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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被忽视的深情:季如风的人物小传(1 / 2)

在《爱情睡醒了》构建的浪漫都市世界里,季如风宛如一首被时光浸润的抒情老歌,旋律悠扬婉转,每一个音符都藏着道不尽的深情与隐忍,在喧嚣的偶像剧叙事中,静静诉说着关于爱、守护与等待的故事。他不是传统偶像剧里光芒万丈的绝对男主——没有项天骐那样与生俱来的豪门继承权,没有一出场就自带的“霸道总裁”强大气场,甚至连感情线都始终游离在“男二”的宿命里,却以独特的温柔与坚韧,成为许多观众心中难以忘怀的“白月光”角色。如果说项天骐的爱是炽热浓烈的骄阳,那么季如风的爱就是温润绵长的月光,不张扬,却总能在黑暗中照亮沐之晴的路。他的存在,像一条贯穿全剧的细腻情感暗线,不仅丰富了剧情的情感层次,更用一场跨越十余年的深情守望,诠释了爱情最动人也最隐忍的模样——不是占有与掠夺,不是轰轰烈烈的宣告,而是藏在细节里的默默陪伴,是不求回报的无悔付出。从聚光灯下万众追捧的顶流歌手艾瑞克,到沐之晴身边随叫随到、随需随应的“男闺蜜”,他在两种身份间自如切换,游刃有余。舞台上,他是穿着亮片西装、唱跳俱佳的巨星,一个眼神就能点燃全场;舞台下,他是揣着温热奶茶、等在沐之晴公司楼下的“如风”,将所有锋芒都收进温柔里。可无论身份如何变换,他对沐之晴的爱,始终藏在最隐秘的角落,像深埋地下的酒,一藏就是整个青春,在岁月的发酵中愈发醇厚,也愈发苦涩。

记得剧中有这样一个被人忽略的片段:项氏集团举办年度庆典,季如风作为特邀嘉宾献唱,聚光灯打在他身上时,他的目光却越过沸腾的人群,精准地落在了角落里的沐之晴身上。彼时沐之晴正为项天骐迟迟未到而神情落寞,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香槟杯的杯壁。季如风在舞台上唱着情歌,歌词里“明明你就在眼前,却像隔着万水千山”的字句,与其说是唱给全场观众,不如说是唱给自己。唱到高潮处,他特意改了一个转音,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而台下的沐之晴只是轻轻抿了口香槟,并未察觉这份藏在歌声里的心事。一曲唱毕,掌声雷动,他鞠躬致谢时,目光再次扫过沐之晴的方向,看到她终于收到项天骐的短信,眼睛瞬间亮起来的模样,他嘴角的笑容不自觉地淡了淡,转身走向后台时,悄悄将手中准备好的、沐之晴最爱的草莓味糖果塞回了口袋。这种“我的深情与你无关”的瞬间,在季如风的青春里,早已是常态。他习惯了将自己的情绪排在沐之晴之后,习惯了在她的快乐里藏起自己的失落,也习惯了用“朋友”的身份,守护着超越朋友的情感。

在那个名利交织的都市圈里,人人都在追逐看得见的利益与光环,季如风却始终坚守着自己的情感准则。有一次,某娱乐周刊的记者为了挖头条,悄悄跟踪他,拍到了他深夜送沐之晴回家的照片,标题拟好为“顶流歌手艾瑞克秘恋项氏千金,插足豪门婚约”。记者拿着照片找到季如风,威逼利诱,要么支付巨额封口费,要么就公开照片。当时季如风正处于演唱会筹备的关键期,任何负面新闻都可能让整个项目崩盘。可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自己的事业,而是沐之晴——如果照片曝光,沐之晴会被贴上“劈腿”“不忠”的标签,项、沐两家的联姻也会陷入危机,她会成为舆论的焦点,承受无尽的非议。于是他放下手头所有工作,亲自找到记者,没有动怒,也没有辩解,只是平静地说:“照片我买了,价格随便开。但我希望你记住,她是个好女孩,不该被这样消费。”那天他签完支票走出杂志社时,天空下起了小雨,他没打伞,任由雨水打湿头发,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沐之晴小时候怕打雷,躲在他身后攥着他衣角的模样。他想,只要能护她周全,这点损失又算得了什么。

