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一开工,保准塌方,不死也得伤几个!”
胖子哆嗦:“塌方要死人的……”
“死个屁!”刀疤脸踹他一脚,“五百块钱不想要了?想挨揍就直说!”
胖子立马怂了:“干!干!”
仨人猫进树林,就等天黑动手。
他们压根不知道,树林里俩双眼睛,早盯上他们了!
汪小强和李晓峰采蘑菇,撞见仨人鬼鬼祟祟,赶紧躲起来。
李晓峰小声:“他们干啥呢?不像好人!”
汪小强拽着他就跑:“废话!肯定没好事,找七宝叔报信去!”
俩孩子撒腿冲工地,喘着粗气喊:“七宝叔!后山树林有仨人!刀疤脸、矮子、胖子,满身酒气,盯着隧道呢!”
汪七宝脸色骤变,扭头就找赵刚:“赵连长!有情况!孩子撞见仨混混,要搞鬼!”
赵刚听完,当即低声安排,眼神狠戾:“布网!瓮中捉鳖!”
入夜,工地静下来,只剩几盏灯亮着。
刀疤脸仨人摸黑溜出来,贼兮兮钻进隧道,里面黑咕隆咚。
“手电!快!”刀疤脸打开手电,光柱对准支架,“就这儿,拧松螺丝,快!”
矮个子刚掏出扳手,还没碰到螺丝——
“啪!”
整座隧道灯火通明,亮得晃眼!
“不许动!举起手来!”
赵刚带着工程兵冲出来,吼声震耳,个个手里拎着家伙。
刀疤脸吓懵了,嘶吼一声:“跑!”
仨人扭头就冲隧道口,刚迈出去,“哗啦”一声,一张大网从天而降,直接把仨人罩了个严严实实!
“收!”汪七宝猛拉绳子,网越收越紧,仨人摔成一团,嗷嗷直叫。
汪七宝大步上前,一脚狠狠踩在刀疤脸胸口,力道大得对方直吐气,嘴毒得淬火:
“狗娘养的!敢来老娘的地盘搞塌方害人?活腻歪了!说!谁派你们来的!”
刀疤脸疼得惨叫,骨头都快被踩碎,哪敢硬扛,立马求饶:
“我说!我说!是县工商局钱有财!法院孙德明!他俩让我弄塌隧道,逼盛同志他们撤!给了五百块钱!”
一字不落,全撂了!
赵刚脸色铁青,咬着牙骂:“钱有财!孙德明!韩国庆的余毒,还敢蹦跶!”
当即抄起对讲机:“王所长!抓到人了,供出县上钱副局长、孙书记员,指使他们搞塌方害人,速来抓人!”
对讲机那头,王建军声音炸响:“收到!马上带人过来,这次直接一网打尽,一个不留!”
半小时不到,警车呼啸而来,王建军亲自带队。
瞅着网里的仨人,王建军冷笑:“五百块就敢买人命?你们仨可真贱!”
大手一挥:“带走!连夜审,揪出所有余孽!”
警察押着人上车,王建军拍了拍赵刚的肩:“多亏你们警惕,不然真出大事了!钱孙俩玩意儿,早跟韩国庆勾结,这次连根拔!”
汪七宝揉着拳头,笑得眉眼乱飞,爽得不行:“赵连长!咱这是立大功了吧!”
“立了天大的功!”赵刚拍他肩膀,“你们自卫队,顶呱呱!”
汪七宝立马蹦起来:“那我能去医院看陈同志不?我要亲口告诉他,咱把韩国庆的余毒逮住了,没人敢害咱了!”
“行!明天我开车带你去!”
汪七宝撒腿就跑,喊着找汪小强李晓峰邀功,工地里满是他的笑声。
赵刚站在隧道口,望着亮堂堂的隧道,心里敞亮。
这时盛屿安走过来,瞥了眼警车远去的方向,嘴角勾着冷嘲,嘴毒又霸气:
“这点腌臜玩意儿,也敢来老娘的地盘撒野?韩国庆都凉透了,还敢蹦跶,纯属找死!”
她顿了顿,眼底掠过一抹柔色,又怼了句,满是甜蜜的嗔怪:
“也就老陈那傻子,逞能受伤躺医院,等他回来,看老子怎么怼他!让他再瞎拼命,腿都给他打断!”
月光洒在隧道口,灯火灼灼,亮得晃眼。
黑暗藏的那点余毒,终究没逃过光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