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需要她的答案了。
她的眼神,她的话语,她的亲吻,便是最好的回答。
湛知弦主动握住了君天碧在他身上游移的手。
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与炽热。
他低下头,解开身上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深灰常服。
衣衫渐褪,他再次仰头迎上她的唇。
肌肤相贴,滚烫的温度点燃了空气。
“知弦......明白了。”
月光如水,洒落一室清辉,也映照着那被抛落纠缠在一起的衣衫。
湛知弦露出他清瘦的上身,肌肤是久不见日光的白,在稀疏月光下泛着玉质光泽。
他脸上热意未退,紧张地抱着身上的君天碧。
然而,君天碧依旧穿得严实。
除了懒洋洋地趴他光裸的胸膛上,这里嗅嗅,那里蹭蹭......
间或啃咬着他的锁骨、颈侧、胸前,留下浅浅的牙印,惹得他一阵阵战栗之外,半点没有要除去自己身上那件碍事玄衣的自觉。
真真是......祖宗啊!
湛知弦又被她这只点火不灭火的行径弄得又是心痒又是无奈。
到了这一步,心中那点紧张反而被冲淡了些,哭笑不得。
他定了定神,指尖带着微颤,只好手把手伺候到位。
引导着她的手,来到她腰间已经松脱得差不多的腰带上。
“城主......”
他声音沙哑,暂且无视她的城主之尊,将那些君臣之别抛诸脑后。
只当眼前是自己心尖上那个时而冷酷,时而任性,此刻却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女子。
“您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咳,不是,是月白风清之下,只动口,不动手,未免......有失公允?”
他本是戏言,意在提醒这位祖宗,该动点真格的了。
伏在他身上的君天碧闻言,却在他被啃咬得泛红的锁骨上,又重重地......又咬了一口。
殷红的血珠迅速从齿痕处沁出。
“嘶——!”
湛知弦疼得笑不出来了,脸上皱成了一团。
这祖宗下口可真不留情!
锁骨处传来清晰的锐痛,他都能感觉到牙齿嵌入皮肉,有温热的液体渗了出来。
仿佛在说:让你多嘴。
“城主这是......被知弦说中了,所以......咬人泄愤?”
他疼得眉头就没松开过,却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被她的恼羞成怒弄得没脾气了。
长臂一伸,揽住趴在自己身上行凶之人的腰身,将她用力往腰上搂了搂,让她避开了锁骨那伤处。
也......更密实地贴合自己。
他抚过她披散的长发,气息灼热,哄劝教导,“咬人......可不好......疼。”
君天碧眼中闪过不耐,似乎嫌他啰嗦。
但看着他蹙眉忍痛的样子,那点不耐又化作了野性未驯的邪气。
她慢条斯理地舔去唇边沾染的那点殷红,弯唇一笑,在月光下妖异魅惑,清艳又危险。
“你教了孤这么多礼法规矩......”
“那孤......也教你一点......新花样,如何?”
湛知弦心头一跳!
他有股不太妙的预感。
新花样?
从这位祖宗嘴里说出来的新花样......
恐怕绝非什么风花雪月、你侬我侬的温和良善之事!
他喉咙有些发干,看着她眼中那越来越明显的顽劣兴味,明知前方可能是龙潭虎穴,自己却根本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甚至,在那强烈的不安之下,竟隐隐生出一丝......被禁忌牵引的期待?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更哑:“......什么......新花样?”
“城主......想教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