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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古案突破 4:现代景和会是古代残余后代(1 / 2)

办公区内的灯光映照着桌上整齐码放的史料与案卷,宋清砚指尖抚过《玄玑子传》残页上“世代传承,静待时机”的字样,眉头微蹙。此前关于《景和会机关秘录》图纸的推导,已经理清了古代与现代“景和会”的技术传承脉络,但一个关键问题仍悬而未决——现代“景和会”成员究竟是如何继承这份图纸与组织理念,又为何选择在此时重启犯罪活动?

苏芮将整理好的技术传承线索汇总成表格,抬头便看到宋清砚专注思索的模样,轻声问道:“还在琢磨传承的事?我们已经确认现代‘景和会’的技术来自玄玑带走的图纸,难道还有其他疑问?”

“不是疑问,是能进一步锁定现代成员的身份。”宋清砚抬起头,眼中带着清晰的推导思路,他将之前找到的青铜吊坠照片、现代成员复刻古代仪式的监控截图,与《景和会机关秘录》图纸还原件并列摆放,“你们看,结合这三类线索,能得出一个更精准的推断——现代‘景和会’成员,正是当年玄玑带领的逃亡残余一脉的后代。”

“玄玑一脉的后代?”刚走进办公区的沈驰听到这句话,立刻走上前来,目光扫过桌上的物证与史料,“这个推断有什么依据?”

“首先是机关图纸的流传脉络。”宋清砚拿起图纸还原件,指着上面标注的“三分秘录,传于天、地、人三房”的小字,“之前我们从《玄玑子传》残页中得知,玄玑逃亡到越州后,将图纸分成三部分交给三个弟子保管,要求他们世代传承。而我们在现代‘景和会’已暴露的据点中,查获了部分机关图纸的复印件,上面的标注方式、字迹风格,与史料记载的玄玑弟子传承标记完全一致。”

他顿了顿,补充道:“更关键的是,技术科对查获的图纸复印件进行了年代鉴定,发现最早的手写版本可追溯到清代中期,纸张材质与越州当地出土的清代文书完全一致。这说明这份图纸确实是在玄玑逃亡的落脚点周边,通过家族代代相传下来的,而非后期伪造。”

苏芮立刻翻出技术科的鉴定报告,指着其中一页说道:“没错,鉴定报告里提到,图纸复印件上的水印,是越州清代某家纸坊的专属标记,这家纸坊的记载仅见于当地县志,外人根本无从知晓。这进一步证明,图纸的传承一直局限在玄玑一脉的家族内部。”

“其次是青铜吊坠的来源。”宋清砚拿起青铜吊坠的照片,照片上的吊坠刻着提刑司专属纹路,“我们之前已经确认,这个吊坠是宋代提刑司的制式信物,而玄玑当年带领残余逃亡时,曾试图抢夺提刑司银印。结合《玄玑子传》中‘窃得提刑司信物一枚,以为日后寻印之引’的记载,这个青铜吊坠很可能就是当年玄玑从提刑司外围人员手中夺得的。”

他继续说道:“现代‘景和会’成员在作案时,都会佩戴同款复刻的青铜吊坠,甚至将其作为组织身份的象征。如果他们不是玄玑一脉的后代,根本不可能知晓这个宋代吊坠的来历与象征意义,更不可能精准复刻出提刑司的专属纹路。”

沈驰拿起吊坠照片仔细端详,点头认同:“这个逻辑很通顺。还有你提到的古代仪式复刻,这也是重要依据?”

