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紧紧攥着阿九的衣角,声音带着后怕的颤抖:“阿九,男人的甜言蜜语信不得,他这般纠缠,定没安好心,千万不能嫁给他!”
阿九转头看向她,眼神坚定:“浅浅放心,我不会听他的。”
夜华见白浅一再阻碍,眼中最后一丝隐忍也消散了。
他猛地抬手,掌心出现一颗通体乌黑的丹药,指尖轻轻一弹,那丹药便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飞进了白浅嘴里。
白浅猝不及防,只觉喉咙一滑,丹药已入腹。
下一刻,一股剧痛从五脏六腑传来,她猛地喷出一口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软软地倒了下去。
“浅浅!浅浅!”阿九吓得魂飞魄散,扑过去想扶她,却被夜华一把拉住。
夜华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身上的粗布麻衣在顷刻间化作流光散去,露出底下华贵的玄色锦袍,金线绣成的云纹在光线下流转,衬得他周身的威压愈发迫人。
“你这个坏人!你对浅浅做了什么?!”阿九在他怀里拼命挣扎,小拳头不停捶打着他的胸膛,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夜华抬手,轻轻拭去她脸颊的泪水,声音却带着强硬。
“阿九,别哭,你一哭,我会心疼的。”他顿了顿,语气冰冷,“我不过是给她些教训罢了。那颗丹药,每月会毒发一次,痛不欲生。若一年内拿不到我的解药,她……便性命难保。”
“你给浅浅下毒?!”阿九目眦欲裂,声音都在发抖,“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恶毒!当初若不是浅浅留你,你早就死在外面了!你怎能恩将仇报?!”
“我何时需要她救?”夜华眸色沉沉,“我自始至终在意的人只有你。”
他低头看着怀中泪眼婆娑的阿九,语气放软了些,却带着赤裸裸的威胁,“只要你答应嫁给我,我立刻就把解药给她,好不好?”
阿九看着倒在地上气息奄奄的白浅,又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一边是视若亲人的浅浅,一边是用毒药相逼的他,绝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白浅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从地上爬过来,死死拽住阿九的衣摆,声音气若游丝却带着决绝:“阿九……不要,不要答应他……这种恩将仇报的小人,不值得……千万不要为了我,搭上你自己……”
夜华脸上怒意一闪,挥手便一道灵力甩了过去。白浅闷哼一声,又吐出一口血,身子像断线的风筝般翻到一旁,再也爬不动了。
“冥顽不灵!”夜华冷哼一声。
阿九看着眼前的惨状,哭得梨花带雨,泪水模糊了视线:“你怎么能这样对她……”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呀,阿九。”夜华看着她,语气里带着诱哄,“只要你点头答应嫁给我,她立刻就能没事,解药我这就给她。”
白浅捂着痛到极致的心脏,艰难地摇着头,对着阿九含糊不清地喊:“不……不要……”
“浅浅……”阿九看着她痛苦不堪的模样,心像被狠狠揪住,疼得喘不过气。
“阿九,别对他妥协……”白浅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异常坚定,“这种伪君子,今天能这样逼你,来日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不要为了我委曲求全,我就是死,也不能让你嫁给这种卑鄙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