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逼我们自杀!年轻军官瓦索·丘布里洛维奇捶打桌面,不如先发制人,炸掉萨瓦河上的铁路桥!
迪米特里耶维奇拔出匕首,突然割破自己手掌,让鲜血顺着通牒文字流淌:看到吗?维也纳要的不是真相,是战争。
血珠恰好覆盖了第五条——取缔所有反奥组织。这条将直接摧毁他经营十年的情报网。
凌晨4点,亚历山大国王在皇宫地窖召见帕希奇。昏暗的烛光下,王冠上的宝石泛着血色。
俄国能保证什么?国王摩挲着祖父米洛什大公的佩剑,具体到天数。
帕希奇展开地图,指向波兰边境:沙皇承诺,一旦开战,第3集团军会在……
我要听的可不是这个!剑锋突然抵住地图,将华沙戳出一个窟窿,我是问——塞尔维亚的土地上,几时会踏过哥萨克骑兵的马蹄?
沉默中,地窖酒桶后传来轻微的金属碰撞声——那里藏着王室准备流亡用的金条。
7月24日上午11点,距离最后期限只剩一小时。塞尔维亚外交部大厅里,打字机咔嗒声如机枪点射。
把‘原则上接受’这句加粗,帕希奇指示秘书,但给第五条加个脚注——‘需议会批准’。
他亲自在回复文件盖章时,故意倾斜印章,让双头鹰徽的右翼模糊不清——这个细节将成为日后国际法庭上的争议点。
当奥匈大使吉斯尔接过文件时,帕希奇突然问道:您知道贝尔格莱德人怎么熬过土耳其统治吗?
不等回答,他自问自答:我们学会在说‘是’的时候,手指交叉在背后比着‘不’。
同日傍晚,迪米特里耶维奇在萨瓦河畔焚毁档案。灰烬中有张未被完全烧尽的便条:
所有与普林西普的联络记录已转移至——
残破的地址被火焰吞噬,但足够辨认出第一个字母是——可能是莫斯科,也可能是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