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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盐铁案底翻旧尘,瑶安堂前起风云(1 / 2)

暮春的晨雨斜斜织着,敲得瑶安堂的青瓦“沙沙”作响,与药圃旁石臼捣药的“笃笃”声缠在一起,漫出满院清苦的药香。苏瑶正对着朱漆药柜清点新到的药材,指尖划过刻着药名的抽屉木牌,当归的辛香混着川芎的醇厚萦绕鼻尖。身后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林砚抱着个油纸裹得严实的册子闯进来,青布衫下摆还滴着雨水,贴在少年单薄的腿上,右耳后那粒朱砂痣被晨光浸得愈发鲜明:“师父!天牢的刘守卫亲自送来的,说是沈叔叔绝食三日求来的机会,再三叮嘱必须您亲手拆看!”

三层油纸层层剥开,露出本泛黄的线装账册,封皮上“盐铁司漕运秘录”六个楷体字墨迹陈旧,边角泛着焦黑,像是遭过火灾灼烧。苏瑶指尖抚过那道焦痕,忽然想起柳婶临终前攥在手里的半本账册——两处断口的焦纹严丝合缝,分明是同一本册子被生生撕裂。她指尖微颤地翻到中间页,泛黄纸页上几行字被朱砂圈得醒目:“永安二十三年三月初七,盐铁司提调白银五十万两,由漕运主事沈仲监运,入李嵩私宅库房。”“是完整的盐铁司贪墨账册。”苏瑶声音发紧,将账册转向林砚,“你看这日期,正是苏家被抄家的前一夜,经手人是沈念的父亲。”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慕容珏带着一身雨巷的湿冷走进来,玄色常服的衣摆还滴着水,解下的佩刀搁在案上,鲨鱼皮鞘上的水渍顺着木纹蜿蜒成溪。“秦风刚从大理寺折返,说沈念已绝食两夜,今早昏过去三次,醒来只反复说要见你。”他接过账册指尖划过“沈仲”二字,眉峰蹙起,“沈念的父亲沈仲原是盐铁司漕运主事,苏家案发后第三日便被发现在漕运码头投河,当时所有人都当他是畏罪自尽,如今看来,怕是被人灭了口。”

天牢的寒气比雨雾更刺骨,石壁上渗着的水珠滴在青砖上,敲出单调的回响。沈念裹着灰扑扑的囚服缩在墙角,头发黏着汗污贴在额前,颧骨因绝食而高高凸起,唯有一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望见苏瑶手中的账册,他干裂的嘴唇翕动着,喉咙里挤出砂纸摩擦般的声响:“这册子……记着盐铁司三十七条人命的冤屈。我爹不是投河,是被李嵩灌了鸩酒,尸体扔到漕运码头时,指甲缝里还嵌着李嵩袖口的云锦碎片。”

苏瑶将青瓷碗递过去,温水里溶了些蜂蜜,是特意为他备的。看着他双手颤抖地捧着碗,指节上那道为护林砚留下的疤痕在昏暗中格外清晰,她轻声问道:“柳婶那本只有后半册,你这前半本是如何藏到现在的?”沈念喝了两口温水,喉咙的灼痛感稍缓,声音也清晰了些:“我爹察觉李嵩要动手时,连夜抄了两本账册。后半本托给柳婶——她丈夫原是我爹的亲兵,最是可靠;前半本藏在沈家祠堂的匾额夹层里,去年迁坟时拆匾额,才发现这用蜡封着的册子。”他突然扑过来抓住苏瑶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她的皮肉,眼底满是血痕:“苏姑娘,我知道我当年助纣为虐,可求你看在宸妃娘娘救过我娘的份上,把账册呈给陛下!盐铁司那些冤魂,不能再烂在黄土里!”

