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哼了一声,袖袍无风自动,震得周围的寒气都为之一荡。
“此风——绝不可长!”昊墟长老斩钉截铁地定下基调,
“圣子心性纯净,或许只是一时被那孽畜的皮毛表象所惑,未察其背后可能隐藏的祸心,亦未觉此举对神宫秩序造成的扰动。”
在他这等遵循古法、视规则高于一切的保守派看来,希钰玦的行为已然是失格的前兆。
天道化身,岂能有如此明显的“偏好”?岂能因一介小妖而令自身清誉蒙尘?
“继续留意。”昊墟长老对弟子吩咐道,眼神深邃,
“若那兔精安分守己便罢,倘若她恃宠而骄,或有任何蛊惑圣子、败坏纲常的迹象……”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但那冰冷的眼神已然说明了一切。
他绝不能坐视天道化身被一只小小的兔精引入“歧途”,玷污了神宫的纯净与超然。
弟子躬身领命,悄然退下。
昊墟长老独自坐在玄冰殿中,眉头依旧紧锁,目光沉沉。
他望向神殿的方向,心中已然升起强烈的警惕与干预之意。
希钰玦的纵容,在昊墟长老眼中,不再是无关紧要的小事,而是足以动摇神宫根基、亵渎天道威严的危险信号。
一场源自神宫内部、因一只兔子而起的暗流,开始悄然涌动。
保守派长老的侧目,意味着绒柒的存在,不再仅仅是一个无关痛痒的“意外”,而是正式进入了权力与规则审视的漩涡中心。
风雨,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