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死人了。”林月如声音冷，“马老三尸体在水库泡了三天，刘能生死不明，昨晚医院有人要杀丁楚楚。再不动手，下一个就是我。”
沉默。
香灰掉在香炉里，轻轻一声。
老陈最终叹了口气，接过银行卡：“给我两个小时。”
“一小时。”林月如看了眼手表，“天亮前我要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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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乌兰察布人民医院。
张大财站在病房窗前，看着楼下停车场那辆黑色桑塔纳。车没走，里面人影绰绰，至少三个。
手机震了，林月如发来加密信息：“设备就位。周建国的车在你们医院楼下，车里检测到两套监听设备，一套警用，一套民用。民用那套正在往省厅实时传输。”
张大财瞳孔收缩。
果然。
警察也被监控了。
或者说，警察里有人是对方的人。
他回复：“能截断吗？”
“可以干扰，但会打草惊蛇。建议将计就计，喂他们假消息。”
张大财想了想，拨通豆小芳电话：“带楚楚转院，现在。”
“转去哪？”
“别问。医院后门有辆白色救护车，司机戴蓝色口罩，说暗号‘兔子吃草’。他会带你们去安全屋。”
“那你呢？”
“我留下来，陪他们演戏。”
挂断电话，张大财走到病床边。丁楚楚醒了，眼睛看着他。
“要走了？”她声音哑。
“嗯。”张大财俯身，在她耳边用气声说，“配合我演场戏。大声哭，骂我忘恩负义，说你要撤资分家。”
丁楚楚愣了一秒，随即明白。
她猛地坐起来，抓起床头水杯狠狠砸在地上！
“张大财！你王八蛋！”声音嘶哑但穿透力极强，“我为了救豆小芳差点死在井下！你现在跟我说资金紧张？钱呢？百亿资金呢？！”
张大财后退两步，脸色“难看”：“楚楚，你冷静点……”
“冷静个屁！”丁楚楚抓起枕头砸过去，“矿井爆炸是不是你搞的鬼？就想弄死我们三个，独吞财产是不是？！”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护士冲进来：“怎么了怎么了？”
“滚出去！”丁楚楚红着眼吼，“这是家务事！”
护士吓得退出去。
张大财“无奈”地叹气，声音提高：“好，你要分家是吧？行！等你能下床了，找律师来！豆小芳那份我也给她！咱们一拍两散！”
他说完，摔门而去。
门关上的瞬间，丁楚楚瘫回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刚才那几下牵扯到伤口，疼得她冷汗直冒。
但嘴角却勾起一抹笑。
演戏，她可是专业的。
楼下桑塔纳里。
周建国戴着耳机，监听器里传来刚才病房的争吵。他旁边坐着个光头男人，脸上有道疤，从眼角划到嘴角——正是张彪。
“听到了？”周建国摘下耳机，“内讧了。”
张彪咧嘴笑，露出镶金的门牙：“女人嘛，就这样。给点钱能上床，少分点钱就能翻脸。”
“张大财真会分家？”
“管他真假。”张彪点燃雪茄，“只要他们散了，咱们逐个击破。豆小芳手里有陈大安的黑料，丁楚楚知道矿井的秘密，赵欣欣管着钱。弄倒一个，链子就断了。”
周建国皱眉：“赵欣欣那边你安排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