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笑了。
笑得很大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黑曜石……”他喃喃自语，“你们封杀我的锂矿，断我的资金，逼我卖产业……你们以为我完了。”
他转身，把石头重重拍在桌上。
“但老天爷给我开了另一扇门。”
他看向三个女人，眼神像燃烧的炭火。
“这一局，我们赢了。”
三个月后，乌兰察布煤田一号井区。
不再是简陋的板房，而是成片的现代化厂房。巨大的气化炉已经安装完毕，银白色的管道在阳光下闪着冷光。远处，氢能发电站的钢结构正在吊装，焊花像节日的烟花。
项目指挥部搬进了新建的五层办公楼。顶层会议室，张大财正在听汇报。
“张总，一期工程提前两个月完工，下个月就能试生产。”王振山红光满面，“另外，油页岩的综合开发方案也批下来了——国家能源局特批，允许我们同步开展油页岩原位裂解技术试验。如果成功，这将是国内第一个商业化运行的油页岩油田。”
张大财点头：“资金呢？”
豆小芳翻开报表：“新纪元投资目前管理资金四百七十二亿，其中三百二十亿投入乌兰察布项目，一百五十亿作为流动资金。另外，我们在香港的私募基金已经建仓，开始做空黑曜石系的三只股票，目前浮盈百分之十七。”
“建筑方面，”丁楚楚接着说，“中铁建工那边很给力，二期工程的招标已经启动。另外，他们主动提出，希望跟我们合作开发‘草原生态小镇’项目，配套矿区的生活服务。”
赵欣欣最后汇报：“典当行完成了股权重组，现在完全在我控制之下。上周，我们以‘民间文化交流’的名义，在香港办了一场文物展，展品里……有几件黑曜石很想收回的东西。汉斯·克鲁格亲自打电话来，要求见面。”
“见。”张大财说，“告诉他，我在乌兰察布等他。”
散会后，三个女人没走。
她们看着张大财，眼神复杂。
“财哥，”丁楚楚开口，“现在产业重组完成了，新布局也开始了。我们三个……是不是该走了？”
豆小芳和赵欣欣也低下头。
这三个月，她们吃住在矿区，跟工人一起啃馒头、睡板房。脸晒黑了，手磨糙了，但心里那团火，又烧起来了。
可是，她们知道，自己终究是外人。
新纪元投资是张大财100%控股，乌兰察布项目是他的新帝国。她们三个，只是过客。
张大财看着她们，看了很久。
然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三份文件。
不是协议，是聘书。
“新纪元投资，下设三个事业部——能源事业部，总经理丁楚楚。资本事业部，总经理豆小芳。文化产业事业部，总经理赵欣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