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4年9月10日,凌晨4:17,在塞尔维亚德里纳河下游的河西岸,河水在静谧的夜色中悠悠流淌,发出轻柔的声响,仿佛在低吟着古老而又神秘的歌谣。岸边的垂柳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像是一群身着绿衣的舞者,在寂静的舞台上翩翩起舞。远处的山峦在月光的笼罩下,呈现出一片朦胧的黛色,宛如一幅淡雅的水墨画。
偶尔有几声虫鸣打破这夜的宁静,却更衬托出周遭的静谧。营地里,士兵们大多还在沉睡,只有几个站岗的哨兵,在微弱的火光下,神情略显疲惫却依然警惕地守望着。他们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孤寂,仿佛是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前最后的守护者。
然而,这看似宁静祥和的景象,却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短暂平静。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紧张和压抑,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正缓缓地将这片土地推向战争的深渊。在这宁静的表象下,一场残酷的战争风暴正悄然酝酿。 奥匈帝国第5集团军的工兵上尉安东·格雷戈尔,单膝跪地,双手紧紧握住浮桥的钢索。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仿佛能感觉到钢索在晨雾中散发出的诡异青绿色。
“长官,这不对劲……”一名士兵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带着一丝惊恐。
格雷戈尔猛地转过头,看到那名士兵正盯着钢索,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钢索在融化!”士兵低声说道。
格雷戈尔瞪大了眼睛,他迅速抽回手,只见指尖沾满了黏稠的酸性腐蚀液。他意识到,塞尔维亚人一定是用了某种强酸来浸泡这些钢索,而这种强酸很可能是俄国特供的硝酸混合物。
“快!通知所有人撤离浮桥!”格雷戈尔大喊道,声音在河岸上回荡。
然而,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轰!
一声巨响从上游传来,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撕裂了。奥匈第6集团军的浮桥在火光中瞬间断裂,数百名士兵惊恐地尖叫着,像下饺子一样坠入湍急的河水中。
第5集团军的炮兵观测员卡尔·冯·霍恩斯坦,通过望远镜目睹了这一幕。他的心跳急速加快,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但更恐怖的还在后面。
塞尔维亚人并没有选择炸桥,而是炸毁了上游的堰塞湖。随着一声巨响,湖水如决堤般喷涌而出,形成了一道高达三米的水墙。水墙裹挟着原木和碎石,如同一头发狂的巨兽,咆哮着冲向正在渡河的奥匈步兵。
上午9:43,奥匈第5集团军指挥部,将军!第36师……他们……参谋官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费迪南德·冯·舒尔茨将军盯着作战地图,上面密密麻麻的蓝色箭头代表他的部队——本该已经渡过德里纳河,建立桥头堡。 可现在,通讯兵送来的全是死亡报告。 - 第49步兵团:试图强渡时遭遇机枪交叉火力,1,200人阵亡
- 第22炮兵营:因地图错误,炮弹落在己方步兵头上,800人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