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妇女紧紧抓住儿子的手臂,向征兵官员哀求:“他是我唯一的儿子,如果他走了,谁来照顾农场?”
“国家会照顾你的农场。”
征兵官员冷冷地说,“下一个!”
这样的场景在苏联各地同时上演。
强制征兵令引发了广泛的不满,但在内务部士兵的监视下,没有人敢公开反抗。
几天后,朱可夫被斯大林召见。
当他走进斯大林办公室时,发现除了斯大林外,还有几位高级将领和内务人民委员贝利亚。
“格奥尔基·康斯坦丁诺维奇。”
斯大林出人意料地语气平和,“我想听听你对东方战线的真实看法。”
朱可夫犹豫了一下,但军人的责任感最终战胜了个人顾虑。
“斯大林同志,我认为我们应当放弃贝加尔湖以东的所有地区,将第53集团军撤退至乌拉尔山脉一线,在那里建立新的防线。”
贝利亚尖锐地插话:“这意味着我们要主动放弃数百万平方公里的国土!”
“但这也是为了保存实力!”
朱可夫坚持道,“以我们目前的兵力,分散防守只会被各个击破,而且部队还都是新兵。”
“集中力量在乌拉尔建立坚固防线,同时尽快与任何一方达成停战协议,然后才能集中力量对付另一方的敌人。”
斯大林慢慢点燃烟斗,深吸一口:“如果按照你的计划,我们需要多少时间才能在乌拉尔建立防线?”
“至少三个月!”
朱可夫回答,“而且需要从西线再抽调至少二十个师的兵力。”
“不可能!”
贝利亚反驳,“西线局势已经十分危急,抽调兵力会导致莫斯科失守!”
朱可夫转向贝利亚,语气坚定:“那么请告诉我,拉夫连季·帕夫洛维奇,我们如何同时在东西两线作战?”
“靠那些昨天还在田里耕作、今天就被强征入伍的农民吗?”
斯大林突然举手制止了争论:“够了。朱可夫同志,我现在任命你为乌拉尔军区总司令,立即前往斯维尔德洛夫斯克组织防御。”
朱可夫愣住了:“那西线的指挥...”
“西线我会亲自指挥!”
斯大林说,“你去乌拉尔,用你认为合适的方式组织防御。”
“但我有一个要求,必须守住贝加尔湖至少两个月,为乌拉尔防线的建设争取时间。”
朱可夫明白这是斯大林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他立正敬礼:“是,斯大林同志。”
当晚,朱可夫家中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康斯坦丁·罗科索夫斯基站在门口,神情严肃。
“格奥尔基,听说你要去乌拉尔了?”罗科索夫斯基进门后直截了当地问。
朱可夫点点头:“明天一早就出发。”
“斯大林同志真的认为我们能守住贝加尔湖吗?”
朱可夫苦笑着为朋友倒了一杯伏特加:“他知道守不住,但必须给人民一个交代。”
“主动放弃国土在政治上是不可能的。”
罗科索夫斯基压低声音:“我听说贝利亚已经在准备在乌拉尔山脉后方建立第二道防线,名为祖国防线。”
朱可夫手中的酒杯顿住了:“消息可靠吗?”
“我的一位老朋友在内务部工作,他亲眼看到了建设计划。”
罗科索夫斯基喝了一口酒,“格奥尔基,我认为斯大林同志派你去乌拉尔,不仅仅是为了组织防御。”
朱可夫沉默片刻,轻声说:“也是为了把我从莫斯科权力中心调开,对吗?”
罗科索夫斯基没有答话,而是继续喝着伏特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