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承业瞥见账册上自己的签名,脸色瞬间惨白,匕首“当啷”掉在地上。禁军上前将他按在地上,铁链锁上的瞬间,他突然疯狂地嘶吼:“我不是主谋!是太后!是她让我这么做的!”他挣扎着抬起头,脸上满是血污,“她答应我,等三皇子登基就封我为户部尚书,还说事成之后给我良田千亩!那些兵器,都是给三皇子的私兵准备的!”苏瑶心中一凛,原来太后虽被打入寿康宫,却还在暗中操控着三皇子的势力,这盘棋比她想象的更复杂。
回到瑶安堂时,已是三更天,书房的烛火还亮着,周满仓和王顺捧着那叠运货单据候在一旁。苏瑶将张承业的供词与单据一一核对,确认无误后才装订成册,准备次日呈给陛下。林砚坐在案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银针包,突然抬头问:“师父,太后在宫里有侍卫看守,怎么还能和张承业联系?明日她要是不认账,我们怎么办?”苏瑶停下手中的笔,摸了摸他的头,声音温柔却坚定:“供词上有张承业的画押,单据上有他的签名,还有仓库里的兵器做物证,铁证如山,她想不认也难。我们要做的,就是等陛下裁决,还所有冤魂一个清白。”
次日清晨,苏瑶带着账册、供词和单据来到皇宫,御书房里新帝正对着边关急报皱眉,见到她进来,立刻放下朱笔:“苏姑娘,张承业的事查得如何了?”苏瑶将证物一一呈上,躬身道:“陛下,张承业已全部招供,他勾结李嵩贪墨盐铁司白银,私藏兵器意图谋反,皆是受太后指使。这账册记载着贪墨细节,单据是当年的运货凭证,供词上有他的画押。”新帝翻看着账册,脸色越来越沉,指节捏得“咯咯”作响,翻到李嵩的签名页时,猛地将账册拍在案上:“太过分了!朕念及她是先帝皇后,留她一命,她竟还在暗中策划谋逆!”
新帝
苏瑶躬身行礼:“陛下圣明。只是盐铁司旧案牵连甚广,还有不少冤死之人的家属等着平反,臣女恳请陛下成立专门的机构,负责审理此案,安抚家属。”新帝点了点头:“准奏!朕就任命你为盐铁案平反使,秦风为副使,负责此事。太医院和禁军,都听你调遣。”
走出御书房时,阳光正好。苏瑶抬头望着皇宫的琉璃瓦,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芒。她知道,盐铁司旧案的平反只是一个开始,未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但她不再孤单,有慕容珏的守护,有林砚的陪伴,还有百姓的支持,她有信心将父亲的遗愿传承下去,让瑶安堂的仁心传遍天下。
回到瑶安堂时,百姓们早已在门口等候,看到苏瑶回来,纷纷围上来询问情况。苏瑶笑着告诉大家:“陛下已经下旨,废除太后,严惩张承业,还会成立专门的机构为盐铁司旧案的冤死者平反。”百姓们听后,纷纷欢呼起来,王大娘激动地握住苏瑶的手:“苏姑娘,您真是我们的活菩萨啊!我们终于可以为亲人洗刷冤屈了!”
