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啊——！！” 几个胆小的女孩发出了短促的尖叫，随即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脸色惨白如纸。
更多的人则是像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看着地上那具迅速失去温度的尸体和蔓延的鲜血，大脑一片空白。
“呕——！” 有人受不了这血腥的视觉和气味冲击，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
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混合着硝烟味，令人作呕。
我收起还在冒着缕缕青烟的枪，目光如同寒冰，扫过眼前这些被吓傻、吓吐、吓得魂不附体的人，用比刚才更加冰冷、更加不容置疑的声音，指着地上的尸体，厉声喝道：
“都看清楚！这就是贪公司的钱、吃里扒外的下场！你们都给我记在心里，刻在脑子里！以后做事之前，都给我想清楚，动动你们的脑子！公司的规矩，就是铁律！谁敢碰，这就是例子！”
我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说完，我转向还愣在原地、似乎也被我这雷霆手段震了一下的蒙子，将枪递还给他，语气恢复了平淡：“处理一下。弄干净点。”
“好，好.....” 蒙子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连忙接过枪，招呼旁边同样脸色发白的阿泰：“阿泰，搭把手！”
两人上前抬起老鬼尚有余温的尸体，快步走向后门。尸体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血痕。
我看着地上那滩迅速冷却、凝结的鲜血和脑浆混合物，皱了皱眉，对周围还呆若木鸡的员工说道：“谁，去拿拖把和水桶，把地洗干净。”
人群中一阵骚动，但没人敢动。过了好几秒，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身材瘦削、但眼神里还带着点倔强和机灵的小伙子，咬了咬牙，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低着头小声说：“我……我来吧，朱经理。”
我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嗯。”
小伙连忙跑去杂物间，很快拿来了拖把、水桶和抹布。他不敢看那滩血，低着头，开始一趟一趟地换水，用力地拖洗地面。清水很快被染成淡红色，又被他倒掉，再换一桶。他干得很卖力，也很仔细，额头上很快渗出了汗水，但手很稳。
大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水声、拖地声，和人们压抑的呼吸声。
我看着他把地面大致清洗干净，血痕变得很淡，几乎看不出来，才开口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小伙子停下动作，直起身，用袖子擦了把汗，有些紧张地回答道：“报……报告朱经理，我叫王宇。”
“王宇……” 我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看着他虽然紧张但还算镇定的样子，点了点头，“好，王宇。从今天起，你就是一组的组长了。好好干。”
说完，我不再看他，也似乎不在意他什么反应，转身，在所有人敬畏、恐惧、复杂的目光注视下，迈步走出了办公大厅。
身后，传来王宇激动到有些颤抖、连连道谢的声音：
“谢……谢谢朱经理！谢谢朱经理！我一定好好干！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我没有回头。
有时候，树立权威，清理门户，提拔新人，就需要用最直接、最血腥、也最有效率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