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进去!”唐和臣大喊一声,身后的队员们立刻一拥而入,朝着土匪寨子的深处跑去。
此时的寨子里,好多土匪因为昨晚喝酒、赌牌到半夜,还在房间里呼呼大睡,有的嘴里还打着鼾,根本没听到外面的动静。
队员们如同神兵天降,踹开一间间屋子的门。
有的土匪刚睁开眼,还没看清是谁,就被一刀砍中要害。
有的想爬起来拿武器,却被队员们死死按住,很快就没了气息。
整个寨子里只听见队员们的喝声和土匪的惨叫声,没一会儿,大部分土匪就被解决了。
唐和臣带领十几个队员直奔土匪的库房和监狱。
库房的门用一把大锁锁着,队员们用斧头劈开大门,里面堆满了粮食、布匹和各种财物,都是土匪从附近村子抢来的。
监狱则在寨子的最里面,昏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
唐和臣举着火把走进去,只见角落里缩着十几个人,其中一个瘦小的身影正是春晓。
春晓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沾着泥土,身上的衣服破了好几个洞,显然是被折磨得不轻。
她听到脚步声,惊恐地抬起头,当看清是唐和臣时,眼中瞬间闪烁起希望的光芒,泪水“唰”地一下就流了出来。
“唐大叔……”她哽咽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唐和臣赶紧走上前,解开春晓和其他村民身上的绳索,轻声安慰道,“别怕,孩子,我们来救你了,安全了。”
其他村民也纷纷围过来,有的激动地哭了,有的不停地道谢——他们有的被抓了三四天,有的甚至被抓了半个月,早就以为自己没救了。
唐和臣让队员们找了几辆马车,把库房里的粮食和财物都装上去,足足装了十几车。
他看着这些堆积如山的物资,想到百姓们被土匪抢得家徒四壁的样子,心中一阵愤怒,“这些都是百姓的血汗钱,咱们得把它们还给大家!”
随后,他安排几个队员护送其他村子的村民回家,自己则带着春晓和车队,浩浩荡荡地朝着唐家庄走去。
就在他们走到半路时,远远地看见一队人马朝这边走来——是崔守德他们押着刘会记!
两队人马相遇,唐和臣和崔守德互相抱了抱,交流了一下情况。
得知刘会记被抓、春晓被救、土匪老窝被端,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
“咱们分头行动,你把物资送回村,我带刘会记去柳行集公审!”崔守德说。
唐和臣点了点头,两队人马简单寒暄几句后,就各自朝着目的地前进。
崔守德他们到达柳行集时,唐茂廷、唐超、敏子他们已经到了。
队员们在土匪寨子前搭起一个高高的台子,用木板铺成台面,周围还围上了绳子,防止百姓拥挤。
敏子带领着几个小队员,拿着铜锣在集市上宣传,铜锣“哐哐”响,他的声音清亮,“乡亲们!作恶多端的土匪头子刘会记被我们抓到了!
马上就在寨子前公审他,大家都来看看!”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传遍了整个柳行集,甚至传到了附近的村子。
百姓们听闻后,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有的拄着拐杖,有的抱着孩子,有的还拉着邻居,从四面八方赶来。
他们的脸上都带着期待与愤怒——多年来,刘会记勾结土匪,欺压百姓,不仅抢粮食、抢钱财,还强抢民女,好多人家都被他害得家破人亡,大家早就对他恨之入骨。
如今终于等到他被审判的这一天,没人想错过。
不一会儿,土匪寨子前就围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挤得水泄不通。
唐茂廷走上台子,手里拿着一张纸,上面写满了刘会记的罪行。
他看着台下群情激愤的百姓,大声说道,“乡亲们!今天,我们要在这里公审刘会记这个恶霸!
他这些年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抢了多少粮食,害了多少人命,大家心里都清楚!
现在,就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欢呼声和叫骂声。
“刘会记!你不得好死!”一个老大娘拄着拐杖,激动地喊道,她的儿子就是被刘会记的人害死的。
“还我们的血汗钱!”一个中年汉子挥舞着拳头,他去年刚收获的粮食全被土匪抢了。
“杀了他!杀了这个恶霸!”更多的百姓跟着喊起来,声音震天动地,连天上的云彩都仿佛被震得动了动。
被绑在台子中央的刘会记,听着百姓们的怒骂,头垂得越来越低,脸上没有了丝毫往日的嚣张。
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悔恨——他终于明白,自己欠下的血债,终究是要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