林砚站在苏瑶身边,看着欢呼的百姓,眼中满是自豪。他知道,这是师父和他一起努力的结果,也是母亲生前最希望看到的场景。慕容珏走到苏瑶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温暖而坚定:“瑶儿,恭喜你,终于可以为苏家洗刷冤屈了。”苏瑶回头看向慕容珏,眼中满是幸福的笑容:“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就在这时,阿福匆匆跑进来:“苏姑娘,江南的林老板派人来了,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见您。”苏瑶心中一动,连忙让阿福将人带进来。来人是林老板的亲信,手中捧着一个锦盒:“苏姑娘,我家老板让我把这个交给您,他说里面是江南黑市的账本,还有张承业与江南漕帮勾结的证据。”
打开锦盒,里面果然是一本账本和几封书信。账本上详细记载着张承业每年在江南黑市贩卖盐铁的数量和获利情况,书信则是张承业与江南漕帮帮主的通信,内容全是关于如何勾结谋反的计划。苏瑶将账本和书信交给秦风,让他呈给陛下。
几日后,大理寺公布了盐铁司旧案的审理结果:李嵩、张承业等主犯被判处死刑,太后被废黜打入冷宫,其余从犯根据情节轻重分别判处流放或监禁。盐铁司旧案的冤死者家属都得到了平反,朝廷还发放了抚恤金。百姓们纷纷来到瑶安堂,为苏瑶送上锦旗,上面写着“仁心济世,公正不阿”八个大字。
瑶安堂的院子里,桃花开得正盛,粉色的花瓣飘落在青石板上,像一场粉色的雪。苏瑶、慕容珏和林砚站在桃树下,看着百姓们送来的锦旗,心中满是欣慰。林砚突然开口:“师父,等盐铁案的事情结束后,我们一起去江南好不好?我想去看看林老板,看看张将军开的‘安瑶堂’,也想在江南种满桃树。”
苏瑶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憧憬:“好啊,等事情结束后,我们就去江南。我们可以在江南开设瑶安堂的分院,让更多的百姓受益。”慕容珏从身后拥住苏瑶,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无论你去哪里,我都陪着你。”阳光透过桃树枝叶,洒在三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幅永恒的画。
就在这时,秦风匆匆赶来,手中拿着一封密信:“苏姑娘,慕容将军,边境传来急报,北狄突然入侵,边关守军节节败退,陛下让你们立刻进宫商议对策。”苏瑶和慕容珏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凝重。看来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新的危机又即将来临。
走进皇宫时,御书房里已经坐满了大臣,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新帝看到苏瑶和慕容珏进来,连忙说道:“苏姑娘,慕容将军,北狄突然入侵,边关守军损失惨重,你们有什么好的对策吗?”慕容珏上前一步:“陛下,臣愿意领兵出征,击退北狄!”
苏瑶也上前一步:“陛下,臣女愿意随慕容将军一同前往,负责医治伤员,调制军需药品。林砚已经能够独立诊治病患,瑶安堂就交给她打理。”新帝点了点头:“好!朕任命慕容珏为兵马大元帅,苏瑶为随军医官,即刻领兵出征!朝廷会全力支持你们,务必击退北狄,保卫边境百姓的安全!”
回到瑶安堂,苏瑶开始收拾行囊,将常用的药材和医疗器械打包好。林砚站在一旁,眼中满是不舍:“师父,你们一定要小心啊!我会好好打理瑶安堂,等你们回来。”苏瑶抱了抱林砚,声音温柔:“放心吧,我们会平安回来的。你要好好学医,等我们回来,我还要检查你的功课呢。”
慕容珏则在一旁清点兵器和粮草,为出征做准备。阿福和百姓们也纷纷赶来送行,为他们送上各种物资。王大娘捧着一篮馒头:“苏姑娘,慕容将军,这是我刚蒸好的馒头,你们带着路上吃,一定要平安回来啊!”苏瑶接过馒头,眼中满是感动:“谢谢王大娘,我们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次日清晨,出征的号角吹响。慕容珏骑着高头大马,穿着一身银色的铠甲,威风凛凛。苏瑶则穿着一身青色的战袍,骑着一匹白马,跟在慕容珏身边。大军浩浩荡荡地走出京城,百姓们夹道送行,欢呼声和祝福声此起彼伏。林砚站在瑶安堂的门口,望着大军远去的背影,握紧了手中的银针——他知道,他要好好守护瑶安堂,等师父和慕容将军回来,等一个太平盛世。
