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媚鬼王站在水池边,不敢上前半步,对着陆惊羽躬身道:“主上,此处便是玄阴寒髓池了。”
陆惊羽目光扫过池水,指尖微动,淡淡开口:“你上前试探,我随你身后。此处机缘,你也算有一份功劳,只管放心前行,无需畏惧。”
月媚鬼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感激,连忙应道:“谢主上恩典!”话音落,她深吸一口气,周身泛起淡淡的黑气,运转起自身的淬体鬼功,脚步缓缓抬起,小心翼翼地踏入了玄阴寒髓池。池水刚没过脚踝,刺骨的阴寒便瞬间包裹了她的双腿,让她浑身一颤,牙关微微发紧,却不敢有半分退缩,依旧稳步向前。
陆惊羽紧随其后,足尖点在水面,身形轻盈如羽,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金光,阴阳炼体神诀悄然运转,将扑面而来的阴寒之气隔绝在外。随着两人不断深入,池水渐渐升高,从脚踝漫至小腿,再到膝盖,不过数步之遥,池水已然没过腰腹,最后升至胸部高度。
此时的月媚鬼王,已然到了极限。她的淬体功法本就不及陆惊羽的神诀,周身的黑气被阴寒池水压制得愈发稀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冻得发紫,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体内的鬼力运转滞涩,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就在她快要支撑不住,身形摇摇欲坠之际,陆惊羽周身散发出的纯阳之力如同暖阳一般,瞬间吸引了她。那股温暖与她此刻承受的阴寒形成了极致的反差,本能之下,她再也无法维持身形,转身便朝着陆惊羽的方向扑了过去。
陆惊羽猝不及防,被她扑了个满怀。怀中的女子浑身湿透,衣衫紧贴着身躯,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肌肤温润细腻,虽带着刺骨的寒意,却又透着一股女子的柔媚,丰满的身形贴着他的胸膛,触感柔软而有弹性。暖玉温香在怀,陆惊羽心头微微一动,眉宇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神,这般近距离接触女子,于他而言极为罕见。但他心神何其坚定,不过瞬息之间,便压下了心头的杂念,神色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感受到怀中女子身体的颤抖与体内几乎要溃散的鬼力,陆惊羽没有推开她,指尖凝出一缕精纯的纯阳之力,缓缓探入月媚鬼王的体内。纯阳之力一经涌入,便如同烈火消融寒冰,瞬间驱散了她体内的阴寒之气,一股难以言喻的舒适感席卷了月媚鬼王的全身,原本滞涩的鬼力重新变得顺畅,淬体的效果更是比先前强盛了数倍。
得益于纯阳之力的滋养,月媚鬼王原本惨白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眉眼间的媚态愈发浓郁,一双眼眸水润欲滴,透着几分慵懒与依赖。她索性放松了身体,紧紧贴着陆惊羽,浑身湿透的身躯与他紧密相贴,不肯再挪动半步,就这般借着他的纯阳之力,在寒髓池中淬炼肉身。
一阴一阳,相互交融。陆惊羽运转阴阳炼体神诀,周身的纯阳之力与池水的纯阴之力相互牵引,再加上月媚鬼王体内的阴寒鬼力,三者交织缠绕,缓缓涌入两人体内。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阳炼体神诀在这般调和之下,运转得愈发顺畅,功法底蕴也悄然精进了一丝丝,体内的经脉被滋养得愈发宽阔坚韧。
片刻后,陆惊羽察觉到月媚鬼王的气息渐渐平稳,淬体也已然有了不小的收获,而她此刻满脸潮红,眼眸迷离,神色间带着几分难以自持的柔媚,再这般下去恐怕会分心误事。他微微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冷声道:“好了,你先返回池边等候,待我去深处修炼。”
月媚鬼王心中虽有不舍,却不敢违抗他的命令,连忙收敛心神,躬身应道:“是,主上。”她缓缓松开手,依依不舍地转身,一步步朝着池边走去,目光却依旧时不时地落在陆惊羽身上,带着几分敬畏与依赖。
待月媚鬼王走到池边站定,陆惊羽便转身朝着寒髓池深处走去。越往深处,池水的阴寒之力便愈发浓郁,池底的寒玉晶粒也愈发密集,隐隐有一道微弱的白光在池底深处闪烁。他快步走上前,目光一凝,便见池底中央静静躺着一枚鸽子蛋大小的晶体,通体莹白,散发着刺骨的阴寒之气,正是寒魄晶髓。
陆惊羽抬手一吸,一股吸力瞬间涌出,将那枚寒魄晶髓稳稳摄入掌心。晶体入手冰凉,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阴属性灵气瞬间顺着掌心涌入他的体内,顺着经脉蔓延至全身,即便他运转神诀护体,也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见状,陆惊羽当即运转鸿蒙造化诀,周身气息微微一凝,那股狂暴的纯阴属性灵气便被稳稳牵引,顺着功法运转的轨迹缓缓融入金丹之中,让金丹内本就存在的阴属性之力愈发稳固、壮大,金丹的光泽也愈发莹润厚重。与此同时,他丹田内的鸿蒙造化珠也微微震颤,悄然吸收着一丝丝逸散的先天阴属性之力,只是那股力量太过微弱,少得可怜,几乎难以察觉。
不知过了多久,陆惊羽缓缓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丝耀眼的精光,他握紧手中残存的寒魄晶髓,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喜色。斩杀女鬼将、击溃月媚鬼王、收服其为下属、夺得寒魄晶与诸多宝物,这一路而来,不仅锤炼了自己的刀法,稳固了自身的修为,更借这寒髓池与天材地宝完善了金丹,此行寒月谷,可谓是满载而归。
他转身朝着池边望去,月媚鬼王正恭敬地侍立在一旁,垂首躬身,不敢有丝毫异动。陆惊羽目光一冷,开口道:“控魂印已入你神魂,从今往后,安分守己,若敢有半分二心,后果你清楚。”
月媚鬼王心中一凛,连忙双膝微屈,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而坚定:“属下明白!属下定当忠心耿耿,侍奉主上左右,绝不敢有半分异心,若违此誓,神魂俱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