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有太多这样的悲剧和无奈,个人的力量何其渺小。
但她还是做了。
并且准备继续做下去。
不求能帮所有人,但求无愧于心!
至少,在她目光所及的范围里,她可以选择不冷漠,可以选择在保全自己的同时,分出一丝微光,去温暖另一个在黑暗和寒冷中挣扎的灵魂。
哪怕那光芒微弱如萤火,哪怕照亮的只是一隅。
这或许就是她心里那颗“种子”开始萌发出的、第一片稚嫩的叶子。
不是惊天动地的壮举,只是平凡日子里,一份悄无声息的善意与担当。
从派出所回来的那天晚上,如意坐在她特意换的瓦数更高的明亮的灯泡下,面前摊着一个账本,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记录着她这两个多月来,从无到有的每一步。
今天交给赵队长的那笔“心意”,虽然只是几天的利润,却像一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她更深一层的思考。
单靠她一个人,每天起早贪黑,三百个包子已是极限。
想要帮助更多像那个女人母女那样深陷泥潭的人,或者仅仅是让自己在未来面对突发状况时更有底气,光靠这三百个包子,远远不够。
她需要更大的力量,而力量,在这个逐渐开放的年代,往往与“钱”和“势”紧密相连。
而她自己的特殊经历,已经注定了,她在这个风口上,能比其他人更容易飞起来。
毕竟,她的包子能卖的好,好吃才是关键。
而怎么能做出更多好吃的东西,她正好比别人知道的更多。
这才是她真正的、别人难以复制的“本钱”。
一个念头,像嫩芽顶破土壳,在她如今缓慢的思维中逐渐成形。
几天后,她出摊结束后,没有直接回家。
而是骑着三轮车,先去了平时买肉的那个摊子,又去了粮油店和调料铺。
这些都聊过后,她又去找了自己知道的几家卖包子的摊位或者门店,细细聊了许久。
接着,她回村后直接去找了村长。
“村长叔,我想跟您商量个事。” 如意坐在村长家的堂屋里,语气认真。
“如意啊,啥事?是不是钱不凑手了?你只管说,别不好意思!” 村长放下烟袋,赶紧问。
如意虽然知道村长这是好意,怕她缺钱了不好意思张嘴。
但她还是忍不住哽了一下,村长这消息也太不灵通了。
她每天都去摆摊,收摊回来的也早,村里和附近其他村得知消息的人,已经有不少传她肯定挣了钱了,结果村长还以为她没钱。
看来村长以前消息灵通都是靠他老婆,现在他老婆进城帮忙带孙子了,他就啥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