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时的太医院,苏瑶与李御医终于筛选出三株没有被下毒的雪莲,开始熬制解毒剂。药炉里的火焰微微跳动,药罐里的药材散发出淡淡的清香,与母亲当年在太医院熬药的场景如出一辙。苏瑶守在药炉旁,不时调整火候,眼神里满是专注 —— 这不仅是在为皇帝解毒,更是在与东宫残余势力的毒计赛跑,若是解毒剂不能及时熬好,后果不堪设想。
与此同时,秦风正在审讯王御医。大堂上的刑具泛着冷光,王御医被绑在柱子上,脸上满是恐惧,却依旧不肯认罪。“说!是谁让你在皇帝的安神汤里下毒?又是谁让你在雪莲上下毒?东宫残余势力还有哪些人参与了?” 秦风一拍惊堂木,声音里带着威严,与当年审讯盐铁司旧案嫌疑人时的神情完全相同。
王御医的身体剧烈颤抖,却还是嘴硬:“我…… 我没有下毒!陛下的安神汤不是我熬的,雪莲上的毒素也不是我放的!你们别血口喷人!” 他的眼神闪烁,显然是在隐瞒什么,却又怕被查出真相,担上谋逆的重罪。
秦风从袖中取出从王御医府中搜出的 “腐心草” 与 “噬魂散”,扔在王御医面前:“这些毒素是从你府中搜出来的,与皇帝体内的‘莲心腐’成分完全相同,你还想狡辩?另外,我们还查到,你与东宫残余势力的联络人有过多次往来,每次见面都带着一个木盒,里面装的就是这些毒素!你若是再不老实交代,就休怪本官不客气!”
王御医看着地上的毒素,脸色彻底垮了,再也支撑不住:“我说!我说!是东宫残余势力的联络人让我做的!他们给了我一万两银子,让我在皇帝的安神汤里下‘莲心腐’,再在雪莲上下毒,阻止陛下解毒,等陛下死后,拥立三皇子的幼子为傀儡皇帝,让我做太医院院判!我一时糊涂,就答应了他们,求大人饶命啊!”
秦风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立刻让人将王御医的供词记录下来,同时派人去抓捕东宫残余势力的联络人,彻底切断他们的毒计链条。“你还知道什么?” 秦风继续问道,“东宫残余势力还有没有其他的阴谋?比如在生辰宴上的其他动作?”
王御医低下头,声音里带着绝望:“他们…… 他们还在皇宫的饮水井里下了少量的‘莲心腐’,想要让宫里的人慢慢中毒,制造恐慌,配合生辰宴的叛乱。另外,他们还买通了御膳房的厨师,准备在生辰宴的酒菜里下毒,毒杀朝中大臣,让朝廷陷入混乱。”
秦风听完,心中一沉 —— 东宫残余势力的阴谋远比想象中恶毒,若是不尽快阻止,不仅皇帝有危险,宫里的人甚至朝中大臣都会遭殃。他立刻让人将供词送往皇宫,禀报苏瑶与慕容珏,同时调派京兆尹府的人手,检查皇宫的饮水井,控制御膳房的厨师,防止毒素扩散。
酉时的勤政殿,皇帝喝下苏瑶熬制的第一碗解毒剂后,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看着床边的苏瑶与慕容珏,声音虚弱:“朕…… 朕这是怎么了?睡了多久?”
