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了。”乐清歌点点头。
虚无在我收回目光,没有再看延毒丹,而是问道:“你觉得他们何时成婚比较好?”
“陛下。”乐清歌站起来,行了一礼,平静地说道:“楼兰公主不能做靖王妃,还请陛下不要下旨赐婚。”
“不能?”虚无在我玩味地看着乐清歌:“理由呢?”
“他们不合适。”乐清歌看了宫九一眼。
“不合适?”虚无在我抿了抿唇,耐心问道:“怎么就不合适呢?”
乐清歌道:“哪里都不合适。”
“是吗?”虚无在我笑着说道:“一个是我大炎国的王爷,一个是楼兰国的公主,很般配啊。”
乐清歌不知道虚无在我是真的认为他们般配,还是故意这么说,咬了咬唇又道:“都月光并非良配。”
“何以见得?”虚无在我问道。
乐清歌一时无言以对。
这种事情她哪来的证据?她总不能说都月光想杀她,都月光身份可疑,所以不是良配吧?
就算她说了,虚无在我也不会信。
于是她说道:“婚姻是大事,不能用来做交换。”
“丫头,你错了,”虚无在我摇头:“是我用靖王妃的身份换她拿出延毒丹来救你,而不是她用延毒丹换我让她成为靖王妃。”
这是不一样的。
“可我没有……”
“够了!”
宫九猛地一拍桌子,让乐清歌适时地闭了嘴。
一旦她那句“我没有中毒,不需要延毒丹”说出口,那她的欺君之罪铁定跑不了。
就算她以前有再多的功劳,都抵消不了欺君之罪来的严重后果。
虽然的确是刘鹤被误导下了错误的判断,但那也是乐清歌为了让对方放松警惕,假装中毒在先。
宫九的突然出声自然吸引了虚无在我的目光,他转向宫九,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怎么,愿意开口了?”
宫九的表情有些别扭,冷冷地说道:“我的婚事用不着你来操心。”
“用不着我操心?”虚无在我淡淡笑了一下,说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父母不在,我把你拉扯大,培养你这么多年,你的事我不操心谁操心?”
“你是把我养大没错,可你……”宫九咬了咬牙,纠结了好一会儿,还是说道:“你有拿我当亲人吗?”
虚无在我似乎有些不悦,反问道:“我什么时候没有拿你当亲人过?”
宫九瞪着虚无在我,眼睛一点点泛红。
他恶狠狠地问道:“青峡驻军是谁派过去的?”
“是我。”
提到青峡,虚无在我的脸色也变得阴沉可怕,可他依然还是承认了驻军是他派过去的。
随即他又解释:“可我当时并不知道你会去青峡。”
他是真的不知情,他也是被人利用。
“那灰鹞呢?他为什么还活着?”宫九又问。
“灰鹞能活着,我也很意外。”虚无在我解释道:“我也在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