季如风,艺名艾瑞克,这个在聚光灯下被万千粉丝追捧的娱乐圈顶流明星,早已习惯了鲜花与掌声的围绕。舞台上的他,永远是最耀眼的存在——一身银色亮片西装勾勒出挺拔的身形,不羁的微卷发上沾着细碎的舞台闪粉,唱跳时肢体舒展有力,谈吐间风趣幽默又不失分寸,连谢幕时一个标准的鞠躬,都能引发粉丝席海啸般的尖叫,荧光棒组成的海洋在他眼前此起彼伏,喊着“艾瑞克”的声音震耳欲聋。可聚光灯熄灭的瞬间,这份喧嚣就与他无关了。后台化妆间里,白炽灯的光线冰冷刺眼,他坐在镜子前,任由化妆师一点点卸下脸上精致的舞台妆,露出的却是一张带着疲惫与落寞的脸。眼尾的细纹因为连日的熬夜排练而格外明显,眼底的乌青浓得化不开,曾经亮若星辰的眼睛,此刻像蒙了一层雾,失去了舞台上的光彩。

年幼时那场突如其来的雨夜车祸,是刻在他灵魂深处的伤疤,永远无法愈合。那是一个深秋的夜晚,狂风卷着暴雨砸在车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他坐在副驾驶座上,怀里抱着妈妈刚买的变形金刚,兴奋地跟爸爸说下周要带去学校给项天骐和沐之晴看。爸爸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刚想说什么,刺耳的刹车声突然划破雨夜,紧接着是剧烈的撞击声,车窗玻璃瞬间碎裂,冰冷的雨水混着玻璃碴溅在他脸上。他失去意识前,最后看到的是爸爸转身护向他的背影,还有妈妈惊恐却带着牵挂的眼神。当他在医院醒来时,迎接他的不是爸爸妈妈的拥抱,而是项家夫妇红着眼眶的脸庞。那场车祸,让他永远失去了父母,破碎的车窗玻璃、刺耳的刹车声、父母最后的眼神,成了他童年最恐怖的记忆,哪怕时隔多年,只要听到暴雨声,他都会在深夜从噩梦中惊醒,浑身冷汗。

命运的巨轮将这个孤苦无依的孩子推向了项家——那个日后既给了他温暖,又埋下恩怨伏笔的地方。项家老爷子是爸爸的老战友,得知噩耗后第一时间拍板:“如风这孩子,我项家管了。”从此,他搬进了项家别墅,与项家继承人项天骐、名门千金沐之晴一同长大,三人的命运像缠绕的藤蔓,紧紧交织在一起,再也分不开。项家别墅的二楼,有一间朝南的房间,是特意为他准备的,项夫人亲自为他挑选了蓝色的窗帘,说“男孩子住,看着亮堂”;项老爷子每天早上都会喊他一起练太极,手把手教他扎马步;项天骐会把自己的玩具分给他一半,虽然嘴上说着“别碰我的变形金刚”,却总会在他被别的小孩欺负时,第一个冲上去保护他。项家给予的温暖,像冬日里的暖阳,一点点融化他心中的坚冰,让他重新感受到家的滋味。

