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微笑着挥了挥手，也随之隐去。
只剩下白还站在原地。
“我们帮得已经够多了。”白没好气地说，“你那特殊的血脉能力确实能抵挡外侵，可你自己不想活，它也无能为力。你以为是谁护你到今日？”
“快点变强吧，每天困在这无尽的虚无里，什么也看不见，太枯燥了。”
话音未落，白的身影也消散在空气中。
“喂……！”
灵魂空间重归寂静，连那些纠缠不休的“魇”也消失了。听白最后那句话，大概是他们顺手清理了吧，倒也省了他的事。
神离仍不甘心，试图再找到他们。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到眼皮沉重，耳边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
“小晶，你这是？”
“呀！神离哥你醒啦！”天美晶惊喜地转身，脚下一滑，整个人跌进浴缸，落入神离怀中。
他下意识地搂住她，无奈地低笑：“我严重怀疑你是故意的。”
不知是羞还是被热气熏的，天美晶从脸颊到脖颈都泛起一层绯红，像熟透的蜜桃。
她顺势埋进他臂弯里，声音细若蚊吟：“你衣服都破了，身上也脏了，我就想……”
“说谎。”神离轻叹，抬手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颊，“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交换过记忆？”
天美晶不吭声了。神离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好啦，盖好，洗澡太久会缺氧的。”
她低低“嗯”了一声，扶着他的手臂，慢慢站起身。
这过程格外漫长，神离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随她的动作，清晰地掠过每一寸肌肤。
4K超高清画质，每一帧都无可挑剔……
滴答。
水声嘈杂，本难分辨这细微声响，可一直留意着神离的天美晶却清楚地看见——一滴鲜红正从他鼻尖滑落。
更巧的是，看得入迷的神离在这一刻，对上了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
他猛然回神，手忙脚乱地抹了把脸，别开视线，耳根通红。
“小晶，你快穿好衣服出去。”
瞥见掌心被水晕开的淡红血丝，他更是无地自容。
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天美晶心底泛起一丝窃喜：“令颐姐说得对，我果然对他很有吸引力。”
“可是……真要像令颐姐说的那样做吗？好害羞啊……”
犹豫不到一秒，她心一横，俯身抱住了神离的头，将他埋入一片温软之中。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她自己也僵住了，却彻底点燃了神离压抑的火焰。
情动之下，一切仿佛无师自通。
而记忆，也到此戛然而止。
……
“昨夜……我做了禽兽？”神离语气复杂，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令颐却冷哼一声：“你要真当了禽兽倒好了。可惜啊，有些人，禽兽不如。”
“啊？”神离彻底愣住。
“我们好不容易把闲杂人等都清场，结果你呢？前戏做足，临门一脚却把情动的姑娘抱回去睡觉——我活了一千多年，头一回见这样的，你可真让我开眼了。”
她嘲讽完，端起做好的早餐，转身——
“砰！”房门被重重摔上。
“想想怎么安抚小晶吧，这么伤人的事，够她难受的了。”
望着紧闭的房门，神离怔在原地，心情久久难以平静。
“我靠……那居然不是梦。”
咔嚓。
刚关上的门又被轻轻推开。
天美晶端着令颐做好的早餐走进来，声音轻柔：
“神离哥，一起吃点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