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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残烛密语泄逆谋,寒甲夜巡护京门(2 / 2)

“林砚!”苏瑶嘶声大喊,不顾慕容珏的阻拦,朝着马队冲去。林砚听到熟悉的声音,回头望来,眼中满是惊恐与茫然。就在此时,一名亲卫见势不妙,举刀朝着林砚砍去,口中嘶吼着“少主快走,属下断后!”苏瑶瞳孔骤缩,右手一扬,三枚银针如流星赶月般射出,带着破空的轻响,精准射中亲卫手腕的麻筋。亲卫惨叫一声,长刀脱手落地,林砚趁机从马背上滑下,跌跌撞撞跑到苏瑶身边,声音带着哭腔:“苏姑娘,我不是来叛乱的!沈叔叔说带我来见母亲的旧部,要告诉我母亲的真相,我没想到他要攻城……”

沈念看到林砚跑到苏瑶身边,眼中瞬间燃起熊熊怒火,长剑直指林砚心口:“逆子!你母亲的冤屈,唯有我能为她昭雪!你竟敢临阵倒戈!”慕容珏见状,纵马疾驰而来,短刀横劈而出,精准格开沈念的长剑,“呛啷”一声脆响,火星四溅。“沈念,你醒醒!”慕容珏的吼声震得周围士兵耳膜发颤,“宸妃娘娘当年宁可饮毒,也不愿牵连无辜,她若在天有灵,绝不会容你用叛乱玷污她的名声!”沈念的动作骤然僵住,脑海中闪过少年时的画面——宸妃娘娘摸着他的头,轻声说“阿念,以后要做个守心的人,别被仇恨蒙了眼”。他握着长剑的手开始颤抖,剑尖缓缓垂向地面。

就在这迟疑的瞬间,城外传来震天喊杀声,秦风带着禁军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沈念的亲卫团团围住。沈念看着越来越密的包围圈,知道大势已去,眼中闪过绝望,突然举起长剑,就要往颈间抹去。“不可!”苏瑶快步上前,手中银针再次射出,精准射中沈念握剑的手腕。长剑“哐当”落地,沈念踉跄着后退两步,怒视着苏瑶:“让我死!我筹谋二十年,如今一败涂地,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你不能死。”苏瑶蹲下身,捡起地上的长剑,声音平静却带着力量,“宸妃娘娘的冤屈还没彻底昭雪,林砚还不知道他母亲当年的真相,那些被你裹挟的士兵也需要一个交代。你死了,就真的成了千古罪人。”沈念看着苏瑶坚定的眼神,又望向一脸茫然的林砚,突然双腿一软,“噗通”跪在地上,泪水混着血水顺着脸颊流下:“娘娘,我对不起你……我终究还是成了自己最恨的人……”

天快亮时,战场终于沉寂下来。沈念的亲卫死的死、降的降,只有寥寥数人趁乱逃走。慕容珏早已安排好亲信,将“身死”的张谦悄悄抬上马车,连夜送往城外码头,明日便会启程前往江南。苏瑶带着林砚坐在破庙里,阿福提着食盒匆匆赶来,里面是温热的小米粥和煮鸡蛋。林砚捧着粥碗,手指还在微微颤抖,粥香驱散了些许寒意,却驱不散他眼底的迷茫:“苏姑娘,我母亲……真的是被先帝赐死的吗?”苏瑶从怀中掏出那半块玉佩,放在林砚面前,玉面上还留着张谦掌心的温度:“这是你母亲的信物。当年她怀了你,先帝怕你威胁到太子储位,赐了牵机毒。你母亲临终前托付我爹,一定要保住你的性命,让你远离京城纷争。”

林砚指尖抚过玉佩上的“忠”字,眼泪滴落在粥碗里,漾开细小的涟漪。“我一直以为母亲是染了风寒病逝的,沈叔叔说,我母亲是被权臣陷害,才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他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中满是困惑与痛苦,“我跟着他来京城,是想为母亲昭雪,可我没想到,他会用这么惨烈的方式……苏姑娘,我现在该怎么办?我就是个染布学徒,根本不懂什么朝堂纷争。”苏瑶握住他微凉的手,掌心的温度渐渐传递过去:“新帝赵珩是个明主,他登基后一直想彻查当年的旧案,只是碍于太后势力,迟迟未能动手。只要沈念肯出面作证,那些当年陷害你母亲和我爹的人,都会受到惩罚。你是宸妃的儿子,是先帝血脉,但这身份不是枷锁——等事情了结,我送你回江南,你可以继续做染布学徒,也可以跟着我学医,选你想走的路。”