大军走后,林砚便开始全身心地打理瑶安堂。他每天早早地起床,为百姓诊脉、开方、抓药,虽然忙碌,却也充实。有一次,一个难产的妇人被紧急送到瑶安堂,情况十分危急。林砚虽然没有接生的经验,但他想起苏瑶教他的急救方法,沉着冷静地为妇人施针,最终母子平安。百姓们纷纷称赞他医术高明,说他不愧是苏瑶的徒弟。
与此同时,边关的战事也十分激烈。北狄军队来势汹汹,慕容珏率领大军奋勇抵抗,多次击退北狄的进攻。苏瑶则在军营中设立了临时医馆,日夜不停地医治伤员。她改良了创伤粉,大大提高了伤员的存活率;还调制了一种防冻药膏,让士兵们在寒冷的边关也能保持战斗力。
一日,慕容珏在战斗中不慎被北狄的毒箭射中,伤口迅速红肿发黑。苏瑶得知后,立刻赶到前线,为慕容珏诊治。她先用银针封住慕容珏的穴位,防止毒素扩散,然后用特制的解药清洗伤口,再敷上创伤粉。经过苏瑶的精心医治,慕容珏的伤势渐渐好转。
慕容珏躺在病床上,看着苏瑶疲惫的面容,心中满是心疼:“瑶儿,辛苦你了。”苏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坐在慕容珏身边:“不辛苦,只要你能平安,我做什么都愿意。”慕容珏握住苏瑶的手,眼中满是深情:“瑶儿,等这场仗结束,我就向陛下请旨,娶你为妻,好不好?”苏瑶脸颊一红,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幸福的泪水。
经过数月的奋战,慕容珏和苏瑶终于率领大军击退了北狄,收复了失地。大军凯旋归来时,京城的百姓们早已在城外等候,欢呼声和锣鼓声震天动地。新帝亲自出城迎接,为慕容珏和苏瑶举行了盛大的庆功宴。
宴会上,新帝宣布:“慕容珏将军战功赫赫,特封为镇国大将军,赐黄金千两,绸缎万匹;苏瑶医官医术高明,救死扶伤,特封为护国夫人,赐凤冠霞帔。朕还为你们做主,择日举行婚礼,让你们喜结连理。”慕容珏和苏瑶连忙起身谢恩,眼中满是幸福。
回到瑶安堂时,林砚和百姓们早已在门口等候。林砚看到苏瑶和慕容珏平安回来,激动地跑上前:“师父,慕容将军,你们回来了!”苏瑶抱了抱林砚,笑着说:“我们回来了,你的功课做得怎么样了?”林砚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师父,我已经能独立诊治很多病症了,还接生了三个孩子呢。”
瑶安堂的院子里,桃花依旧盛开。苏瑶、慕容珏和林砚站在桃树下,看着百姓们幸福的笑容,心中满是欣慰。他们知道,这场跨越多年的风雨终于过去了,未来的日子里,他们会一起守护瑶安堂,守护百姓,守护这来之不易的太平盛世。而瑶安堂的故事,也会像这桃花一样,一年又一年,永远盛开在京城的巷陌间,盛开在百姓的心中。
婚礼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举行。苏瑶穿着凤冠霞帔,美得不可方物。慕容珏穿着一身红色的铠甲,英气逼人。林砚作为苏瑶的徒弟,担任了伴郎的角色。百姓们纷纷赶来祝贺,瑶安堂里挤满了人,欢声笑语不绝于耳。新帝也派人送来贺礼,为这场婚礼增添了不少光彩。
婚后,苏瑶和慕容珏依旧住在瑶安堂。他们一起打理医馆,一起为百姓诊病,过着幸福而充实的生活。林砚也渐渐成长为一名出色的医者,能够独当一面。瑶安堂的名声越来越大,不仅在京城开设了多家分院,还在江南、西北等地开设了分店,将仁心济世的理念传遍了天下。
多年后,苏瑶和慕容珏已经白发苍苍。林砚也成为了瑶安堂的主事,培养了许多优秀的徒弟。瑶安堂的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依旧枝繁叶茂,桃树上也开满了粉色的花朵。苏瑶和慕容珏坐在桃树下,看着孩子们在院子里追逐嬉戏,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他们知道,他们的故事已经成为了传奇,而瑶安堂的精神,会永远传承下去,直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