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生这才反应过来,拍着大腿道:“原来如此!赵将军是假投敌啊!难怪我看那粮草消失得蹊跷,李秀才家眷也没受委屈!”
叶辰当即召集众将议事。堂上,赵猛站在地图前,手指重重点在黑风寨的位置:“黑风寨地势险要,正面强攻损失太大。但他们后山有处悬崖,是当年采石料留下的,末将勘察过,夜里攀绳能上去,正好能摸到他们的粮仓和军械库。”
“悬崖陡峭,夜间攀爬风险太高。”有将领皱眉。
赵猛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张草图,上面密密麻麻标着悬崖的落脚点和守卫换班时间:“末将早已记下所有细节!只要给我五十精兵,今夜便可端了他们的老巢!”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带着股慑人的锐气,“主公若信我,末将愿立军令状,拿不下黑风寨,提头来见!”
叶辰看着他眼中的决绝,又想起父亲的话,猛地一拍案:“准!我给你一百精兵,再加二十名弓箭手接应!今夜三更,我在寨外十里坡等你凯旋!”
“末将领命!”赵猛抱拳,转身时铁枪拖地,发出沉闷的声响,像在宣告一场风暴的来临。
傍晚时分,赵猛正在校场点兵,突然看到几个年轻弟子围着兵器架议论,说黑风寨的二当家善使流星锤,曾一拳打死过老虎。其中一个弟子嘀咕:“赵将军虽然勇猛,可那二当家是出了名的横,怕是难敌啊……”
赵猛听到这话,二话不说走到校场中央,拎起那柄重八十斤的镔铁枪,猛地一抖,枪尖在阳光下划出朵朵枪花,随即大喝一声,枪杆横扫,竟将旁边的石碾子砸得粉碎!
“还有谁觉得我不行?”赵猛声如洪钟,校场上的弟子们吓得纷纷后退,再没人敢质疑。
叶辰站在廊下看着这一幕,嘴角扬起笑意。他知道,有赵猛这员大将,不仅黑风寨不足为惧,将来收复失地、重振家业,更添了几分胜算。
三更时分,十里坡的风吹得正紧。叶辰望着黑风寨的方向,手里摩挲着那对合二为一的信物,心中默念:父亲,您看,我找到能扛事的人了。
忽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赵猛的声音穿透夜色:“主公!黑风寨已破!二当家被擒,粮草军械尽数夺回!”
叶辰抬头,只见赵猛一身征尘,肩上扛着黑风寨的大旗,在月光下如同铁塔般矗立。他翻身下马,将一面染血的旗帜扔在地上:“主公,幸不辱命!”
周围的士兵爆发出震天的欢呼,齐声喊道:“主公得赵将军,如虎添翼!”
叶辰走上前,亲手为赵猛解下头盔,看着他额角的伤疤,郑重道:“赵将军,从今日起,你便是我麾下先锋大将!这枚虎符,你拿着!”
赵猛接过虎符,单膝跪地,声音哽咽:“末将定不负主公所托,此生追随,生死不渝!”
夜风掠过坡上的野草,带着胜利的气息。叶辰望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知道属于他的时代,才刚刚开始。而身边这位新得的大将,终将与他一起,在这片土地上,闯出一番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