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这怎么可能?(1 / 2)

陆观澜脸色一沉,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决:“你们,日后对妩凝好些。她毕竟是我的妻。”

陆琉璃在一旁撇撇嘴:“哥,娘也是为你好,嫂子就是晦气人……”

“够了!”陆观澜猛地一拍桌子,碗碟震得哐当作响。

他目光冷厉地扫过母亲和妹妹,那眼神中的怒意真切。

母女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火气震慑住,一时噤若寒蝉,看着陆观澜拂袖而去,心里都漫上一股异样——

他为了那个不下蛋的姜妩凝,动了真怒?

澄心院内,云絮一边为姜妩凝梳理长发,一边后怕地低语:

“夫人,幸好您前日就让奴婢把您绣的那些兰花帕子都处理掉了,不然方才大人问起,万一瞧见,可就说不清了。”

铜镜里,映出姜妩凝一抹成竹在胸的浅笑。

她当然算好了每一步,从在承熙庭“遗落”帕子开始,陆琉璃的裙子、陆观澜的询问……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正说着,几个婆子满脸堆笑地提着食盒进来。

“夫人,大人特意吩咐,让奴婢们给您送些热菜来,您快趁热用些。”

看着桌上精致的菜肴,姜妩凝冷笑:

这就是现实,前世的薄情寡义是真的,今生这点微不足道的关怀也是真的。

恨意深埋心底,眼下,她必须借助陆观澜,甚至借助至高无上的帝王,才能改变前世的凄惨命运。

陆观澜拿兰花帕子来问,必定是帝王看到陆琉璃裙子上的兰花,起了疑心。

她当然不能承认,这个否定的答案,是她抛回给帝王的一个新鱼饵。

陛下,得到这个答案,您是会失望放弃,还是……会觉得更有趣呢?

翌日,养心殿。

早朝刚散,君彻与两位重臣议完事,目光便落在一旁静候的陆观澜身上。

“陆卿,昨夜,可问了?”

陆观澜上前一步,双手将那条兰花丝帕呈上,垂首道:

“回陛下,臣已问过府中两位绣娘与内子。他们皆言,此兰花绣法独特,针法繁复精深,非寻常绣工所能及,府中……无人能绣。”

殿内霎时静得能听到银针落地的声音。

君彻接过帕子,指尖在那丛兰草上缓缓摩挲,俊美无俦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唯有一双深邃的凤眸,眸色一寸寸地沉了下去。

无人能绣?好一个无人能绣!

他沉默的时间太久,久到陆观澜背上都沁出了冷汗。

终于,缓缓抬起眼,目光落在陆观澜身上,非但没有责怪,唇角反而勾起一抹淡笑。

“是么……” 他拖长了尾音,将帕子随意丢在御案上,仿佛真的不再在意。

“看来,是朕无缘。罢了,此事……就此作罢。”

陆观澜躬身退下。

殿内一时又寂静。

君彻瞪着那条丝帕,先前那点因找到线索而燃起的火光,渐渐冷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