“陛下,您中了‘莲心腐’之毒,昏迷了一天一夜,” 苏瑶轻声说道,“不过您放心,解毒剂已经熬好了,只要连续服用三天,就能彻底清除体内的毒素。另外,我们已经查明,是太医院的王御医与东宫残余势力勾结,在您的安神汤与雪莲上下毒,王御医已经认罪,联络人也在抓捕中。”
皇帝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随即又被疲惫取代:“这群逆党…… 真是阴魂不散!苏瑶,慕容,秦风,多亏了你们,朕才能捡回一条命。生辰宴的事,还要靠你们多费心,一定要彻底粉碎他们的阴谋,为所有牺牲的人讨回公道。”
慕容珏点头,声音坚定:“陛下放心,我们已经加强了皇宫的守卫,检查了饮水井,控制了御膳房,东宫残余势力的毒计已经被我们破解。生辰宴当天,我们会布下天罗地网,确保陛下、太后与朝中大臣的安全,绝不让他们有机会发动叛乱。”
戌时的瑶安堂,苏瑶、慕容珏与秦风聚在一起,研究着王御医的供词与东宫残余势力的最新动向。案上摆着皇宫饮水井的检查报告、御膳房厨师的审讯记录,还有抓捕联络人的进展情况,三者的信息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应对方案。“现在看来,东宫残余势力的主要阴谋就是下毒与制造混乱,” 苏瑶指着供词上的 “生辰宴酒菜下毒”,“我们需要在生辰宴前,彻底清查御膳房,更换所有的厨师,确保酒菜安全。另外,还要在宴会场的每个角落都安排人手,防止他们用其他方式制造混乱。”
秦风补充道:“联络人已经被我们抓获,据他交代,东宫残余势力还有最后一批死士藏在京郊的破庙里,准备在生辰宴当天混进皇宫,配合叛乱。我们明天就去围剿,彻底切断他们的最后力量。”
慕容珏点头,从箭囊里取出兵符残片,放在案上:“有了皇帝的支持,我们的行动会更顺利。明日围剿破庙的死士后,生辰宴的安全就有了九成把握。剩下的一成,就是要防备北狄的残余势力,他们虽然失去了巴图妹妹与大部分兵力,但难保不会有漏网之鱼在生辰宴上作乱。”
亥时的月光洒在瑶安堂的药圃,苏瑶站在母亲种下的薄荷田旁,指尖轻轻抚摸着叶片。晚风拂过,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母亲的声音在耳边回响,给予她力量。她想起这一路走来,从盐铁司旧案的线索,到皇帝中毒的危机,每一步都充满了危险,却也让她更加坚定了守护家国与百姓的决心。
“母亲,” 苏瑶轻声呢喃,眼中满是坚定,“明日我们就要围剿东宫残余势力的最后死士,生辰宴也越来越近了。您放心,我一定会带着您的遗愿,带着医者的仁心与勇气,彻底粉碎他们的阴谋,守护好这大胤的江山,不让您与老院判的牺牲白费。”
寅时三刻,天还未亮,秦风就带着京兆尹府的人与慕容镖局的镖师,赶往京郊的破庙。破庙周围荒草丛生,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与当年盐铁司旧案的废弃据点如出一辙。秦风示意手下悄悄包围破庙,然后发出进攻的信号。
镖师们如猛虎般冲进破庙,里面的死士猝不及防,很快就被制服。最终,二十多名死士全部被擒,没有一人漏网,东宫残余势力的最后力量也被彻底清除。
辰时的阳光洒满破庙,秦风看着被擒的死士,心中松了一口气。他让人将死士押回京兆尹府审讯,同时派人去皇宫禀报皇帝与苏瑶 —— 生辰宴前的最后一个隐患,终于被清除了。
巳时的皇宫,皇帝收到围剿成功的消息,龙颜大悦,立刻下旨:“将被擒的死士全部押入天牢,严加审讯,务必查出所有东宫残余势力的成员;王御医与联络人罪大恶极,判斩立决,以儆效尤;苏瑶、慕容珏、秦风三人,功勋卓着,待生辰宴结束后,朕定当重赏,加官进爵!”
午时的太医院,苏瑶正在为皇帝熬制第二碗解毒剂。药炉里的火焰依旧微微跳动,药罐里的清香弥漫在整个太医院,与远处皇宫传来的钟声交织在一起,恍若一曲安宁的乐章。李御医站在一旁,看着苏瑶专注的神情,眼中满是敬佩:“苏姑娘,若不是您,陛下恐怕早就性命难保,太医院也会陷入更大的混乱。您的医术与胆识,真是让我们这些老臣自愧不如。”
苏瑶唇角微勾,眼波如春水漾开,转瞬又凝成寒潭深碧。那抹笑意含着三分洞悉、七分算计,将满腹机锋尽数敛入低垂的眼睫下,倒教人瞧不清她眼底翻涌的暗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