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未曾因这极具侮辱性和针对性的问题,而产生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他只是用那清冷空灵、仿佛能冻结时间的声音,平淡地回应了三个字:
“与你何干。”
不是否认,也不是承认。
而是一种超越了否认与承认的、极致的漠视。
仿佛在说:我做什么,养什么,轮不到你来过问。你,没有这个资格。
“……”
莫樾淩脸上的冷笑瞬间僵住,握着琉璃盏的手指猛地收紧,那坚硬的琉璃竟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裂纹瞬间遍布杯身!
与你何干!
好一个与你何干!
这比他预想中的任何回答都更让他暴怒!
这是一种全然不将他放在眼里的、彻头彻尾的蔑视!
希钰玦甚至懒得去编造一个理由来敷衍他!
“好!好一个‘与你何干’!”莫樾淩猛地掷出手中碎裂的琉璃盏,碎片与猩红雾气四溅,他豁然起身,周身妖力如同失控的火山,轰然爆发,将整个迎仙阁都震得微微一颤!
“希钰玦!本王记下了!”
他不再多言,留下这句蕴含着无尽煞气的警告,转身化作一道血色流光,径直冲破迎仙阁的穹顶,撕裂云层,消失在神宫天际之外!
那决绝而暴怒的姿态,宣告着此事,绝无转圜余地!
阁内,一片狼藉。
希钰玦静坐原地,任由那因妖力冲击而簌簌落下的玉屑沾染他银色的发梢。
他紫眸微垂,无人能窥见其深处,是否也因这彻底撕破的脸皮与骤然升级的敌意,而掠过一丝冰冷的决断。
风雨,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