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室的角落里堆放着一些祭祀用品,还有几张桌椅,显然是守陵人曾经使用过的。苏瑶的目光扫过桌椅,突然停留在桌案的一个暗格上 —— 暗格的缝隙中,露出一角明黄色的绸缎,正是皇家诏书的专用材质。
“慕容大哥,你看那里。” 苏瑶指着暗格,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指尖微微颤抖。
慕容珏快步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打开暗格,里面果然放着一卷用黄绸包裹的诏书,还有一个紫檀木盒子。他将诏书与木盒取出,轻轻放在桌案上,缓缓展开诏书。
诏书的字迹苍劲有力,笔锋凌厉,正是先帝的亲笔御书。上面的内容让两人瞳孔骤然紧缩,心头巨震 —— 这竟是一份传位诏书,上面明确写着,传位于当时的三皇子,也就是如今的监国三皇子,而非太子!
“原来如此!” 慕容珏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了然与震怒,“二皇叔伪造遗诏,篡改传位之人,难怪他对三皇子步步紧逼,必欲除之而后快!”
苏瑶的心跳也不由得加快,她颤抖着打开紫檀木盒子,里面装着一本泛黄的日记,还有几片干枯的药渣,以及一封密封的书信。日记的封面写着 “先帝御笔” 四个朱红大字,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翻开日记,里面记录着先帝晚年的生活与身体状况,字里行间满是无奈与隐忧。
“永安二十三年,秋,偶感风寒,服药后竟觉体虚乏力,太医只言是忧思过度,然朕总觉体内有异物游走,夜不能安……”
“永安二十四年,春,夜不能寐,时常心悸,梦中见先皇后斥责,莫非是朕做错了什么?二弟时常入宫探望,送来亲手调配的补药,服之暂解不适,却终究治标不治本……”
“永安二十四年,冬,苏卿(苏敬)入宫为朕诊脉,直言朕体内有慢性奇毒,需即刻排毒彻查。朕欲深究,二弟却反诬苏卿图谋不轨,妄言朕中毒之事是为动摇国本。朕犹豫不决之际,苏卿竟遭人陷害,冠以通敌叛国之罪,满门抄斩……”
“永安二十五年,夏,毒发加剧,朕知时日无多。二弟权势滔天,太子昏庸无能,唯有三儿沉稳睿智,尚可托付江山。遂写下传位诏书,藏于皇陵密室,望日后有忠义之人能发现真相,还苏卿清白,保家国稳固……”
日记的最后几页字迹潦草歪斜,墨渍晕染,显然是先帝在毒发难忍、气力衰竭的情况下勉强写下的,字里行间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无力。苏瑶看着那些斑驳的字迹,泪水再次汹涌而出,父亲的冤屈终于有了最直接的铁证。先帝并非不信任父亲,而是被二皇叔蒙蔽蛊惑,直到最后才看清真相,却已无力回天。
“这药渣……” 苏瑶拿起木盒中的干枯药渣,放在鼻尖轻嗅,又用指尖捻了捻,眼中闪过一抹笃定的寒光,“这是‘牵机毒’的解药残渣!父亲当年定然是察觉了先帝中毒,暗中研制出解药,却还未及让先帝服下,便遭二皇叔诬陷灭口!”
慕容珏看着日记与药渣,心中怒火中烧。二皇叔为了夺权篡位,竟不惜下毒谋害先帝,诬陷忠良,屠灭苏家满门,其心之毒、其行之恶,简直罄竹难书!
“还有这封信。” 苏瑶擦干泪水,打开密封的书信。信纸早已泛黄发脆,上面的字迹却是父亲的亲笔,笔锋刚劲,依稀可见当年的风骨。信中详细记录了父亲发现先帝中毒的全过程,以及查到的下毒线索 —— 毒药正是通过二皇叔日日送来的补药传入宫中,补药的配方看似温补无害,实则与先帝日常服用的汤药相克,长期服用便会形成慢性奇毒,隐蔽难查。
信中还提到,父亲查到二皇叔与盐帮、户部旧吏暗中勾结,利用盐铁贸易囤积巨额钱财,暗中招兵买马,图谋篡位已久。苏家灭门当日,父亲本已集齐二皇叔谋反的铁证,欲入宫禀报先帝,却不料二皇叔抢先动手,污蔑苏家通敌叛国,派叛军血洗苏府,满门上下无一幸免。
“真相…… 终于大白了。” 苏瑶的声音哽咽,手中的信纸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整整十年,她背负着血海深仇,忍辱负重,四处追查,如今终于找到了所有证据,父亲的冤屈、苏家的清白,终于可以昭告天下了!
慕容珏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眼中满是心疼与欣慰:“瑶瑶,辛苦了。苏伯父在天有灵,看到你为他洗刷冤屈,定会瞑
喜欢重生嫡女:医武炸翻渣男贱妹请大家收藏:重生嫡女:医武炸翻渣男贱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