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皇陛下……万岁！”
“天皇陛下万岁！”
下午二时三十分，武藏号倾覆沉没，2300名船员，只有不到800人生还。
其他日舰也损失惨重，到日落时分，日军舰队已经损失了三艘航母、两艘战列舰、三艘重巡洋舰和六艘驱逐舰。
剩下的舰艇伤痕累累，勉强逃回港口。
美军只损失了不到一百架飞机。
莱特湾海战以美军的完胜告终，日本海军的主力几乎全军覆没，从此再也无力组织大规模海上行动。
消息传到东京，东条英机首相终于崩溃了。
他在内阁会议上宣布辞职，然后被秘密送往精神病医院，精神崩溃。
日本，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帝国，如今就像一艘漏水的破船，正在缓缓沉没。
而船上的乘客，无论是高官还是平民，都只能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
1944年2月，欧洲战场。
德军在东线和西线同时崩溃，东线，苏军已经推进到波兰境内，距离德国边境只有一百公里。
西线，盟军突破了齐格菲防线，进入德国本土。
柏林，总理府地堡。
小胡子的神经质越来越严重，他经常在半夜召开军事会议，发布不切实际的命令。
将军们当面应承，背后却摇头叹息。
“元首，古德里安将军求见。”秘书报告。
“让他进来。”
古德里安走进来，脸色憔悴，他刚从前线回来，亲眼见证了德军的崩溃。
“元首，东线已经守不住了，苏联人的兵力是我们的五倍，坦克是我们的十倍。”
“我建议，放弃波兰，退守奥得河防线。”
“放弃？”小胡子瞪着他，“你又要放弃？古德里安，你知不知道，每放弃一寸土地，就离柏林近一寸？”
“等到苏联人打到柏林，我们还能退到哪里？”
“可是元首，继续死守，只会让部队全军覆没，我们需要保存实力……”
“保存实力做什么？投降吗？”
小胡子站起来，在房间里踱步，“不！德意志民族要么胜利，要么毁灭！没有第三条路！”
古德里安低下头，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小胡子已经彻底疯了，而整个德国，都要为这个疯子的梦想陪葬。
“元首，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告退了。”
“等等。”小胡子突然平静下来，“古德里安，你跟了我多久了？”
“从1933年开始，十一年了。”
“十一年……”小胡子走到窗前，看着外面被轰炸过的柏林，“十一年前，德国还是一个战败国，任人宰割。”
“是我，让德国重新强大起来。”
“是我，让德意志民族找回了尊严。”
“是的，元首。”
“但现在，一切都完了。”小胡子的声音突然变得空洞，“将军们背叛我，士兵们失去斗志，连德国人民也开始怀疑我。也许……也许我真的错了。”
古德里安惊讶地抬起头。这是小胡子第一次承认自己可能错了。
“元首……”
“你走吧，古德里安，去做你认为对的事，我不会怪你。”
古德里安敬礼，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小胡子站在窗前，背影孤独而凄凉。
那一刻，古德里安突然感到一阵悲哀。
这个男人曾经让整个欧洲颤抖，现在却成了孤家寡人，被困在地堡里，等待末日的到来。
他走出地堡，回到地面。
柏林正在燃烧，英美轰炸机刚刚离开。
街道上到处是废墟和尸体，幸存者在瓦砾中寻找亲人。
“将军，我们去哪里？”副官问。
“去西线，也许……也许可以向美国人投降，至少他们比苏联人文明。”
“那元首怎么办？”
古德里安沉默了很久：“元首选择了他的命运，而我们，要选择我们的命运。”
汽车驶过燃烧的街道，驶向西方。
古德里安知道，一个时代即将结束。
而他，将是这个时代的最后见证者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