可这份温暖背后,始终藏着一丝“寄人篱下”的疏离感。他从小就懂得察言观色,知道自己与项天骐不同——项天骐可以任性地对项父发脾气,可以随意支配项氏集团的资源,而他不行。他会在项家夫妇下班回家时,主动递上拖鞋;会在项氏集团举办家庭聚会时,安静地坐在角落,帮佣人端茶倒水,从不抢风头;甚至在项氏集团遭遇公关危机,旗下产品被曝质量问题时,他主动利用自己的明星身份,免费为项氏拍摄公益广告,亲自出席产品说明会,对着镜头真诚地说:“项氏是我成长的地方,我相信它的品质。”那场危机,因为他的助力,项氏的口碑很快回升,项父拍着他的肩膀说“如风,谢谢你”,他只是笑着摇头:“项叔,这是我该做的。”

而“外人”的潜意识认知,早已在他性格深处种下敏感细腻的种子,让他习惯在情感的漩涡中小心翼翼地徘徊,从不轻易暴露自己的脆弱。有一次他得了重感冒,发烧到39度,浑身滚烫,躺在床上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项家别墅里空无一人,项天骐去国外出差,项家夫妇在外地参加活动,佣人也请假回了家。他没有打电话麻烦任何人,只是挣扎着爬起来,从药箱里翻出退烧药,就着冰箱里的矿泉水吞下去,然后蜷缩在沙发上,用毛毯裹紧自己。迷迷糊糊中,他仿佛看到妈妈端着温热的粥走进来,轻声喊他“小风”,他伸出手去抓,却只抓到一片冰冷的空气。直到深夜,沐之晴打来电话,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吃新开的火锅,他才强撑着精神,用尽量平稳的声音说“我在外地拍戏呢,下次吧”,挂了电话后,他把头埋在毛毯里,无声地咳嗽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混着冷汗浸湿了毛毯。他不愿麻烦项家任何人,更不愿让沐之晴看到他脆弱的样子——在他心里,沐之晴是需要被保护的公主,而他是守护公主的骑士,骑士怎么能让公主担心呢?

从懵懂少年时起,季如风就对如同公主般明媚的沐之晴动了心。那是一个初夏的午后,项家花园的栀子花开得正盛,空气里满是清甜的香气。沐之晴穿着白色的公主裙,裙摆上绣着小小的蕾丝花边,扎着高高的马尾,在草坪上追逐一只蓝紫色的蝴蝶。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笑起来时,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的梨涡里仿佛盛着蜜。就在那一刻,季如风的心跳漏了一拍,那份爱意如同春日里悄然破土的嫩芽,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默默生长,直至枝繁叶茂,缠绕了他整个青春。从那天起,沐之晴的一颦一笑,都成了他世界里最动人的风景,他开始下意识地关注她的一切,将她的喜好当成自己的必修课,记在心里,刻在骨子里。

他记得沐之晴每一个细微的喜好,精准到近乎偏执的程度。她喝奶茶要三分糖加珍珠,多一分嫌甜,少一分嫌淡,珍珠必须是刚煮好的,Q弹有嚼劲;她吃火锅必点鸳鸯锅,而且只吃清汤侧的肥牛,涮的时候要精确到八秒,多一秒肉就老了,少一秒又不熟;她看电影时喜欢靠在右侧座位,因为她说右侧的视角能更好地欣赏画面细节,而且离出口近,散场时不用挤;她讨厌吃所有带腥味的海鲜,尤其是螃蟹,一闻到味道就会皱眉;她对芒果过敏,却偏偏喜欢芒果味的香薰,每次闻到都会忍不住多吸几口,然后偷偷打喷嚏。这些细碎的小习惯,连沐之晴的父母都未必记得清楚,季如风却如数家珍,仿佛是刻在脑海里的烙印。

