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注意到,这些“工兵”们使用的工具竟然是普通的锉刀,他们正用锉刀在延时引信上小心翼翼地刻出一道道精确的凹槽。而在桌子旁边,一个木箱里整齐地码放着许多标有“农业化肥”字样的金属罐,然而,当队长凑近仔细观察时,却惊讶地发现这些金属罐的底部竟然印着圣彼得堡兵工厂的钢印。
就在队长震惊不已的时候,一个身影从房间的阴影中缓缓走出。那是杜霍夫斯基,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队长,然后将一件染满鲜血的奥匈帝国军装随意地丢在地上,冷冷地说道:“你们边防哨所的叛徒已经被我处理掉了。”
说完,杜霍夫斯基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开了一个铁桶,只听“哗啦”一声,铁桶里的东西散落一地。队长定睛一看,那竟然是二十支崭新的莫辛-纳甘 M1891 狙击步枪!这些步枪的枪托底部都烙着近卫军的徽记,显然是来自沙皇陛下的礼物。
杜霍夫斯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轻声说道:“这是沙皇陛下赐予我们的礼物,它的射程比奥匈佬的曼利夏远 200 米。”然而,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起来,仿佛隐藏着什么秘密,“但是,真正的‘鹰’并不在这里。”
奥匈帝国密码专家埃里希·冯·克劳斯突然推开满桌的塞尔维亚密电,颤抖着拼凑出三份不同年份的文件:
- 1909年俄国驻索非亚武官报告:建议训练巴尔干特种单位,代号
- 1912年塞尔维亚军购清单:200吨禽类饲料(实际为俄国无烟火药)
- 三天前的截获电文:鹰群需额外配给(解密后为需要更多狙击弹药)
他刚要拉响警报,脖颈突然一凉——杜霍夫斯基的恰西克军刀已抵住咽喉。
你知道为什么密码本里这个代号的解密栏是空白吗?俄国少校在他耳边轻语,因为见过真鹰的人都死了。
刀光闪过,密码专家的血溅在1911年奥匈帝国阅兵照片上——当时站在弗朗茨·斐迪南大公身后的塞尔维亚裔侍从官,左袖纽扣闪着不自然的金属光泽。
7月30日黄昏·贝尔格莱德大学天文台
帕希奇总理站在窗边,手持望远镜,凝视着夜空中的繁星。他的目光专注而锐利,仿佛要穿透那无尽的黑暗,探寻宇宙的奥秘。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低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找天鹰座α星?”杜霍夫斯基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它今晚不会出现了。”
帕希奇总理缓缓放下望远镜,转身看向杜霍夫斯基。这位俄国人面无表情地递过来一张星图,上面用红笔将某些恒星连接成一个锐角,这是标准的炮兵坐标标记法。
“真正的‘鹰’并不是天上的星星,”杜霍夫斯基指着星图上的织女星说道,“而是那二十个潜伏了十年的深度特工。”他的声音平静,但其中蕴含的信息却让人不寒而栗。
接着,他又将手指向北极星,“比如你们的邮政局长,每次奥匈密电过手,他都会故意延迟17分钟转发。”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星图上的另一颗星上,“还有皇家剧院的首席女高音,她裙撑里的钢丝,足以绞断三个人的脖子。”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打破了夜晚的宁静。帕希奇总理急忙看向窗外,只见奥匈帝国的齐柏林飞艇正在轰炸电厂,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借着骤然熄灭的灯光,帕希奇总理瞥见杜霍夫斯基正将一枚镀金怀表塞进天文钟里。那怀表和特种部队使用的款式相同,但在鹰徽下方,多刻了一行小字:“Царь смотрит.”(沙皇注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