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于归环视四周,满意的看着众人老老实实的,拽下衣襟上挂着的玲珑球。
“星河,若有急事,摇动几下,纵使天涯海角,我即刻能至。”
自家的孩子,该收拾的时候要收拾,但安全还是第一位。
看着卓星河跃跃欲试的目光,燕于归警告:“里面是我养的飞蛊,打开之后, 逍遥之下,谁碰谁死,你若不想活可以试试。”
这话既是说给卓星河听,也是说给在场众人听。
卓星河眼神秒变清澈:“大哥,我一定好好保管。”
他好奇心是重,但他更爱自己的小命。
说着,将玲珑球塞进腰间的荷包里。
众人敬畏的看着那个小荷包,将算计卓星河的想法压到心底。
谁敢保证,卓星河会不会干出什么损人不利己的事,毕竟他的为人,懂得都懂。
燕于归无视小弟欲语的神态,随手一挥解开结界,抓住苏恨水的肩膀径直飞身离开,身后的声息皆抛诸脑后。
熊孩子,还想让我干活,想什么美事儿?!
该说不说,苏恨水确实是个人才。
心思缜密,处事周详,凡经手的公务,小至户籍账册,大至民情钱粮,无半分疏漏。
数日之内,便将积累的文书尽数理清,比卓星河在时处理的更得体。
被文书折磨的苦大仇深的卓月安敬畏的将书房让给他,抱起不染尘头也不回的离开。
接收暗河的事务还是让暗河的人去做,他不想管这些。
苏恨水:……。
总有一种被坑了的错觉。
燕于归适时的送上调养经脉的汤药。
感受着体内暗伤逐渐消失的苏恨水:其实这活也不是不能干。
“燕神医,你就不怕影宗发现暗河的事吗?”
繁忙之余,苏恨水很好奇燕于归怎么一点都不担心天启城那边,难道这就是神游的自信?
屋檐下,燕于归闭着眼摇了摇躺椅:“下个月,易卜嫁女。”
苏恨水疑惑道:“你是说给他找点事,让他无暇顾及暗河?”
一想到旧主会倒霉,苏恨水心底的小恶魔兴奋起来。
“哪里用得着我们,易文君可是心有所属,她对昔年的未婚夫念念不忘呢。”
未婚夫?
苏恨水脑海划过易文君的资料:“叶云,叶鼎之。”
之前,天启城发的通缉令还贴在城门口呢。
燕于归睁开眼笑道:“叶鼎之的好友百里东君,深得其父真传,最擅长婚礼上抢亲。”
“你说,景玉王大婚会不会有好戏可看?”
苏恨水:“哈?”
“抢亲?”
“婚礼上抢亲?”
苏恨水震惊三连,不是,暗河之外的人这么野的吗?
燕于归看着他半黑的头发,满意的点点头:“下个月,你的头发应该能全部恢复过来,我带你去天启兜兜风。”
苏恨水求之不得,他还挺怀念御风天地间的滋味。
“谢谢燕神医,一应公务我先料理妥当。”
转身再度扎进书房中。
天启城。
燕于归瞅着被占据的院子想打人,咋滴,打扮成普通人的模样就能遮盖住气息吗?
混蛋小弟带人回家,有没有告诉他这个一家之主?
“卓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