他知道她怕黑,所以在项家别墅停电的夜晚,总会提前备好香薰蜡烛——不是普通的蜡烛,是她最喜欢的薰衣草味,因为她说薰衣草的味道能让她安心。他会假装“刚好路过”她的房间,将蜡烛放在床头柜上,故意说“我房间也停电了,这个借你用,我再去找找别的”,然后悄悄退出去,在走廊的阴影里站着,直到听到她房间里传来平稳的呼吸声,才放心地离开。有一次停电恰逢雷雨夜,他在走廊站了整整两个小时,雨水打在窗户上,发出“咚咚”的声响,他担心沐之晴害怕,每隔半小时就会轻轻敲一下她的房门,问一句“之晴,你还好吗”,直到天快亮时,他才靠着墙壁,迷迷糊糊地睡过去,醒来时身上盖着沐之晴悄悄披过来的毛毯,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他清楚她不喜香菜,所以每次帮她带外卖时,都会特意拨通商家电话,反复叮嘱“绝对不要放香菜,一点都不行,哪怕是香菜粉都不可以”。有一次外卖员不小心忘了,餐盒里混了一根香菜,他发现后,二话不说就拿着外卖回到商家,哪怕商家道歉并提出重新做一份,他也坚持要自己盯着厨房做,直到亲眼看到厨师将没有香菜的餐品打包好,才放心地送给沐之晴。沐之晴接过外卖时,笑着说“你也太较真了”,他只是挠挠头,说“吃坏肚子就不好了”,却没说自己为了这一份外卖,来回跑了将近一个小时,错过了与知名导演的面谈机会。

他甚至记得她童年时随口说过的梦想——十岁那年的生日宴上,沐之晴吹完蜡烛,闭着眼睛许愿,被项天骐追问时,她红着脸说“我想拥有一座种满白色玫瑰的花园,每天都能闻到花香”。这句话,在场的人听完就忘了,只有季如风记在了心里,他把这个愿望记在手机备忘录的第一条,置顶了整整十年。为了实现这个愿望,他在成年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自己攒下的第一笔演出费,在城郊买了一小块地,专门用来种白色玫瑰。他亲自去花市挑选花苗,向花农请教种植技巧,每次有空就去花园里浇水、施肥、修剪枝叶。有一次他在修剪玫瑰时,被花刺扎破了手指,鲜血滴在花瓣上,他却笑着说“这样玫瑰更鲜艳了”,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那朵玫瑰摘下来,做成干花,夹在给沐之晴的贺卡里。

然而,他更清楚沐之晴的心,自始至终都系在与她门当户对的项天骐身上——那个从小就被所有人默认是她未来伴侣的男孩,那个会在她生日时送99朵红玫瑰,却记不清她对玫瑰过敏的男孩;那个会在她生病时说“多喝热水”,却不知道她连退烧药都不敢吃的男孩;那个会在她加班时说“加油”,却从没想过给她送一份温热晚餐的男孩。季如风无数次看到沐之晴因为项天骐的疏忽而失落,却又在项天骐一句敷衍的道歉后瞬间原谅。他心疼她的委屈,却又无能为力,因为他知道,在沐之晴的世界里,项天骐才是主角,而他只是配角。

面对这份注定“求而不得”的爱情,他选择将深情深埋心底,用玩世不恭的表象为自己披上铠甲。在众人面前,他是洒脱不羁的“艾瑞克”,是项天骐勾肩搭背、一起泡吧的好兄弟,是沐之晴吐槽心事、分享秘密的“男闺蜜”。项天骐和沐之晴吵架时,他是两头劝和的“和事佬”;沐之晴为项天骐伤心时,他是递上纸巾、讲笑话逗乐的“开心果”;甚至在项天骐出轨的流言传开时,他是第一个站出来,对着镜头说“天骐和之晴的感情很好,大家不要造谣”的人。可每当夜深人静,卸下所有伪装后,那份无法言说的爱意便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会坐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项家别墅的方向,手里攥着那张三人少年时的合照——照片上,沐之晴笑着靠在项天骐肩头,项天骐搭着他的肩膀,而他站在最外侧,嘴角挂着勉强的笑。月光洒在照片上,照亮了他眼底的落寞,也照亮了他脸上未干的泪痕。他常常这样坐一整夜,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会起身洗漱,换上光鲜的衣服,继续扮演那个无忧无虑的“艾瑞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