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本官自会命人将银票奉上。
但是你若是敢伤害胡氏,以及那几名孩童!
本官发誓,就是本官这乌纱帽不要了!
豁出这条命!也要荡平你离功山!!!”
他喊完,便朝着身旁衙役吩咐下去:“速速回府,支取银票。
若是府上银子不够,便将本官书房的字画,一并变卖!
速度要快!”
孩童无辜,胡氏,乃是他大允县的希望!
他谭昱青,今天,就算给自己剥层皮,也要保他们无事!
双方仍旧僵持。
衙役办事速度很快。
没多久,便带着整整一千两银票折返回来。
谭县令朝着衙役摆了摆手,示意他将银票送上山去。
接着,再朝山上大喊:“本官现下,便命人将银票送上。
你方,便按承诺,将人质放出!
今日的事,便到此为止!”
先将人救下,来日,再寻彻底剿灭这群山匪的最佳时机!
“老子说话算话!”
山上,再是一道声音传来。
谭县令眯眼望山,很快,便见古月芬捂着手臂,从半山腰,踉跄小跑着跑了下来。
她满身灰土污垢,眼睛红肿流泪,一脸恐惧。
手臂上,还在往下不停淌着血。
但身上衣服,却是干净整洁。
她的身后,还跟着原先胡宅的那一群少年孩童。
其中少女,身上衣服,也是整洁如新。
谭县令脸色放松许多,心里,终是安定了下来。
看来,她们并没遭受那种侮辱。
甚好甚好!
“谭大人!!!”
古月芬到了山脚下,朝着谭县令一声大喊,直接朝着他扑通跪地,连磕了几个响头:“民妇!谢谭大人!救命之恩!!!”
她身后几个孩童少年,见状,也忙朝着谭县令跪下疯狂磕头:“草民!谢谭大人救命之恩!”
“快起来!人没事,本官就放心了!
是本官无能!才让这些匪徒们,在我这大允县肆虐!
你们放心!本官今日,便在此立下誓约!
离功山匪徒不除!
本官誓不罢休!!!”
谭县令说完,便转身吩咐衙役,将众人好生看护带回。
又叮嘱衙役寻来府医,尽快将胡氏身上伤口处理。
“谭大人!谭大人舍财救命之恩!胡芬永不敢忘!
谭大人您放心!那1000两银子,胡芬绝不让谭大人白出!
日后,胡芬定会加倍返还!”
古月芬饼子画的一脸坚毅。
话是这么说,但怎么还,还得讲究个方法。
让她古月芬直接往外掏真金白银地还,那是断不可能。
不过,这砖窑已经到了她的手里。
接下来,那便是要还谭县令一个,泼天的富贵!!!
“胡氏,那银子,本官不急用。
明日,便是你正式上任的日子,本官希望,以后,这官窑,在你的手中,能够如你所说,发扬光大!
能够,将这千百年来的残砖破灰,彻底变成金声玉振!!!”
谭县令说着,便将一道任命书,郑重交到了古月芬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