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谷的雨停了,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叶辰坐在临时办公室里,指尖敲着桌面,目光落在那份关于“雷功”的资料上。雷功是蛇眼组织在东南亚的头目,一手掌控着湄公河流域的走私网络,手段狠辣,据说当年丁瑶能上位,背后就有他的支持。
“叶队,雷功这几天会在清迈的‘金孔雀’夜总会露面,说是要和缅甸来的买家交易一批军火。”方国辉推开门,手里拿着刚截获的加密信息,“这是他三个月来第一次公开活动,机会难得。”
叶辰拿起资料,上面贴着雷功的照片——四十多岁,满脸横肉,左脸有一道从眉骨到下巴的刀疤,眼神凶戾得像头蓄势待发的野猪。资料里还写着,此人极好面子,尤其喜欢在酒局上被人吹捧,且嗜赌如命,每次交易前必在赌场耗上几个小时。
“金孔雀夜总会……”叶辰指尖在照片上敲了敲,“那里的老板是雷功的拜把子兄弟,安保做得滴水不漏,硬闯肯定不行。”
“那怎么办?”方国辉皱眉,“难道眼睁睁看着他做完交易?据说这批军火里有火箭筒,要是流到边境,麻烦就大了。”
叶辰沉思片刻,忽然笑了:“既然他好赌,又爱面子,那就从这两点下手。”
三天后,清迈的金孔雀夜总会灯火辉煌。叶辰穿着一身花衬衫,戴着金边眼镜,装作缅甸来的富商,身边跟着两个“保镖”——其实是特警队的神枪手。他一进赌场,就故意在 Bckjack 桌前大杀四方,不到半小时就赢了几十万泰铢,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果然,没过多久,一个穿黑色背心的壮汉走了过来,正是雷功的手下。“这位老板好气派,我们大哥想请您喝杯酒。”
叶辰装作醉醺醺的样子,挥了挥手里的筹码:“喝酒可以,不过得陪我玩两把,我这人没别的爱好,就喜欢跟懂行的人赌。”
穿过喧闹的舞池,雷功正在包厢里等着,面前摆着一桌酒菜,身边搂着两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看到叶辰进来,他那双小眼睛里闪过一丝审视,随即咧嘴笑了,露出黄黑的牙齿:“这位兄弟看着面生啊,是从缅甸来的?”
“刚从仰光过来,做点玉石生意。”叶辰坐下,故意把装着“玉石样品”的盒子往桌上一放,盒子里露出的翡翠原石闪着绿光,“听说雷功大哥在这里是地头蛇,特意来拜码头。”
雷功被这句“地头蛇”捧得舒坦,哈哈大笑起来:“兄弟会说话!来,喝酒!”
几杯酒下肚,叶辰话里话外都在捧雷功,说他在湄公河一带的势力无人能及,又故意抱怨自己最近赌运太差,赢的这点钱不够塞牙缝。
“哦?兄弟喜欢赌?”雷功来了兴致,拍着胸脯,“在清迈,还没人敢说比我会赌!今天我陪你玩几把,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高手!”
叶辰要的就是这句话。他故意装作犹豫,最后“勉强”答应:“既然大哥有兴致,我就奉陪,不过我这人赌品差,输急了容易翻脸,大哥别介意。”
“放心,输了算我的!”雷功大手一挥,立刻让人摆上赌桌,玩的是泰国当地最流行的“牌九”。
前几局,叶辰故意输多赢少,把雷功哄得眉开眼笑。雷功喝得酩酊大醉,开始吹嘘自己的“生意”:“兄弟,不是我吹,明天这批货一出手,整个金三角都得看我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