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王乃一方霸主,能让他不惜将女儿下嫁的人物,想来此人一定不简单,贤王此举定是想要收买人心为他所用。
若是知道此人是谁,再加以阻止,破坏贤王的计划,是否就相当于斩断贤王的臂膀?
“这人长得其貌不扬也就罢了,关键是还老,二十又七的年纪,竟还未娶妻,只怕是有什么隐疾也未可知,你说他这不是把亲生女儿往火坑里推吗?”
韩丽越说越气,越说越委屈,忍不住开始掉眼泪。
“原来如此!姑娘也真是可怜。”琉璃同情的递上帕子,“好在姑娘是个有福气的,你这不是逃出来了。”
“逃出来又有什么用,还不是被我父亲的人给找到,只怕再过不久,兄长就会找来,到那时我也只有乖乖被抓回去的命。”
韩丽一想到回去要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再看对面的琉璃,又忍不住生起她的气来,“都怪你,你说你一个丫鬟,凭什么找一个那么好看的夫君。”
“这也要怪我?”琉璃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说你出门坐的是香驹宝马,随行伺候的丫鬟仆从无数,家世不俗、样貌出众,这样一等一的好出生,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这世间的好事总不能尽叫你一人占尽了吧!还让不让人活了?”
韩丽止住了哭,细细一想的确如此,瞬间心里好过了许多。
另一边锦州太守府。
“什么?你说谁来了?”太守陈守军一惊,猛地从太师椅上弹跳起,打翻了桌上的茶盏。
“城里都传开了,那位屡立战功的少年将军永宁侯亲帅大军前来剿匪,此刻人已经到咱们锦州了。”安郡丞一脸焦急的看向太守。
“大人,咱们是否该准备接待事宜?”
朝廷竟派了位骁勇善战的大将军,看来这一次是势在必行了,接下来只怕会有一场恶战,鹿死谁手尚未可知,他们又该如何选择?
“不,且先按兵不动,他既没有找上门来,咱们全当不知情,速去其他州县查探情况再做决定。”
陈守军精明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忙抬手阻止道。
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锦州紧临南辰,这些年一直依附于南辰,倘若这位永宁侯也如之前那帮人一般,只是来走个过场,装模作样一番便打道回府,该当如何?
届时他一走了之,留下乱摊子还不要他来承担后果。
为了今后的安稳,他可不能再出这个头,贤王可不是个善茬,得罪他没有好果子吃,他可不想像上一任太守那般死的不明不白。
“属下这就去查探。”安郡丞急忙转身离开。
陈守军忧心忡忡看着安郡丞离开的背影,眉头紧皱,沉声唤道:“来人,速速将锦州最好的大夫统统请到府上来,本官病重,从今日起闭门谢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