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三家公司未来三年的股权激励计划。”他把文件推给秘书，“高管、核心技术骨干、甚至表现突出的普通员工，都能拿到期权。具体方案，会后下发。我只说一个原则——**钱要大家一起赚，风险也要大家一起扛**。”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众人。
“我知道，很多人觉得我张大财霸道、独裁、六亲不认。没错，我以前就是这样。因为不这样，我活不到今天。”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但现在，仗打完了。乔永年倒了，境外资本退了，旧案清了。咱们该换个活法了。”
“从今天起，咱们不是草台班子，不是家族企业，是**现代化的企业集团**。要讲规矩，讲制度，讲流程。要能者上，庸者下。要能容得下比我们能干的人，也要能送走跟不上的人。”
他走回座位，双手撑在桌上。
“我知道，这会很痛。有些人会不适应，甚至会离开。我尊重所有人的选择。留下的，咱们一起干票大的。走的，好聚好散，该给的钱一分不少。”
会议室里死寂。
过了很久，财务总监第一个举手：“张总，我有个问题。”
“说。”
“三家公司独立后，资金池怎么处理？以前都是集团统一调配，现在……”
“各管各的。”张大财斩钉截铁，“缺钱，自己找银行，自己融资，或者互相拆借——按市场利息算。谁的日子谁自己过，别想着吃大锅饭。”
又有人问：“那您以后主要精力放在哪？”
“我？”张大财笑了，“我当投资人。三家公司，我都是大股东。你们干得好，我分红。干得不好，我换人。就这么简单。”
会议开了三个小时。
散会时，有人兴奋，有人忐忑，有人沉默。
但所有人都知道，一个时代结束了。
新的时代，开始了。
四、暗流的涌动：新对手与旧恩怨
元宵节后第二周，深夜。
张大财坐在黑云岭密室里，面前摊着几分机密文件。
老周站在一旁，低声汇报：“财哥，查清楚了。乔永年进去后，晋商集团乱成一团。但最近，有股新势力在悄悄收购晋商的散股。”
“谁？”
“一个叫‘华丰资本’的私募基金，注册地在深圳，背景很干净。但往下挖三层，实际控制人是一个叫**沈天南**的年轻人，二十八岁，刚从美国回来。他父亲……是沈建国。”
张大财瞳孔一缩。
沈建国！
省里前任主管工业的副省长，五年前因病去世。当年，沈建国和乔永年关系密切，没少给晋商集团开绿灯。沈建国死后，沈家一度沉寂，没想到儿子回来了，还盯上了晋商这块肥肉。
“沈天南什么来头？”张大财问。
“哈佛商学院毕业，在高盛干了三年，去年回国创立华丰资本。表面上做PE投资，实际上……”老周顿了顿，“我们查到，他和黑曜石资本亚太区的新任总裁，是同学。”
黑曜石！
阴魂不散！
张大财冷笑：“洋鬼子学聪明了，知道找白手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