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聘书推到她们面前。
“年薪，你们自己填。股份，暂时没有。但五年后，如果项目成功，我会拿出30%的股份，分给核心团队。”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沙哑：“我知道，你们现在都不缺钱。丁楚楚有九十六亿，豆小芳有四十八亿，赵欣欣有典当行。你们完全可以退休，去过舒服日子。”
“但是，”他抬起头，眼睛里有血丝，“我一个人，撑不起这个帝国。我需要你们，需要你们的经验，你们的本事，你们那股不服输的劲。”
三个女人看着聘书，谁也没动。
会议室里很安静，能听到远处工地的机械声。
良久，丁楚楚第一个拿起笔。
她在总经理一栏，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在年薪那一栏，填了一个数字：
一元。
豆小芳笑了，也签了字，年薪填了一元。
赵欣欣最后一个签，但她多写了一句：
“此生不负。”
张大财看着那三份聘书，眼眶红了。
他转过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她们。
窗外，落日熔金，草原辽阔。
新的帝国，正在这片土地上，拔地而起。
而他不再是一个人。
他有战友，有兄弟，有这三个愿意陪他赴汤蹈火的女人。
这就够了。
“财哥。”豆小芳忽然说，“汉斯·克鲁格的飞机，明天到呼和浩特。”
张大财没有回头。
“那就让他来。”
他声音平静，但字字如刀：
“让他看看，他想要摧毁的人，是怎么在一片荒原上，建起一座他永远无法撼动的城池。”
窗外，最后一缕阳光沉入地平线。
但矿区的灯火，次第亮起。
像星辰，落入了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