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都市重生 > 从神豪到改变世界 > 第321章 雪域攻坚:黎曼之巅的征服

第321章 雪域攻坚:黎曼之巅的征服(1 / 2)

珠峰顶上那石破天惊的灵光一闪,如同在郝奇那已臻人类巅峰的智力宇宙中,点亮了一颗指引航向的北极星,为他廓清了通往黎曼猜想最终证明的迷雾航道。

然而,从这决定性的直觉飞跃,到构建起一座无懈可击、逻辑严密的数学证明大厦,其间仍需跨越千沟万壑,需要以无比的耐心和惊人的毅力,去填充无数复杂的细节,夯实每一块基石。

回到定日县相对舒适的住所后,郝奇并未因初获关键灵感而急于求成,贸然进行高强度透支。

他深知“张弛有道,方能行稳致远”的道理,尤其是面对黎曼猜想这等层级的难题。

他迅速为自己制定了一个极其规律且高效的作息计划,将科研、锻炼、休息有机结合。

每日清晨,当高原的阳光刚刚洒满雪峰,郝奇便准时醒来。

他的第一项活动并非扎入书海,而是雷打不动的两小时高强度体能训练。

这在常人看来或许难以理解——在攻克世界级数学难题的关头,为何要“浪费”如此宝贵的时间在身体上?

但郝奇深知其不可替代的价值。

在临时改造的小型健身区内,他进行着远超专业运动员标准的负重训练、爆发力练习和核心稳定性锻炼。

汗水浸透了他的训练服,肌肉纤维在极限负荷下微微颤抖,但他眼神坚定,呼吸悠长。

这两小时,不仅是为了保持“超凡之躯”的巅峰状态,更是为了激活那个至关重要的被动效果——[超凡成长效率]。

当日训练累计满两小时后,他可以主动激活“极限超载”状态,使所有技能效果(包括“深度专注眼镜”和“超维洞察”)提升50%,持续两小时。

这无疑是为他每日的科研攻坚插上了翅膀。

训练结束后,冲个热水澡,褪去疲惫,换来的是全身心的通透与活力。此时,苏曼早已准备好丰盛且营养均衡的早餐。

郝奇从不敷衍自己的胃,他清楚高效的大脑运转需要充足的能量支持。

他会坐下来,认真享用早餐,有时还会和苏曼简单聊几句天气或当地的见闻,让思维从紧张的数学世界暂时抽离,得到片刻放松。

上午九点整,进入“黄金科研时段”。郝奇戴上“深度专注眼镜”,启动“深度专注”状态——学习/工作效率提升5倍,并叠加刚刚通过锻炼激活的“极限超载”50%效果加成。

此刻,他的大脑超越了一台超频运行的超级计算机,思维速度、记忆力、逻辑推演能力达到骇人听闻的境界。

他面前铺满了草稿纸和高性能笔记本电脑,上面逐渐被各种复杂的数学符号、拓扑图示、代数几何结构以及层层递进的逻辑推导所占据。

他首先系统回顾并深化了自去年11月3日投稿《关于素数分布中Ω(λ)函数精细结构的证明及其推论》以来所取得的一系列阶段性成果。

这篇论文本身因其对素数分布精细结构的深刻刻画,早已在国际数论界引起震动,并被公认对黎曼猜想的研究提供了极具启发性的新工具和新视角,可视为他冲击黎曼猜想的坚实前哨站。

如今,在珠峰灵感的照耀下,这些分散的“砖石”被重新审视、打磨,并开始向着最终证明的核心框架有序整合。

然而科研之路从未坦途。

即便手握关键灵感,并有着超乎常人的智力与技能加持,实际的证明过程依然充满了挑战。

有些辅助引理的证明需要引入全新的数学构造,其本身难度不亚于解决一个次级猜想;有些计算繁琐到令人望而生畏,需要极高的耐心和精确度;不同部分之间的衔接与一致性,更需要反复打磨和校验。

期间,郝奇也并行推进着对“郝氏筛法”的完善工作。

他意识到,黎曼猜想证明过程中催生出的新思想——特别是关于Zeta函数零点分布与某些复杂对称性之间的内在联系——反过来可以极大地优化和推广他的筛法。

他将这些深刻见解融入筛法的权重函数设计和误差项控制中,使其应用范围更广,威力更强。

这个过程与主证明相互印证,相辅相成,仿佛在雕刻一件绝世艺术品的同时,也在不断精进自己的雕刻技艺。

午餐和晚餐时间,郝奇会严格暂停工作,与苏曼一起用餐。

他准时出现在餐桌前,细嚼慢咽,既补充了能量,也让高速运转的大脑得以暂时“待机冷却”。

苏曼看着他虽沉浸研究却依旧保持良好状态,心中欣慰,照顾得也更加用心。

下午,他会继续工作数小时,但强度略低于上午的“超载”时段,更侧重于验证、梳理和书写。

傍晚时分,他通常会再次进行一小时的舒缓运动,如高原徒步或室内拉伸,进一步放松身心,为晚间的思考做准备。

晚上则主要用于阅读相关文献,进行一些不需要极度专注的辅助性思考,或者干脆放松,与苏曼聊聊天,保证充足的睡眠。

在这样的高效节奏下,时间悄然进入三月中旬。

攻克最后堡垒的时刻,在一个看似平静的夜晚降临。

当时,郝奇正面临整个证明链条中最精妙也最脆弱的一环:如何将基于Ω(λ)函数精细结构得到的局部零点分布规律,与Zeta函数在整个复平面上的全局解析性质进行完美且无矛盾的衔接。

他已尝试了多种经典思路,但总感觉隔着一层薄纱,无法触及本质。

这天晚上,他并未强迫自己继续硬攻。在完成既定进度的书写工作后,他放下笔,走到窗边,倒了一杯热水,静静地望着窗外高原璀璨的星空和月光下清晰的雪山轮廓。

他的大脑处于一种放松而活跃的状态,任由各种数学概念自由碰撞。

就在这短暂的放空中,他的思绪无意间回忆起他在珠峰顶峰的观感——脚下是翻滚的云海,头顶是深邃的星空。

极端的环境,极致的宁静,与极复杂的数学问题,在这一刻似乎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