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穆勒不得不停下手中的机枪,更换弹链时,一个塞尔维亚少年如闪电般冲进了机枪巢。他手中紧握着一把铁匠锤,毫不犹豫地砸向了穆勒的头部。
只听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穆勒的颅骨瞬间被砸碎,他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
奥匈第 6 集团军司令部内,气氛异常紧张。
“将军!第 112 团请求撤退许可!”一名参谋焦急地喊道。
“什么?”奥斯卡·波蒂奥雷克将军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他的脸色变得苍白。
紧接着,又有一名参谋冲进来报告:“将军,第 18 师报告左翼被包抄!弹药库起火了!”
波蒂奥雷克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他感到一阵绝望。他无力地坐回椅子上,手里紧紧捏着一封刚解密的电报。这封电报来自维也纳总参谋部,上面的内容让他心如死灰。
“鉴于补给困难,允许酌情撤退。”
然而,这封本应在 24 小时前送达的电报,却因为一个荒谬的原因被耽搁了。通讯兵竟然误把密码本当柴火烧了,导致这封重要的电报直到现在才被破译出来。
波蒂奥雷克苦笑一声,他知道现在已经太晚了。塞尔维亚人显然不会给他们留下任何机会。
尽管如此,他还是毅然决然地签发了全军撤退令。他希望能够尽量减少损失,让士兵们安全撤离。
然而,就在奥匈部队开始溃逃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塞尔维亚人早已用缴获的奥匈电台发送了假命令:“死守阵地,援军已在路上。”
这个假命令让许多奥匈部队的团级单位陷入了混乱。他们误以为援军即将到来,于是仍然坚守在原地,等待着根本不存在的支援。波蒂奥雷克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却无能为力。他的心中充满了懊悔和自责,如果那封电报能够及时送达,或许情况就不会如此糟糕。 科卢巴拉河渡口,一片混乱。奥匈军队在败退途中,如无头苍蝇般挤在唯一完好的石桥前,他们惊恐万分,却对即将到来的厄运浑然不觉。
这座石桥是他们逃生的唯一通道,然而,塞尔维亚工兵早已在桥墩处埋下了矿山炸药,只待奥匈军队上钩。
当先头部队的士兵们小心翼翼地踏上桥面时,突然间,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轰隆!石桥瞬间被炸得粉碎,两百多名士兵和十二辆弹药车一同坠入了冰河之中。
河水虽然只有齐腰深,但其中的碎冰却如利刃一般,比刺刀还要锋利。奥匈士兵们在刺骨的冰水中挣扎着,想要爬上河岸逃生。
然而,他们的努力都是徒劳的。站在高处的塞尔维亚狙击手,如同冷酷的猎手,悠闲地瞄准着他们,一枪一个,将救生绳结打断。奥匈士兵们的希望在瞬间破灭,他们只能在冰河中绝望地挣扎。
与此同时,第36骠骑兵团企图从上游的浅滩突围。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塞尔维亚人早已在河床中布满了削尖的铁轨残片。
当骠骑兵们的战马踏入浅滩时,锋利的铁轨残片无情地划破了它们的腹部,肠子像一条条粉红色的圣诞装饰般挂在冰锥上。战马嘶鸣着,痛苦地倒下,骠骑兵们也随之落马,陷入了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