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半路就被射来的子弹打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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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浩。”
王悦桐的声音在指挥频道里响起。
“你的喷火坦克,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收到!师长!”
几分钟后,两辆谢尔曼坦克的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
履带碾过泥泞的地面,驶向阵前。
它们的外形奇特。
主炮旁边加装了根粗短的喷管。
“那是什么玩意儿?”
阵地上的新兵问旁边的老兵。
“龙王爷的喷嚏。”
老兵咧嘴笑,但脸上的肌肉绷得很紧。
喷火坦克在距离日军碉堡不足五十米的地方停下。
炮塔转动,那根粗短的喷管对准了碉堡的射击孔。
一道灼热的红色长鞭从管口喷射而出,伴着沉闷的呼啸声,灌进了狭小的射击孔。
凝固汽油的火龙在碉堡内部爆开。
高温的火舌从所有的通气孔和缝隙里倒卷出来。
碉堡里先是传出几声短促的惨叫,随即再无声响。
只有黑色的浓烟滚滚冒出,散发着蛋白质烧焦的恶臭。
火焰喷射的红光,映照在周围中国士兵们仰起的脸上。
每个人的表情都混杂着敬畏和紧张。
“下一个!”
周浩在坦克电台里下令。
喷火坦克转向另一个碉堡,又一道火龙喷出。
日军坚固的防线,在这原始而恐怖的武器面前,开始瓦解。
里面的守军,要么被活活烧死,要么在高温和缺氧中闷死。
一些被火焰波及、浑身是火的日军士兵惨叫着从掩体里跑出来。
没跑几步就倒在地上,变成焦炭。
“师长,有鬼子打白旗了!”
前线观察员报告。
“传我的命令。”
王悦桐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遍前沿阵地。
“不接受任何大规模投降。”
“想活命的,放下武器,脱掉上衣,举起双手。”
“一个个地从掩体里走出来。”
“任何迟疑和多余的动作,格杀勿论。”
一些碉堡的门被从里面推开。
一些幸存的日军士兵按照命令,赤裸着上身,高举双手,满脸恐惧和绝望地走了出来。
战斗在继续。
陈猛亲自率领突击队,沿着被坦克撕开的缺口,清理残余的抵抗。
一颗迫击炮弹在不远处落下,飞溅的弹片划破空气。
“参谋长!”
旁边的警卫员惊呼。
陈猛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左臂,军服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正迅速渗出来。
他满不在乎地扯下块布条,准备随便包扎下。
“过来。”
王悦桐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后。
他从医疗兵手里拿过急救包,不由分说地拉过陈猛的胳膊,剪开他的袖子。
弹片划出的伤口不深,但很长。
“小伤,师长,我自己来就行。”
陈猛浑身不自在。
王悦桐没有理他。
自顾自地用消毒水清洗伤口,撒上磺胺粉,然后用绷带仔细地包扎起来。
他的动作很稳,很专注。
“这条胳膊,以后还要替我打很多硬仗。”
他一边打结一边说。
“不能在这种地方留下病根。”
他给陈猛包扎好伤口,拍了拍他的肩膀。
两人对视,没有多余的话,但彼此都明白对方的想法。
随着喷火坦克的推进和步兵的清剿,日军外围据点的抵抗迅速减弱、崩溃。
通往孟拱城的大门,已经敞开。
回到临时指挥部,王悦桐站在墙壁大小的军用地图前。
他拿起那支红色的铅笔,在“孟拱”的名字上,重重地划了一道斜线。
他的手指离开地图,向南移动。
最后停在了一个更重要的名字上。
曼德勒。
炮火的余烬还在孟拱城外弥漫。
空气中混合着泥土、硝烟和焦糊的怪味。
第一军的M4谢尔曼坦克率先碾过残破的城墙。
履带与碎石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卷起灰尘。
坦克炮塔上的机枪手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紧随其后的是步兵。
他们端着汤姆森冲锋枪和加兰德步枪。
以战斗队形鱼贯而入。
城内一片狼藉。
街道上散落着日军丢弃的武器和物资。
不少房屋被炮弹击中,冒着黑烟。
零星的抵抗很快被清除。
中国士兵们迅速控制了主要街道和重要建筑。
王悦桐的吉普车驶入城内,停在市政厅大楼前。
他走下车。
身上沾染着行军的泥泞和疲惫。
但神情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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