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钰玦那番关于“醉梦”珠真相的、冰冷而客观的陈述,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绒柒本就因被抓包而摇摇欲坠的神经。
巨大的羞耻与恐慌让她将脑袋死死埋在前爪里,蜷缩在书案一角,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粒看不见的尘埃,连呼吸都屏住了,只求他能忽略自己的存在。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不受意志的控制。
起初,只是丹田处残留的那一丝因舔舐而摄入的、精纯清凉的灵韵,在短暂的舒适感过后,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点燃,悄然转化为一股……陌生的暖流。
那暖流并不灼热,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渗透力,如同初春解冻的溪水,悄无声息地,自丹田核心向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所过之处,原本因惊吓而冰凉的血液仿佛都加快了流速,带来一种微妙的、酥酥麻麻的痒意。
绒柒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更加蜷缩起身体,试图抵御这突如其来的异常感觉。
可那暖流非但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汹涌!
不过短短几息之间,那暖流已然化为一股不容忽视的热意,如同决堤的洪潮,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唔……”
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颤音的呜咽,埋着的脑袋被迫抬起了一些。
粉晶色的眼眸里水汽弥漫,不再是恐惧的泪水,而是一种茫然的、生理性的湿润。
她感觉自己的绒毛下的皮肤都在发烫,尤其是耳朵内部和腹部,那热度尤为明显,让她极其不适地扭动了一下身体。
好热……
怎么会这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