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剑影闪烁,气劲四射。周围还有十几个血影门弟子,但都插不上手,只能围成圈,防止黑衣人逃走。
黑衣人明显处于下风,节节后退。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染红,显然受了重伤。
“束手就擒吧!”中年男子冷笑,“敢闯我刑堂,找死!”
黑衣人没有出声,只是拼命抵抗。突然,他从怀中掏出一物,用力向地上一掷。
“轰——!”
一阵浓烟炸开,遮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等烟雾散去,黑衣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追!”中年男子厉喝,“他受了重伤,跑不远!”
血影门弟子们四散追去。
郑俊书藏在屋顶,一动不动。他心中惊疑不定:这个黑衣人是谁?为什么闯刑堂?是其他势力的探子,还是血影门内部的叛徒?
他不敢久留,趁着混乱,悄悄退回了外院。
——
第二天,郑俊书照常去东院扫地。
他注意到,血影门的戒备比之前更严了。到处都有弟子在巡逻,盘问每一个经过的人。杂役们也被集中起来,挨个审问。
轮到郑俊书时,审问的是个眼神锐利的年轻人。他盯着郑俊书看了很久,问:“昨晚子时,你在哪里?”
“在窝棚睡觉。”郑俊书低着头说。
“有人证明吗?”
“没有,就我一个人。”
年轻人又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挥挥手:“去吧。”
郑俊书回到东院,继续扫地。他心中暗想:那个黑衣人到底是谁?为什么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多想的时候。他必须更加小心,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接下来的日子,他暂停了夜间的探查,专心做他的杂役。
白天,他和其他杂役一样,干活、吃饭、发呆。他渐渐和几个杂役混熟了,偶尔能听到他们闲聊。
“听说昨晚刑堂那边出大事了,有人闯进去,杀了好几个弟子。”
“可不是嘛,现在全城戒严,到处都在搜人。”
“抓到没有?”
“哪那么容易,那人跑了,但据说受了重伤,躲不了多久。”
“咱们可要小心点,别被牵连进去。”
郑俊书默默听着,心中却在思考:那个黑衣人既然敢闯刑堂,一定是冲着什么重要东西去的。也许,他掌握着血影门的某个秘密?
如果能找到他,说不定能获得重要情报。
但转念一想,现在全城都在搜捕,自己贸然行动太危险。
“再等等。”郑俊书心想,“等风头过去再说。”
——
半个月后,戒严终于解除了。
郑俊书恢复了夜间的探查。他更加小心,每次都只在外围活动,绝不深入。半个月下来,他绘制了一份详细的血影门地图,标注了各个重要位置和巡逻规律。
他还收集到了一些情报:血影门的账目上,有大笔灵石流向不明;丹器堂最近在大量炼制一种特殊的丹药,用途不明;情报堂的卷宗室防守严密,日夜有人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