林砚望着手中的玉佩,指尖反复摩挲,许久才重重点头,将玉佩紧紧攥在掌心:“我想看看母亲的陵墓,可以吗?”苏瑶起身整理衣衫,晨光已从窗缝涌入,照在她脸上:“等天亮了,我带你去。你母亲的陵墓在西郊山坡上,虽然简陋,但每年清明,我都会去给她扫坟,种了些桃树,现在应该快发芽了。”窗外的天际已染成金红,朝阳正缓缓升起,照亮了京城的飞檐翘角。慕容珏走进破庙,身上还带着战场的硝烟味,他将一件厚披风披在苏瑶肩上,语声温柔:“沈念已经招了,当年陷害宸妃和苏大人的,是太后的侄子李嵩和礼部侍郎王显,新帝已经下旨,将两人打入天牢,彻查旧案。”

苏瑶走到破庙门口,朝阳的金辉洒在京城的屋顶上,琉璃瓦反射着璀璨的光。西直门方向,柳婶绣的“忠勇”军旗还在风中飘扬,针脚里的“安”字在阳光下格外清晰。她想起柳婶临终前的话,想起张谦决绝的眼神,想起那些为了守护京城而战的士兵——他们守的,从来都不只是一座城,而是心里的道义与良善。慕容珏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暖意驱散了残留的寒意:“一切都结束了。”苏瑶望向远处的瑶安堂,那里已升起袅袅炊烟,如一根细细的线,系着寻常人家的安稳。“不,”她转头看向慕容珏,眼中闪着朝阳般的光,“一切才刚刚开始。”

辰时的钟声从皇宫方向传来,洪亮悠远,驱散了夜的最后一丝阴霾。秦风带着禁军押着沈念和俘虏往大理寺走去,街道两旁渐渐有了行人,看到被押解的叛贼,百姓们纷纷拍手称快,有老人端着热水递给出征的士兵,眼角带着泪光。林砚跟在苏瑶身边,看着街上的景象,眼中满是感慨:“这就是京城……我母亲当年生活的地方。”苏瑶指着远处太医院的飞檐:“你母亲当年是太医院最年轻的女医官,医术精湛,宫里很多嫔妃都受过她的恩惠。有一次瘟疫,她熬药熬了三天三夜,救了半个宫城的人。”林砚的眼中渐渐亮起光,握着玉佩的手紧了紧:“我想学医,像母亲和苏姑娘一样,救死扶伤,不做那些打打杀杀的事。”

回到瑶安堂时,院子里已飘着小米粥的香气。柳婶住过的房间门虚掩着,床上叠着她生前常穿的青布衣衫,床头摆着几双绣好的棉鞋,针脚里藏着的“安”字格外清晰。苏瑶走进房间,拿起一双棉鞋,放在鼻尖轻嗅,还带着淡淡的皂角香——那是柳婶最喜欢的味道。“柳婶的侄子,我已经让人送到江南织造局了,给了他一笔银子,让他安心养伤,以后也能进织造局学手艺。”慕容珏端着一碗热粥走进来,放在苏瑶手边,“新帝说,柳婶忠义勇烈,要追封她为‘忠节妇’,把她的事迹写进《列女传》,让后人铭记。”苏瑶捧着热粥,眼泪轻轻落在碗里,她知道,柳婶想要的从不是什么封号,而是瑶安堂的安宁,是这京城百姓的太平日子。

饭后,苏瑶带着林砚往西郊走去。宸妃的陵墓藏在一片桃林里,是苏瑶父亲当年亲手选的地,墓碑上“宸妃之墓”四个字,是父亲的笔迹,苍劲中带着几分温柔。桃树枝条上已冒出嫩绿的新芽,在春风中轻轻摇曳。林砚走到墓碑前,缓缓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头,额头撞在冰冷的石碑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母亲,儿子来看您了。”他的声音带着哽咽,却异常清晰,“您的冤屈很快就能昭雪了,那些害您的人,都会受到惩罚。以后儿子不学染布了,要学医,像您一样救死扶伤,不辜负您的期望。”苏瑶站在桃树下,看着林砚的背影,想起父亲当年守灵时的模样,春风吹过,带来

夕阳西下时,苏瑶和林砚回到瑶安堂。慕容珏正在院子里教几个孤儿练功夫,孩子们的笑声在院子里回荡。秦风坐在堂屋里,手里拿着一份奏折,是新帝下的圣旨,要封苏瑶为“护国医女”,留在太医院任职。“苏姑娘,新帝的圣旨,你接不接?”秦风将奏折递给苏瑶,眼中满是期待。苏瑶接过奏折,看了一遍,又放回桌上:“我不想留在太医院,瑶安堂才是我的家。”她看向院子里的孩子们,眼中满是温柔,“我想在这里,教更多的人医术,让他们去救更多的人。”

