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人家慕青羊,速度多快,再看看你,白长了一张嘴!”
慕雪薇和慕青羊两年前喜结连理,像一对欢喜冤家似的,小日子过的羡煞旁人。
卓月安无奈,他也想啊,但是白鹤淮却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无拘无束。
想研究医术时,可以一心扑在医术上,想心上人了,随时可以亲亲抱抱举高高。
以后的孩子可以姓卓,那一纸婚书,让她有些胆怯。
燕于归懂,童年未被妥善安放的心,要用余生慢慢安放。
阳光开朗的小女孩,忘不了寄人篱下的无助感,白鹤淮能有爱人的能力已经很勇敢了。
燕于归觉得挺好,站在一个大夫的立场上,他支持白鹤淮的选择。
好好的一个神医,身怀济世之术,当以苍生为念,岂可困于儿女情长。
骊珠都有些心疼卓月安了,它小声道:“小鱼,卓月安才是你养的崽儿。”
宿主,你屁股坐歪啦!
明明当初是你让卓月安接白鹤淮来无剑城的!
经过少白天道的历练,燕于归的脸皮可以说厚如城墙:“我只是介绍他们认识而已。”
卓月安有颜有钱有地位,燕于归都给他创造出如此好的条件,他都不能将人扒拉进自己碗里,燕于归还能怎么办?
总不能忽悠人家姑娘吧。
燕于归这些年忽悠着白鹤淮宅在无剑城,不像剧情中那样东跑西窜已经很心虚了,再忽悠下去,他觉得良心有点痛。
骊珠鄙视他:你还有良心这玩意儿?!
有没有的不提,看在白鹤淮这些年为燕于归提供大量积分的份上,燕于归只会站在中间,两不相帮。
大概方针已定,四人心中一松,场面也自在许多。
卓星河笑嘻嘻的将上半身趴在石桌上,右手向上朝燕于归摊开。
“大哥,这战场上刀剑无眼,你那里有没有什么保命的东西?”
“我们也不多要,每人给个三五件的就行。”
“三五件!”燕于归真想一口水喷死这只皮皮虾,“你当那是大白菜呐!”
东西虽有,但不能他空口白牙要,自己直接给吧,好歹是自己一点点亲手做出来的。
燕于归觉得自己一点也不像冤大头。
但依着卓星河那赖皮劲儿,今天不给点东西是走不成了。
不是冤大头的燕于归从袖子里掏啊掏,掏出七八个练习阵法时刻的品相好的木牌,丢给卓星河。
看他手忙脚乱的接住,燕于归才没好气道:“就这些,爱要不要。”
敢再纠缠,燕于归就敢打孩子,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只一眼,卓星河便读懂了那眼底深处的威胁,瞬间从魔丸切换成灵珠。
“谢谢大哥,大哥最疼我了!”
没事哒,没事哒,这次七八个,下次再薅七八个。
大哥的羊毛那么厚,可以让他薅一辈子哒。
燕于归背后一寒,感觉被什么脏东西盯上了。
卓星河翻来覆去的打量着木牌:“大哥,这木牌能抵挡神游一击吧。”
他掏出匕首,似乎想试一试。
燕于归怒直门口:“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