慕容珏上前轻轻掰开他的手,指腹避开他因绝食而干瘪的指节,语气里没有斥责,只有洞悉一切的了然:“你早知道账册存在,为何要等到李嵩伏法、太后被禁才拿出来?”沈念颓然坐回草堆,肩膀垮得像断了骨头,声音里裹着二十年的悔恨:“我怕!我爹刚死,李嵩就把我娘关在别院,说我敢透半个字,就让她死得比我爹还惨。这些年我看着苏家满门流放,看着柳婶被活活打死,每晚都梦见那些冤魂来索命。直到林砚认祖归宗,我才知道宸妃娘娘的骨血还在,我要是再缩着,就真的猪狗不如了!”

走出天牢时,雨恰好停了,阳光穿破云层,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秦风带着两个白发老者候在巷口,两人都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衫,袖口磨出了毛边,见到苏瑶手中的账册,“噗通”一声双双跪下,老泪顺着皱纹沟壑往下淌:“苏姑娘!我们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年啊!”年长些的老者抹着泪哽咽,“老朽周满仓,他是王顺,当年都是盐铁司的账房。沈主事被李嵩逼着签字那天,我们就在隔壁,亲眼见他把账册藏进袖袋,还说‘总有昭雪的那天’!”

苏瑶连忙俯身扶起两人,指尖触到他们掌心厚厚的老茧——那是常年拨算盘磨出的硬壳,边缘还带着未褪的青色。“两位老丈快起,这账册我定会亲手呈给陛下,绝不辜负沈主事的心血。”她将账册放进描金锦盒,指尖扣着盒盖轻声问,“除了李嵩和太后,当年参与转运银两的,还有旁人吗?”周满仓往四周望了望,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还有漕运总督张承业!那五十万两白银,就是用他的官船运去李嵩私宅的,船工都受了他的封口令。我们偷偷抄了份他的运货单据,藏在老宅的墙缝里,这些年没敢动过!”

回到瑶安堂时,前堂已挤满了抓药的百姓,阿福穿着半旧的青布褂子,正踮着脚给排队的妇人分汤药,见到苏瑶回来,手里的木勺都顾不上放,急急忙忙跑过来:“苏姑娘!方才来了个穿灰布短衫的汉子,送了盒桂花糕说是江南张将军托带的,可他眼神躲躲闪闪,问他张将军的近况也答不上来,我没敢让他进后院!”苏瑶接过阿福手里的紫檀木食盒,盒身带着淡淡的樟香,转角处刻着个极小的“漕”字纹——那是漕运总督府独有的标识,当年父亲的漕运账本上见过无数次。

食盒刚打开条缝,一股极淡的苦杏仁味便飘了出来,里面码着十二块金黄的桂花糕,糖霜上的桂花碎摆得齐整,与太后上次送来的一模一样。慕容珏抽出腰间银簪,轻轻挑开一块糕体,中间藏着张折叠的麻纸,展开后是八个遒劲的楷书:“账册交来,保你平安”。“是张承业的笔迹。”慕容珏将麻纸递给苏瑶,指尖点着“平安”二字,“他常年签发漕运文书,字里带着船工号子般的硬朗,与账册上的签名字迹分毫不差。”

林砚端着刚熬好的清热解毒汤走进来,青瓷碗沿还冒着热气,瞥见食盒里的糕点,脸色“唰”地白了,汤碗都差点脱手:“是蜜渍砒霜!和太后上次用来害我们的手法一模一样!”他将汤碗重重搁在案上,药香混着金银花的清苦驱散了毒气,“师父,张承业肯定知道我们拿到了账册,这是在威胁我们!”苏瑶舀了勺汤药凑到鼻尖,熟悉的药香让她心神稍定——金银花配连翘,正是解砒霜的对症之药。“他不是威胁,是想逼我们先动手。”她将汤药缓缓倒进食盒,看着糖霜融化成淡黄色的液体,“张承业在漕运经营三十年,手底下不仅有漕帮亡命徒,还有半省的地方官依附他。若是逼急了,他敢封了京城的漕运码头,断了全城的粮草。”

话音未落,前堂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紧接着是百姓的惊呼声。慕容珏佩刀未拔已冲了出去,苏瑶抓起案上的药杵紧随其后,林砚也揣着银针跟了上来。只见前堂的朱漆木门被人踹得脱了臼,五个黑衣汉子举着弯刀堵在门口,为首的汉子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划到下颌,眼神狠戾得像饿狼:“苏瑶在哪?把盐铁司的账册交出来,饶你们这群刁民不死!”

