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昆紧紧咬着牙关,手忙脚乱地想要掏出伤药来给暴鲤龙治疗。然而,还没等他把伤药拿出来,吉雉鸡已经如同一道闪电般展开翅膀,直直地俯冲下来。它的利爪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是死神的镰刀,让人不寒而栗。
艾昆的身体完全是出于本能地做出反应,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挡住吉雉鸡的攻击。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突然间,头顶上方飘来一阵带着甜香的粉色旋风。
这阵旋风如同有生命一般,迅速地席卷而来。无数花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着,在空中飞舞、交织,眨眼间便织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
吉雉鸡的俯冲势头被这道花瓣墙硬生生地止住了,它的翅膀狠狠地撞在花瓣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这股巨大的冲击力让吉雉鸡整只鸟都被震得倒飞出去,像一颗炮弹一样撞在远处的树干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吉雉鸡痛苦地哀鸣着,显然受到了不轻的伤势。它在树干上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无力地滑落下来,掉落在地上,发出一阵惊惶的啼叫。
艾昆怔怔地看着漫天飞舞的花瓣,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他的目光随着花瓣的飘落而移动,直到一个厚重的脚步声从他身后传来。
艾昆猛地回过神来,像触电一样迅速转过头去。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盯着那个站在晨光里的身影。
那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双臂环抱在胸前,透露出一种强大的气场。他的皮肤呈现出古铜色,上面爬满了狰狞的疤痕,这些疤痕仿佛是他历经无数战斗的证明。
在壮汉的脚边,一只小巧玲珑的绿色宝可梦正欢快地摇曳着它头上那朵娇艳欲滴的花朵。这只宝可梦浑身散发出一股清新的气息,仿佛春天的使者降临人间。而就在刚才,那令人惊叹的“落英缤纷”绝技显然就是出自它手。
“罗丝雷朵,干得漂亮!”壮汉看着自己的宝可梦,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就像是砂纸摩擦过木头一般,带着北山地界特有的那种粗粝感。
艾昆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壮汉胸口别着的那枚金属徽章上。那徽章在阳光下闪耀着微弱的光芒,上面刻着北山酒店的标志。一瞬间,艾昆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突然想起自己之前在酒店门口的介绍板上曾经见过这个人。
“傅……傅雷德……傅老板?”艾昆的声音有些发颤,其中夹杂着难以置信的情绪。他瞪大了眼睛,紧紧盯着眼前的壮汉,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幸会了,我老婆和我说,有位训练家傍晚出去一直没回来,可能有危险,所以我来看看。”傅雷德面带微笑,语气轻松地说道。他微微点头,目光越过艾昆,落在远处的吉雉鸡身上。
那只吉雉鸡显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此刻正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它的脖颈处的羽毛根根倒竖,愤怒地盯着傅雷德,显然没有打算就此罢休。
“看来你惹上了不好惹的麻烦啊,”傅雷德看着吉雉鸡,笑着对艾昆说,“这三个戴着紫色绳结的家伙,已经攻击了不少游客,幸好没有造成伤亡。不过,我酒店的营业额可是大受影响啊。我找了他们很久,没想到他们竟然跑到这里来了。”
说着,傅雷德解开了皮夹克的扣子,露出了腰间别着的一排精灵球。他的动作缓慢而自信,仿佛在展示自己的实力。
“不过在我的地盘上,还没人能随便动我的客人。”傅雷德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威严,让人不禁对他的实力产生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