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绝对的权威,是不容置疑的定论!
话音落下的瞬间,门外那些仙官仙侍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威压如同冰山般轰然压下,让他们神魂战栗,几乎要跪伏在地!
所有隐藏在心底的猜忌、所有因流言而生的疑虑,在这绝对的意志面前,都如同阳光下的冰雪,瞬间消融,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与敬畏。
“臣等不敢!”
“圣子恕罪!”
零星几声带着颤音的请罪声响起,那些身影几乎是连滚爬地、以比方才那仙侍更快的速度,消失得无影无踪。
神殿门前,再次恢复了空旷。
希钰玦漠然转身,银发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
他看也没看地上那只正呆呆望着他的小兔子,径直走回玉座,重新阖上了眼眸。
仿佛刚才那震慑全场、驱散一切阴霾的话语,只是随口拂去了一粒尘埃。
然而,对于绒柒而言,那短短一句话,却如同洪钟大吕,在她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所有的恐惧、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安,都在那句“我身边,何时轮到你等置喙?”之中,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明白了。
他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他的信任,也从不需要宣之于口。
他的行动,他的话语,他此刻重新归于沉寂却无比强大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坚固的堡垒,最绝对的答案。
她不再害怕了。
那些流言,那些质疑的目光,在此刻的她看来,突然变得无比可笑,无比渺小。
她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抖了抖有些僵硬的绒毛,甚至没有试图去靠近他。
只是寻了他玉座旁那片熟悉的、被星光笼罩的地面,重新趴伏下来,将下巴搁在交叠的前爪上。
粉晶般的眼眸安静地望着他冰冷的侧影,里面不再是慌乱与祈求,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全然信赖与奇异安宁的光芒。
他信她。
而她,也只需信他。
这便够了。
绝对的信任,无需多言,已然在这冰冷的神殿中,无声地扎根,生长。
所有的离间与谣言,在这份信任面前,都显得苍白而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