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越说越气,双手一摊,看向庄名扬,“你说这是什么道理?一开始陆宴他给我下毒,为的是从我这边打探永宁侯的事情,可见我不好难捏,屡次暗害不成,就开始造谣诽谤我,原本是想让永宁侯误会我厌弃我,可谁知害我不成,反倒让你义妹对我起了戒备之心,最后事情就成了你听到的版本,你说我招谁惹谁了我?”
“今日的情形你也看到了,你义妹的模样可不单单是小产这么简单,我怀疑他对你义妹家暴,这就是个没有人性的人渣,我眼睛可是雪亮的,才不会像你义妹那么没眼光,我敢发誓,我绝无可能喜欢上那样的人。”
庄名扬看着她诚恳又急于证明的模样,想起她劝义妹的话,眼里的冷意淡了几分,“刚刚多有得罪,还请琉璃姑娘莫要见怪,事关庆国公府,在下不得不谨慎些。”
“没事没事,误会解除了就好。”琉璃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接下来你打算如何做?如今邓府在陆宴手里,又没有他通敌的证据,事情只怕不好办。”
“义母对陆宴极为信奈,此事暂不宜相告,以免打草惊蛇,如今看来还得从义妹身上着手,好在她如今已幡然醒悟,有她做内应,或许能找到陆宴的罪证。”庄名扬沉眉,语气里透着担忧。
“只是如此一来,义妹的处境只怕更为艰难,若是可以还请琉璃姑娘今后多以医女的身份进府照拂一二。”
“我尽量吧!”既然走到这一步,也只好如此,好在今日伪装还算成功,陆宴虽有所怀疑,也只会以为她是庄名扬的人,怀疑不到侯爷头上,何况每次进陆府都有庄名扬相陪,应该不会有事。
然而,事情远没有琉璃想的这么简单,她更是低估了陆宴的手段。
翠微院里,邓文馨双眸紧闭躺在卧榻上,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诡异的甜香之气,陆宴双眸阴沉的坐在床榻边,漆黑的眼眸犹如毒蛇一般盯紧床上熟睡的人。
邓文馨看似熟睡,可若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的眉头不时拧紧,嘴唇翕动不断传出呓语。
陆宴不慌不忙,声音低沉好似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庄名扬今日入府究竟有何目的?”
“救,救我,不,不救邓家!”邓文馨似梦似醒,嘴里含糊不清的吐出几个字。
“果然如此!”陆宴双眸微眯,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无情的嘲讽从嘴角溢出,“ 他们未免也太看得起你了。”
他们以为一个女子就能抓住他的把柄,未免也太小看了他。
问到这里,陆宴已然没了再问下去的兴趣,他刚要起身,忽而想起今日的医女,不知为何,总能在她身上感受到一股莫名的熟悉。
“今日入府的那个医女是谁,你可认识?”陆宴下意识的开口。
“认……识!”
“哦?”陆宴挑眉,弯腰凑近,“是谁?”
邓文馨痛苦的摇了摇头,似乎想要摆脱耳边的声音,最后终究不敌,缓缓开口,“琉……,是琉璃。”
“竟然是她?胆子见长啊!”陆宴嘴角的笑意不断扩大,眼里快速闪过一抹诡异的兴奋,他正愁逮不着这只胆小的老鼠,没成想她竟主动送上门。
陆宴走出翠微院,蒋英立即迎上前,见主子今日心情似乎不错,忙开口问道:“主上,牢里的那个是否可以……”
“还不是时候!”陆宴摇头,一脸胸有成竹道:“如萧沛这样从小在战场经历磨难之人,心智异常坚定,很难受催眠术影响,这点皮肉之苦远远还不够,需得经历摧心毁身彻骨之痛方能成事。”
“属下不明白!”蒋英不明所以的摇了摇头,皮肉之苦还不够,那要如何毁身摧心?
陆宴沉默,意味深长的扫了眼蒋英,“很快你就会知道!”
再硬的石头只要有了软肋,便会一击既碎,很快萧沛的软肋就会落入他之手,届时还怕撬不开他的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