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回去!尹老大他们都死了!回去日本人能信我们?说不定直接把我们当逃兵毙了!”
“那怎么办?在这冰天雪地里也是死路!山里有什么抵抗组织?谁知道是不是那女人的陷阱!”
“要不……我们分头跑?各安天命?”
“分头?死得更快!要我说,不如派两个人悄悄摸回城附近,看看风声,如果没事,我们再想办法……说不定能把山里可能有‘大鱼’的消息递上去,将功折罪……”
听到“将功折罪”四个字,潜伏在不远处一簇茂密灌木后的韩正希,眼神彻底冰冷下来。最后一丝因同族而产生的迟疑,也烟消云散。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她悄无声息地取下背在身后的、用破布裹着的短物件——那是一支从日军尸体上找到、并被方岩锯短了枪管和枪托,更适合丛林近战的九九式步枪改制版,此刻枪膛里压着五发子弹。同时,她的左手扣住了三枚边缘磨得异常锋利的石片,右手则反手握住了那柄跟随她许久、饮过鬼子血的猎刀。
没有呐喊,没有警告。韩正希如同最冷静的猎手,从灌木后闪身而出,在那些韩奸尚未察觉的瞬间,左手闪电般挥出!
“嗖!嗖!嗖!”
三枚石片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精准地射向围在一起争论的三个核心人物——包括那个提议“将功折罪”的家伙!
“噗!噗!啊——!”
惨叫声几乎同时响起!两枚石片深深嵌入一人的眼眶和另一人的咽喉,当场毙命!第三枚石片被那人侥幸躲开要害,打在肩胛骨上,却也让他痛呼倒地。
“敌袭!是那个女人!她追来了!”剩下的韩奸顿时炸了窝,惊恐万状,有的去摸身上简陋的武器(短刀、木棍),有的则下意识想往岩石缝隙里钻。
韩正希根本不给他们组织抵抗的机会。她身形不停,如同旋风般切入人群!猎刀在她手中化作一道道冰冷的弧光,专攻手腕、脚踝、关节等非致命但能立刻剥夺战斗力的部位!她的刀法得自方岩的指点,简洁、高效、狠辣,没有多余的花哨,每一刀都带着明确的目的。
“嗤啦!”一个试图举起柴刀的韩奸手腕筋腱被割断,武器脱手。
“咔嚓!”另一人刚抽出短刀,就被韩正希一记刁钻的侧踢踹中膝盖,骨骼碎裂声令人牙酸。
她如同穿花蝴蝶,在惊慌失措的人群中游走,所过之处,惨叫连连,鲜血飞溅。那些韩奸本就士气崩溃,毫无斗志,在韩正希迅猛精准的打击下,更是乱作一团,互相推搡踩踏。
有人试图从侧翼包抄,韩正希看也不看,反手又是一枚石片掷出,正中那人面门,鼻梁塌陷,惨叫着翻滚出去。
“跟她拼了!”一个体型壮硕的韩奸红了眼,挥舞着一根粗木棒,嚎叫着朝韩正希扑来,企图以蛮力压制。
韩正希眼神一冷,面对呼啸砸来的木棒,不闪不避,脚下元气猛地爆发,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前一窜,竟在间不容发之际贴入了壮汉怀中!猎刀刀柄狠狠撞在对方心窝,趁其闷哼弯腰之际,刀光一闪,已抹过其脖颈!
温热的鲜血喷溅在冰冷的雪地上,也溅了几滴在韩正希的脸上。她眉头都没皱一下,顺势将尸体推向另一个冲来的敌人,挡住对方视线,猎刀从尸体的肋下缝隙毒蛇般刺出,精准地刺入那人的小腹!
战斗,或者说清理,结束得很快。当最后一名试图跪地求饶的韩奸,被韩正希用冰冷的目光注视着,然后毫不犹豫地一刀了结后,这片小小的岩石凹陷处,已彻底被血腥和死寂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