“光天化日之下持械行凶,当我禁军是摆设?”慕容珏横身挡在百姓面前,佩刀“仓啷”出鞘,寒光映着刀疤脸的眼睛,“朕封的禁军副统领慕容珏在此,谁敢造次!”刀疤脸嗤笑一声,嘴角扯出狰狞的弧度,挥手间身后四个汉子已举刀扑来:“慕容将军?在漕运总督面前,你这点兵权不够看!总督大人有令,今日必须拿到账册!”百姓们吓得往柜台后缩,周满仓突然攥着算盘站出来,王顺也抓起旁边的药碾子:“我们盐铁司的人没孬种!想抢账册,先过我们这关!”

林砚突然从袖中摸出七枚银针,手腕一扬,银针如流星赶月般射向冲在最前的汉子,针尖精准扎在他膝盖的足三里穴上。那汉子腿一软,“噗通”跪倒在地,弯刀“当啷”砸在青砖上,疼得龇牙咧嘴。“师父教我的银针御敌术,今日正好试试!”林砚说着又摸出三枚银针,指尖捏着针尾,眼神里没有半分怯懦,只有少年人独有的倔强。苏瑶也不含糊,抓起药柜上的硬木药杵,迎着旁边挥刀的汉子砸去,药杵带着风声擦过他手腕,疼得他惨叫着丢了刀。

慕容珏与刀疤脸缠斗在一处,刀光剑影间,他渐渐察觉对方招式的蹊跷——每一招都带着江南漕帮的狠辣,专攻下三路和要害,与当年截杀他镖队的漕帮匪徒手法如出一辙。“你是漕帮‘鬼刀门’的人!”慕容珏避开弯刀劈砍,反手一刀划在他胳膊上,鲜血瞬间浸红了黑衣,“张承业勾结漕帮私藏兵器,是想谋反不成!”刀疤脸捂着流血的伤口,眼神狠得要吃人:“等总督大人掌控了漕运码头,断了京城粮草,这天下就是我们的!你识相的就……”话没说完,便被慕容珏的刀架在了脖子上。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整齐的脚步声,秦风带着禁军举着灯笼冲进来,火把将前堂照得亮如白昼,瞬间将四个黑衣汉子围在中间。刀疤脸见势不妙,突然从怀里摸出个黑瓷瓶,“砰”地砸在地上,浓烟瞬间弥漫开来,带着刺鼻的硫磺味。等烟雾散去,刀疤脸早已不见踪影,只留下地上几滴黑红的血迹,和一把刻着“漕帮”二字的弯刀。秦风捡起弯刀翻看片刻,沉声道:“这是漕帮总舵的特制弯刀,刀鞘内侧刻着船锚纹,张承业果然和漕帮总舵勾连了。”

安抚好受惊的百姓,苏瑶带着账册回到后院书房,慕容珏正用白布擦拭佩刀上的血迹,玄色刀鞘上的血珠顺着纹路往下滴,在青石板上晕开小点。“张承业在漕运经营三十年,手底下有三万漕帮弟子,沿江的州府官半数是他的门生。”慕容珏将佩刀归鞘,声音低沉如夜,“我们若是直接呈交账册,他定会狗急跳墙,用漕船封锁通州码头——那里是京城粮草的咽喉,一旦被封,不出十日就会人心惶惶。”

林砚趴在案上,手指点着账册上的漕运路线图,突然抬起头,眼睛亮得像淬了光:“师父,你看这里!账册记着张承业每年孟春都会运一批盐铁去江南苏州的黑市,换成白银送回京城。抚养我的林老板,原是江南织造局的总管,也是苏州漕运的总把头,他肯定知道黑市的底细!”苏瑶眼前一亮,林老板不仅是林砚的救命恩人,更是江南漕运的“定海神针”,若能得他相助,定能掐住张承业的命脉。“我这就给林老板写密信,让他查探苏州黑市的交易记录。”她研开松烟墨,笔尖落在宣纸上,“同时我们得找到他私藏兵器的证据,有了人证物证,他才无从抵赖。”

