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项目，我们与国内顶级的文创公司、商业运营公司达成了合作。我们不赚快钱，要赚长钱——未来二十年的运营收益，我们占股分成。”
台下议论纷纷。
有开发商摇头：“太重了，回本太慢。”
但也有眼光长远的点头：“这才是未来。单纯卖房子的时代过去了。”
论坛结束后，丁楚楚被几个区政府的领导围住。
“丁总，我们区也有两个老厂区，能不能去看看？”
“我们那条百年老街，一直想改造，但缺个有经验的操盘手……”
丁楚楚一一应对，笑容得体。
她知道，开东建筑的转型，比云川新能源更难。建筑行业重资产、周期长、关系复杂，要跳出舒适区，需要壮士断腕的勇气。
但她没得选。
资质造假的风波虽然平息了，但污点还在。只有彻底转型，才能浴火重生。
手机震动，是张大财发来的消息：“讲得不错。晚上一起吃饭？”
丁楚楚回复：“好。”
放下手机，她看向窗外。
这座城市，她盖了二十年楼，现在，她要开始“经营”它了。
路很难。
但她丁楚楚，什么时候怕过难？
三、权力的重构：从“家族帝国”到“现代企业”
正月二十，黑云岭总部，顶层会议室。
长条桌两边，坐着云川新能源、财晟投资、开东城市运营三家公司的高管，总共三十多人。气氛有些微妙。
这是“张氏帝国”风波后，第一次三家公司联席会议。
张大财坐在主位，左边是豆小芳，右边是丁楚楚。老周站在他身后，像一尊门神。
“今天开会，只说三件事。”张大财开门见山，没有任何寒暄，“第一，分家。第二，分权。第三，分钱。”
台下所有人都竖起耳朵。
“先说分家。”张大财拿起遥控器，背后大屏幕亮起一张股权架构图，“从今天起，云川新能源、财晟投资、开东城市运营，三家公司在法律和财务上完全独立。交叉持股全部清理，业务往来全部按市场价结算。我本人，不再同时担任三家公司的董事长。”
一片哗然！
虽然大家早有预感，但亲耳听到，还是震撼。
这意味着，持续了十几年的“张氏帝国”模式，正式终结。三家公司从“父子兄弟”，变成“战略合作伙伴”。
“云川新能源的董事长，由陈院士担任。我只保留董事席位。”张大财继续说，“财晟投资，豆小芳全权负责。开东城市运营，丁楚楚说了算。重大决策，董事会投票。我有一票否决权，但非生死存亡关头，不用。”
分权！
把权力真正下放！
豆小芳和丁楚楚对视一眼，眼神复杂。
她们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但真来了，又觉得肩上沉甸甸的。
“最后，分钱。”张大财从脚下拎起一个黑色手提箱，打开，里面不是现金，是厚厚一摞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