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请。”黑衣人扬着下巴,一旁的手下将孙棠棠几人往远处请去。
只见卢府院墙外另一侧,摆好了桌椅,桌上笔墨纸砚管够。
“几位,可派代表,也可各自写了拼在一处。用时不可超过一炷香。”黑衣人看了眼一旁新燃的香。
“孙姑娘来写,你们可有异议?”江寄月上前一步。
“我也……”燕霜儿正想开口,她也能写,她属实受不了孙棠棠再出风头。若不是她为了所谓大局,一再忍让,哪里轮得到孙棠棠查出那么多细节。
“我就知道,燕姑娘定会认同,想必你们没有意见?”江寄月面上大喜。
“既然如此,棠棠姐写吧,我可以来校验,棠棠姐坚持不肯出来,也累了半个晚上,万一有纰漏,咱们有人要丢了胳膊腿,棠棠姐定会自责不已。”燕霜儿皮笑肉不笑,避开另外三人,直勾勾盯着孙棠棠,眸色简直要吃人。
孙棠棠面色古怪,自是听出了燕霜儿言外之意。若出了错,要推人出局受责,她是逃不掉了?
可燕霜儿为何又上赶着要校验,不怕担责?
回想起燕霜儿让她离陆归临几人远些,她恍然大悟,这是不愿她一人出风头。
孙棠棠当真觉得好笑,这风头,燕霜儿若想出,让她出便是。可孙棠棠不敢将自己的生死交到旁人的手上。陆归临她都不敢,何况燕霜儿?
可燕霜儿此番言语,着实恶心,孙棠棠懒得再粉饰太平,也不愿将此事硬生生只揽到她二人身上,她笑意盈盈看向燕霜儿:“若你校验,还出了错呢?你陪我一道?还是说,校验之人都没能发现错漏,问题更大?若只推一人,是不是应是校验之人?霜儿妹子,我知你情深义重,舍不得旁人受苦,愿揽下此责,我当真感动。”
便是江寄月,也察出些许不对,他困惑地看向孙棠棠和燕霜儿:“二位姑娘无需担忧,咱们帮着一起参谋就是。怎能将所有责任推在你二人身上?若咱们安然过关,难不成也要多分你们些银钱?”
话音刚落,江寄月回过神来:“责任定不是你二人的,至于银钱,多分些给你二人,那我也不介意。”
“长庚,你说呢?”江寄月眼巴巴看向陆归临。
“依本公子看,不用急着推谁抵责,就没点信心?”陆归临双臂环于胸前,甚是自负。
“对,说的对!”江寄月赶忙称是。
“到底写不写?磨磨唧唧的。”叶恒极不情愿翻了个白眼。
“既然如此,我就不推脱了。我以为,顺子最后招认的,应该八九不离十了。不过我有一点想不通。”孙棠棠看向他们几人,“照理讲,顺子被咱们戳穿,人赃并获,难道不应该自杀,防止消息泄露?他不怕他的主子派人暗杀他?怎还透漏了如此多内幕,甚至跟案情无关之事也说了。”
此言一出,几人聚精会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