夜色渐深,瑶安堂的书房还亮着灯,烛火映着三人的影子在墙上摇晃。苏瑶将写好的密信折成菱形,塞进掏空的竹管里,用蜡封好端口,递给慕容珏身边的亲卫陈武:“三日内务必送到苏州织造局林老板手中,走陆路绕开漕运码头,若遇盘查就说送药材的。”陈武接过竹管揣进怀里,单膝跪地行了个军礼,转身消失在夜色中。林砚盯着账册上的通州码头标记,突然攥紧了拳头:“师父,我想去通州码头探探,说不定能找到他藏兵器的仓库。”

苏瑶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触到少年柔软的发丝,想起他刚到瑶安堂时,连见人都要躲在药柜后,如今眼神里已满是坚定。“通州码头鱼龙混杂,漕帮弟子随处可见,太危险了。”她取过案上的银针包塞进他手里,“明日我和你一起去,慕容将军带着禁军在暗处接应,这样才稳妥。”林砚却后退一步,挺直了单薄的脊背,右耳后的朱砂痣在烛火下格外鲜明:“师父,我已经不是需要躲在您身后的孩子了。您教我的银针能御敌,辨毒的本事也不输旁人,我想为母亲洗冤,为苏家雪耻,为那些冤死的人做些实事。”

慕容珏刚从外面查探回来,听到林砚的话,放下手中的地形图,眼中满是欣慰:“好小子,有宸妃娘娘的风骨!明日我带你去,不过得依我三个规矩:穿书童的衣服,不擅自开口,遇到危险听我号令。”林砚用力点头,双手捧着那包银针——针尾都刻着极小的“瑶”字,是苏瑶当年初学医时磨制的,如今在他掌心泛着温润的光。“徒弟记下了!绝不给师父和慕容将军添麻烦!”

次日天刚蒙蒙亮,通州码头已热闹起来,搬运工赤着上身扛着粮袋穿梭,号子声混着船工的吆喝声震得人耳朵发疼。慕容珏换了身月白绸衫,摇着把折扇扮成江南来的茶商,林砚穿着青布小褂,背着个旧书箱跟在身后,眉眼低垂着扮作老实书童。码头上的漕船密密麻麻挤在岸边,其中一艘最大的乌篷船格外扎眼,船帆上绣着个醒目的“张”字,正是张承业的官船,几个黑衣汉子守在跳板旁,对往来船工搜身检查。

“那就是张承业的‘漕运一号’,每月初三都会运‘私货’进京,官府从不查这艘船。”慕容珏用折扇指了指那艘乌篷船,声音压得极低,“前面有个茶摊,我们去那里歇脚,听听船工们的闲谈。”茶摊老板是个脸膛黝黑的汉子,围着块油布围裙,见两人过来连忙招呼:“客官里边坐!刚沏的碧螺春,是今早从漕船卸的新茶!”慕容珏笑着坐下,折扇轻敲桌面:“老板好眼力,我们正是来收茶的,就是不知这通州漕运的规矩,怕误了货期。”

老板给两人倒上茶,刚要开口,突然瞥到岸边的黑衣汉子,连忙压低声音:“客官要是收茶,可千万别走张总督的船!他的船不仅要抽三成的‘过路费’,还经常克扣货物,上个月有个茶商少了两箱龙井,去找他理论,结果连人带货都没了踪影。”他用袖口擦了擦汗,“这通州码头,就是张总督的天下,黑白两道都得给面子。”慕容珏端着茶杯抿了口,状似随意地问:“那他每月运的‘私货’,都是些什么宝贝?”老板脸色一变,连忙摆手:“客官别问了,知道太多要掉脑袋的!”

