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名的“温布利大道”早已被人潮淹没。红色的烟火和蓝色的旗帜在空中交织，空气中弥漫着炸鱼薯条的油腻味和酒精发酵的气息。
客队更衣室里，切尔西的气氛压抑得可怕。
穆里尼奥没有进行长篇大论的战术布置。他只是把一块平板电脑扔在了更衣室中央的桌子上。
屏幕上播放的，正是上一次交锋切尔西1:3输球后，利物浦球员在更衣室疯狂庆祝、嘲笑切尔西“软弱”的偷拍视频片段。
“听听他们在笑什么，”穆里尼奥指着屏幕，声音低沉，“他们在笑你们是英超的一堆昂贵废铁。他们在笑我们的队长被罚下场时像个丧家之犬。”
林渊坐在角落里，低着头，正在缠护腿板。
他能感觉到，体内那个被命名为“绿茵恶霸系统”的界面正在微微发烫。
昨晚，他花光了积攒的所有恶名值，并没有购买什么花哨的技能。他只兑换了一个被动属性加强——“钢筋铁骨（高级）”。
系统说明很简单：大幅提升身体在高强度冲撞下的耐受力，骨骼密度提升20%。
他知道今天的比赛会是什么样。克洛普会让利物浦像疯狗一样撕咬，范戴克和科纳特会像两堵墙一样撞击他。
想要赢，首先得活下来。
“大家都知道该怎么做，”里斯·詹姆斯虽然伤愈复出坐在替补席，但还是尽职地喊着话，“为了切尔西！”
“为了切尔西！”众人怒吼。
只有林渊没有喊。他慢慢站起身，那件深蓝色的44号球衣紧紧贴在他宽阔的背阔肌上。他走到镜子前，看着眉骨上那道伤疤。
为了切尔西？不。
那是为了老子的面子。
……
球员通道。
两列队伍并排而立。
利物浦的队长范戴克身高一米九三，像一座铁塔。他转过头，目光越过几名切尔西球员，直接落在了林渊身上。
两人的视线在狭窄的通道里碰撞。
没有寒暄，没有假惺惺的握手。范戴克的眼神里带着世界第一中卫的傲慢与审视，而林渊的眼神里只有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听说你学会传球了？”范戴克突然开口，声音浑厚，“希望你的腿骨和你的传球一样硬。”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周围的球员都看了过来，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林渊面无表情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连头都没抬，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你也一样。别到时候被我撞散架了，还要怪草皮太滑。”
裁判组走了过来，打断了这场即将爆发的口角。
巨大的欢呼声从通道出口传来，像是海啸拍打着礁石。
林渊深吸了一口气。那是温布利的味道，那是决赛的味道，也是血腥味的前奏。
他迈开步子，踏入了这片即将被载入史册的斗兽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