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没事就先走吧,我还要等人。”
等人?傻柱更困惑了,不就是等我吗?他百思不得其解,既然约他来小树林,怎么又这般推拒?莫非...是想要他用强?
正当傻柱纠结要不要大胆行动时,一声厉喝炸响:
干什么呢!
保卫科的人突然出现,二话不说就把两人架住。
科长满脸嫌恶:光天化日伤风败俗,跟我们走一趟!
领导您误会了...傻柱慌忙辩解。
少废话!去保卫科说清楚!
许大茂远远望着秦淮如和傻柱被保卫科的人带走,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为免被发现,他在快到目的地时找了个理由提前离开。
确认两人被押走后,他幸灾乐祸地咒骂起来:活该!傻柱你个蠢货,我说什么你都信,早晚得被秦淮如害死!转头又讽刺秦淮如:就你这种生了三个孩子的货色,也配惦记楚修?撒泡尿照照自己吧!骂完只觉浑身舒畅。
保卫科审讯室里,办案人员敲着桌子审问:老实交代你们干了什么,坦白从宽!傻柱憋屈得直喊冤:领导,我啥都没干啊!对方冷笑:何雨柱是吧?偷铁的案底还没凉透,这么快又进来?够能耐啊!傻柱有口难辩,只能垂头认栽——在这里证据就是铁律。
另一边的秦淮茹更是一头雾水。
她原以为这是楚修安排的特别约会,直到被按在审讯椅上才惊觉事情不对劲。
当办案员斥责她丈夫瘫在床上还偷人,搁古代得骑木驴游街时,她慌忙解释:我是去等人的!可连她自己都说不清为何要在僻静处等候。
情急之下她搬出楚修名号,却引来更大嘲讽:钢轧厂的楚工你也敢攀扯?碰瓷都不挑人?此刻秦淮茹才猛然醒悟——整件事根本是许大茂做的局。
从传话到设套,那个死对头把所有人都耍了。
看着铁证如山的案卷,她绝望地咬破嘴唇:我认......是我做的。”签字画押时,钢笔在纸上洇出悔恨的墨痕。
走出保卫科大门的瞬间,秦淮茹踉跄着扶住墙根。
短短几小时的审讯,已让她像被抽走了半条命。
要是真被关进那地方,恐怕等不到重获自由的时候她就得精神崩溃。
这个念头让秦淮如浑身发冷。
她猛然记起关键线索。
许大茂,你这个挨千刀的。”
全怪这个 ** ,要不是被他诓去小树林,怎么会险些让傻柱得逞。
想到那傻大个差点玷污自己。
秦淮如胃里就泛起酸水。
现在倒好,保卫科的档案里记了她一笔,险些就要吃牢饭。
怒火在胸腔里翻涌,她今天非要找许大茂算总账。
她甩了甩头,三步并作两步往四合院赶。
同村的傻柱可没这么走运。
审讯室里坐着上次的科员,这人瞧见傻柱就觉得眼熟,稍一琢磨便想起来——这不是前阵子偷钢材的惯犯吗?
才消停几天又犯事,这回说什么也不能轻饶。
就算他把四合院邻居都揭发个遍。
今儿个必须给他个深刻教训。
何雨柱,你当这儿是你家炕头啊?
面对厉声呵斥,傻柱缩着脖子不敢吱声。
如今真是黄泥掉裤裆,任凭他说破天去。
保卫科当场逮着他行不轨,可冤枉的是他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按住。
到手的肥肉飞了,傻柱懊丧得直拍大腿。
此刻他活像哑巴啃黄连,满肚子憋屈无处诉。
领导,我要举报院里......
住口!
上回念你初犯才网开一面,要都像你这样胡乱攀咬,规矩还要不要了?
早就听说你们院邻里不和,闹半天是你在兴风作浪。”
傻柱急得直摆手,这罪名可担不起。
真要坐实了,莫说找活计,整条胡同的人都得朝他吐唾沫。
没这事!我就犯过那一次......
他慌不迭地辩解。
何雨柱勾搭有夫之妇,性质恶劣,收监处理。”
科员使个眼色,两名警卫架起傻柱就往班房拖。
我比窦娥还冤呐!真不是这样的!
傻柱徒劳地扑腾着,望着熟悉的牢门,后脊梁窜起寒意。
监舍里。
新面孔的到来引来阵阵嬉笑。
几个刺龙画虎的汉子热络地招呼傻柱,可他心里门清——这儿没善茬。
要是错把 ** 当菩萨,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兄弟,来这儿坐。”
领头的疤脸男拍拍草垫。
不...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