慕容珏走进来,听到苏瑶的话,眼中满是欣慰:“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选。新帝那边,我去说。”他顿了顿,走到苏瑶身边,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打开后,里面是一枚玉佩,刻着“瑶安”二字,是用和田玉做的,温润通透,“这是我亲手刻的,送给你。以后,瑶安堂有我守护,再也不会有人敢来捣乱。”苏瑶接过玉佩,放在掌心,感受到慕容珏指尖的温度,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夕阳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像裹了一层温暖的纱。

夜色渐深,瑶安堂的灯光渐渐亮起,照亮了院子里的桃树。苏瑶坐在案前,整理着父亲的医案,慕容珏坐在她身边,帮她磨墨。林砚在一旁看着医书,时不时问苏瑶几个问题,眼中满是好奇。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医案上,映着“医者仁心”四个字,是父亲的题字。苏瑶看着这四个字,想起了柳婶,想起了张谦,想起了宸妃,想起了所有为了京城太平而付出的人。她知道,医道之路很长,但只要身边有慕容珏,有林砚,有那些信任她的百姓,她就会一直走下去,把父亲的仁心,把宸妃的善良,一直传承下去。

远处的皇宫传来三更的梆子声,清晰而悠远。苏瑶放下手中的笔,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的桃树,花瓣在月光下像雪一样。慕容珏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在想什么?”苏瑶笑着说:“在想明年春天,这些桃树开花的时候,一定会很漂亮。”慕容珏也笑了,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以后每年春天,我都陪你看桃花。”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幅温暖的画。

这一夜,京城格外安静,只有瑶安堂的灯光,亮到了天明。苏瑶知道,这场跨越二十年的恩怨,终于要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了。而她和慕容珏的故事,和瑶安堂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在未来的日子里,她会用手中的银针和草药,守护着这座城市,守护着身边的人,让医道的仁心,像桃花一样,开遍江南,开遍天下。

次日清晨,苏瑶刚打开瑶安堂的大门,就看到门口站满了百姓,手里捧着各种礼物,有鸡蛋,有馒头,有自家种的蔬菜。“苏姑娘,谢谢你守住了西直门,救了我们全家!”一个老大娘握着苏瑶的手,眼中满是感激。苏瑶笑着说:“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张将军,是柳婶,是所有守护京城的人共同的功劳。”她将百姓们请进瑶安堂,给他们免费诊病,发药。院子里的桃树抽出了新芽,嫩绿的叶子在阳光下泛着光,像希望的颜色。

秦风从皇宫回来,带来了新帝的口谕:“苏姑娘不愿入太医院,朕不强求。特赐瑶安堂‘仁心济世’匾额一块,以后瑶安堂的药材,由太医院专供,免税三年。”苏瑶接过口谕,心中满是感激。她知道,新帝是懂她的,懂她想要的不是爵位和权势,是能够安安静静地救死扶伤。慕容珏站在她身边,眼中满是骄傲:“瑶儿,你做到了,父亲在天有灵,一定会为你骄傲的。”苏瑶点了点头,看向院子里的百姓,看向身边的慕容珏和林砚,眼中满是幸福。

几日后,新帝亲自为瑶安堂题写的“仁心济世”匾额送到了,挂在瑶安堂的大门上方,金色的字迹在阳光下格外醒目。百姓们纷纷前来道贺,瑶安堂的院子里挤满了人,笑声和欢呼声此起彼伏。苏瑶站在匾额下,看着身边的人,心中暗暗发誓:她会用一生守护瑶安堂,守护这份仁心,让父亲的医术,让宸妃的善良,一直传承下去,直到永远。

夕阳西下时,匾额上的金光渐渐淡了,却依旧醒目。苏瑶和慕容珏站在瑶安堂的门口,看着百姓们渐渐散去,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林砚拿着医书,走到苏瑶身边,眼中满是坚定:“苏姑娘,我想拜你为师,学习医术。”苏瑶笑着点了点头,将一本父亲的医案递给林砚:“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徒弟。记住,医者仁心,不分贵贱,不管以后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能忘了这份初心。”林砚接过医案,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感激。

夜色渐深,瑶安堂的灯光再次亮起,照亮了“仁心济世”的匾额,也照亮了院子里的桃树。苏瑶知道,这场朝堂的暗流,终于平息了。而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新的篇章。在未来的日子里,她会和慕容珏一起,守护着瑶安堂,守护着身边的人,让医道的仁心,像这灯光一样,永远明亮,永远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