“由副师长兼参谋长陈猛,兼任军法处处长!”
陈猛从队列中走出。
他走到高台前,身体站得笔直。
“陈猛。”
王悦桐看着他。
“我授予你全权。”
“负责审查和执行所有军纪。”
“上至团长,下至士兵。”
“任何人触犯军法。”
“你都有权进行调查、逮捕、审判。”
“对于情节特别恶劣,影响特别坏的。”
“我给你先斩后奏之权!”
所有军官的心都沉了下去。
先斩后奏。
这等于给了陈猛一把悬在所有人头上的刀。
陈猛没有丝毫迟疑。
他向王悦桐抬手敬礼,声音坚硬如铁。
“是!”
“保证秉公执法,不辱使命!”
那夜,密支那的营地里,人人心头都压着块石头。
许多军官彻夜难眠。
一遍遍回想白天看到的影像和王悦桐说的话。
他们终于明白,这位师长不是在开玩笑。
子夜时分,几队臂膀上缠着“军法”袖标的士兵,在陈猛的亲自带领下,悄无声息地行动起来。
他们没有惊动任何人,直接冲进了几个目标帐篷。
川军连长何畏正在和几个老乡喝酒抱怨。
帐篷帘子被猛地掀开。
几支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们。
何畏酒意全无。
刚想反抗,就被一枪托砸倒在地。
另一边。
几个倒卖军需物资、贩卖鸦片的军需官。
在睡梦中被从床上拖了起来。
人赃并获。
次日清晨,同样的训练场,全师官兵再次集合。
不同的是。
这次场中央跪着十几名被五花大绑的军官和士兵。
正是昨夜被捕的人。
王悦桐没有出现。
高台上,只有陈猛和几名军法处的人。
陈猛手里拿着卷宗,面无表情地站到台前。
“奉师长令,公开审判违纪人员!”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训练场上回荡。
“新编第九营连长何畏!”
“无视军纪,公然对抗上级训练命令。”
“煽动士兵抵触情绪。”
“私下联络重庆方面。”
“意图出卖本师情报,动摇军心!”
“罪大恶极,证据确凿!”
“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军需处军需官张全、李贵!”
“监守自盗,倒卖军粮,私贩鸦片,毒害同袍!”
“罪无可赦!”
“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
陈猛每念完一个名字和判决,后面就有两名执法士兵上前,将犯人拖到一旁。
“新编第十一营排长赵虎!”
“聚众斗殴,致重伤一人!”
“革去军职,判入劳改营服役三年!”
“一团士兵王二麻子!”
“私藏鸦片,屡教不改!”
“革去军籍,判入劳改营服役五年!”
一连串的判决念完,台下数万官兵个个面色发白。
他们没想到,军法处的刀,砍得这么快,这么狠。
当所有判决宣读完毕,陈猛合上卷宗。
“行刑!”
远处早已准备好的行刑队举起了枪。
一阵密集的枪声响起。
跪在地上的几名死囚身体一震。
栽倒在尘土里。
血,染红了他们身下的土地。
整个训练场鸦雀无声。
数万人站着,却静得可怕。
那几具尚在抽搐的身体。
和弥漫开的血腥味。
给所有人带来了最直接的冲击。
陈猛走下高台,没有再看任何人。
这天夜里,各个营地的军官帐篷里,灯火通明。
“师长这是来真的了……”
“杀鸡儆猴,何畏他们就是那只鸡。”
“还抱团?还想着以前那套?”
“想死就去。”
“从今天起,我营里谁再敢提什么川军、滇军。”
“老子第一个把他绑了送去军法处!”
“都给老子把尾巴夹紧了!”
“这里是独立师,不是咱们以前的草头班子。”
“想活命,想吃饱饭。”
“就老老实实当兵,打鬼子!”
师部办公室。
王悦桐戴着耳机。
静静地听着从各个监控点传来的声音。
汇报的内容大同小异。
都是各级军官在严厉约束部下,强调纪律。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是拿起桌上那份写着何畏、罗山等人名字的名单。
用红笔在何畏的名字上。
重重地划了一道横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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