林砚捧着茶杯,眼角的余光却盯着那艘乌篷船,只见几个黑衣汉子正抬着沉重的木箱往船上搬,木箱用铁条捆着,落地时发出“哐当”的金属声,还飘出淡淡的铁腥味。“老板,你看那些人搬的是什么?看着挺沉的。”林砚装作好奇地问,指尖悄悄捏紧了书箱里的银针。老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色瞬间煞白,伸手捂住他的嘴,慌张地往四周看:“我的小祖宗,快别问了!那些是‘要命的货’,前年有个船工多嘴问了一句,当晚就被沉了江!”

慕容珏给林砚使了个眼色,两人付了茶钱,装作逛码头的样子跟在那些黑衣汉子身后。穿过两条堆满货箱的小巷,眼前出现一座青砖仓库,门口守着两个佩刀壮汉,腰间的弯刀和昨天刀疤脸的一模一样,刀柄上刻着船锚纹。“就是这里了。”慕容珏拉着林砚躲在旁边的草堆后,看着仓库的木门上挂着铜锁,“这仓库背靠漕运码头,水路陆路都能走,藏兵器再合适不过。我们等天黑再来,正好看看里面的底细。”

夜幕降临时,码头渐渐安静下来,只有仓库门口的两盏灯笼亮着,映着守卒的影子在地上摇晃。慕容珏和林砚换上夜行衣,借着货箱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摸到仓库门口。林砚从书箱里摸出根细长的银针,对着铜锁的锁孔轻轻一挑,“咔嗒”一声轻响,锁开了。两人闪身进去,借着月光看清里面的景象——一排排木箱堆到屋顶,打开最上面的木箱,里面整齐码着崭新的弯刀,刀身上刻着“漕帮”二字,旁边的木箱里还装着弩箭和甲胄。

“张承业果然在私藏兵器,数量足够装备三千人,这是铁了心要谋反。”慕容珏拿起一把弯刀,刀身泛着冷光,“我们得立刻回去禀报陛下,调禁军来查封仓库。”就在这时,仓库外传来脚步声,伴随着张承业的冷笑:“慕容将军倒是好兴致,深夜来老夫的仓库做客,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火把从门口照进来,映出张承业狰狞的脸,他身后跟着十几个黑衣汉子,个个举着弯刀,将两人围在中间。

林砚立刻挡在慕容珏身前,从袖中摸出银针,指尖捏着针尾蓄势待发:“张承业,你私藏兵器勾结漕帮,意图谋反,就不怕陛下治你的罪吗?”张承业嗤笑一声,捻着山羊胡往前走了两步,火把照得他脸上沟壑分明:“陛下?等老夫封锁了通州码头,断了京城粮草,新帝就得乖乖让位于三皇子!到时候老夫就是户部尚书,谁敢治我的罪?”他挥了挥手,黑衣汉子们立刻举刀扑上来,“今天你们既然来了,就别想活着离开!”

慕容珏拔出佩刀迎上去,刀光与弯刀相撞,发出刺耳的金属声。林砚趁机摸出枚烟雾弹——是苏瑶提前给他准备的,里面混着迷迭香粉末,“砰”地砸在地上,浓烟瞬间弥漫开来。“走!”林砚拉着慕容珏的衣袖,借着烟雾的掩护往仓库后门跑。张承业气急败坏地喊道:“追!给我追!谁抓住他们赏白银千两!”黑衣汉子们纷纷追了出去,码头上传来激烈的打斗声,火把的光在夜色中晃动。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秦风带着禁军举着火把冲过来,“弓箭手准备!”随着他一声令下,禁军立刻拉弓搭箭,箭头对准了黑衣汉子们。张承业见大势已去,突然从怀里摸出把匕首,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嘶声喊道:“我是漕运总督,朝廷一品大员!你们不能抓我!”苏瑶从禁军身后走出来,手中举着那本盐铁司账册,声音清亮如玉石相击:“张大人,你勾结李嵩贪墨五十万两白银,私藏兵器意图谋反,账册和运货单据都在这里,你还想抵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