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欣欣如遭雷击！
“所以……所以你让我答应他们，是让我当……卧底？”
“差不多。”张大财走回沙发，坐下，“他们想利用你搞我，我也想利用你，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赵欣欣，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干好了，将功赎罪。干不好……”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干不好，她就是弃子，死路一条。
赵婷婷站在门口，浑身冰冷。
前有狼，后有虎。
陈主任那边是陷阱，张大财这边是刀山。
不管选哪边，都是在玩命。
“我凭什么信你？”她嘶声问。
“你可以不信。”张大财拿起文件，不再看她，“门在那边，不送。”
赵欣欣看着他冷漠的侧脸，忽然笑了。
笑得眼泪又涌出来。
“张大财，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遇见你。”
她拉开门，冲了出去。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她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中回荡，像丧钟。
第二天上午十点，赵欣欣准时出现在文物局招待所。
陈主任已经在等了，茶几上摆着两份文件——一份是《不起诉决定书》（草案），另一份是修改后的股权转让协议。
条件果然提高了：十亿人民币，收购30%股权，赵欣欣保留70%，担任董事长兼CEO，拥有董事会席位和一票否决权。基金会承诺三年内推动上市。
“赵总，考虑得怎么样？”陈主任微笑。
赵欣欣坐下来，拿起协议，一页页仔细翻看。
她的手在抖，但眼神很稳。
“我可以配合。”她放下协议，抬头，“但我有三个条件。”
“请说。”
“第一，我儿子必须立刻出国，去瑞士，由你们安排学校和安保。在我安全之前，他不能回来。”
陈主任点头：“可以。”
“第二，雷黑子那边，你们必须保证他的安全。他如果出事，交易立刻终止。”
陈主任眉头微皱，但还是点头：“我们会‘关注’雷支队的情况。”
“第三，”赵欣欣盯着他的眼睛，“我要见基金会真正的负责人。不是代理人，是能拍板的人。”
陈主任沉默了。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心跳声。
良久，他笑了。
“赵总果然精明。”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打了个电话。
说的是英语，很快。
挂断后，他转身：“今晚八点，香格里拉酒店顶层套房。基金会的负责人，亲自见你。”
“谁？”赵欣欣问。
“去了你就知道了。”陈主任意味深长地说，“是个……你或许认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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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五十，赵欣欣走进香格里拉酒店。
她穿了身黑色旗袍，化了精致的妆，戴着珍珠耳环和项链，手里拿着限量款的鳄鱼皮手包——全副武装，像要上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