“当然。”宋清砚点开电脑里的监控截图,截图中是现代“景和会”成员在秘密据点举行仪式的场景,“我们从《景和会机关秘录》图纸末尾查到了‘复兴仪式’的完整流程,包括祭品摆放、祭文内容、成员站位等细节。而监控截图中的仪式,除了将古代的青铜礼器换成了现代仿制件,其他流程与图纸记载完全一致。”

他放大截图中的祭文部分:“技术科已经还原了祭文内容,与图纸记载的‘复我景和,兴我大业,银印归位,天下景从’完全吻合。这种高度私密的仪式细节,只有玄玑一脉的传承者才可能知晓,外人即便拿到图纸,也很难理解其中的象征意义与操作规范。”

苏芮补充道:“我还查到,玄玑当年在图纸中特别标注,‘复兴仪式需由三房传承者共同主持,缺一不可’。而监控截图中正好有三名核心成员站在主祭位,这与‘天、地、人’三房传承的设定完全对应。这进一步证实,现代‘景和会’的核心成员,就是玄玑三个弟子的后代。”

“既然是世代传承,为什么直到现在才重启活动?”沈驰提出了关键问题,“玄玑逃亡是在南宋庆元年间,距今近千年,他们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间点活跃起来?”

宋清砚早有准备,从史料堆里翻出一份《明城市考古发掘报告》,翻开其中关于宋代提刑司旧址发掘的章节:“答案就在这里——二十年前,明城市在旧城改造时,发掘出了宋代提刑司的旧址。这次发掘成为了现代‘景和会’‘觉醒’的关键契机。”

“提刑司旧址发掘?”苏芮凑过来查看报告,“这份报告里提到,发掘过程中出土了大量提刑司文书、制式器物,还有一枚疑似提刑司银印的残片?”

“正是这枚银印残片,让他们认为‘复兴仪式’的条件成熟了。”宋清砚解释道,“《景和会机关秘录》图纸中明确记载,‘复兴大业,银印为核,银印现世,时机乃成’。玄玑一脉的后代世代传承着‘等待银印现世’的祖训,而二十年前提刑司旧址发掘,让他们从发掘报告中得知了银印残片出土的消息。”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查阅了当年的新闻报道和考古公告,发现考古队当时为了配合研究,公布了部分出土文物的信息,其中就包括银印残片的照片和初步鉴定结果。玄玑一脉的后代看到这些信息后,认为祖先等待的‘时机’终于来了,于是开始重启组织活动,联络散落在各地的其他传承者。”

沈驰皱了皱眉:“他们怎么确定散落在各地的传承者位置?”

“靠的是家族内部传承的联络暗号和信物。”宋清砚拿起一份家族传承史料,“玄玑当年为了防止传承中断,给三个弟子的家族设定了专属的联络暗号和信物——‘天房’持木牌,‘地房’持玉牌,‘人房’持铜牌,暗号则是《景和会机关秘录》中的一句晦涩诗句。现代‘景和会’重启活动后,正是通过这些暗号和信物,逐步联络到了其他两脉的后代成员。”

他继续说道:“而他们模仿‘汴京机关案’作案,除了制造恐慌,还有一个重要目的——通过标志性的机关杀人案,向散落在各地的传承者传递‘组织已重启’的信号。我们之前侦破的‘7·28机关案’,其实就是他们的‘集结信号’。”

苏芮恍然大悟:“难怪‘7·28机关案’的作案手法与古代汴京机关案高度相似,原来是为了唤醒其他传承者的记忆,让他们主动前来汇合。”

“没错。”宋清砚点头,“这些传承者在家族内部都是秘密培养的,平时与普通百姓无异,只有收到特定的‘集结信号’,才会暴露身份加入组织。二十年前提刑司旧址发掘后,他们先通过秘密渠道联络核心成员,再通过模仿古案作案发出集结信号,逐步完成了组织的重建。”

说到这里,宋清砚的语气变得凝重起来:“更可怕的是,这种组织理念的传承,是通过代际灌输完成的。现代‘景和会’成员从小就接受家族的‘使命’教育,被灌输‘祖先未竟的复兴大业需要我们完成’‘提刑司银印是组织复兴的关键’‘现代社会偏离了传统文化轨道,需要我们纠正’等极端思想。”

“代际灌输?”沈驰的眼神沉了下来,“也就是说,他们的极端理念不是后天形成的,而是从小被家族植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