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烧火。”陈希回答道。
闻言,陈秀梅眼底掠过一抹惊讶。“烧火?”
“杨子安想教会陈语自食其力。”陈希说道,以前她不赞同,后来她支持,你可以不做,但是要会,靠人不靠己。
陈秀梅笑了笑,她也希望陈语能自食其力,说陈语是累赘也不过分,看看其他人家的傻子,再看看陈语,简直是天壤之别。
是陈希给陈语撑起了一片天空,如果不是陈希,恐怕陈语早就被人送走了。
“姑婆,您找我,真没事其他吗?”陈希瞅着陈秀梅。
“小希,是你把陈毅推进河里的吗?”陈秀梅问道。
陈希微微皱眉。“姑婆,您怀疑是我?”
“昨晚你和杨子安是不是去了河边?”陈秀梅问道。
陈希不语,连姑婆都怀疑她,心里很不得劲儿。
“算了,不重要。”陈秀梅没逼陈希。
陈希本想解释,听陈秀梅说不重要,她也懒得解释了。
陈秀梅还想说什么,却被阿婆叫走了,阿婆家的小孙子放学回家的路上摔伤了。
陈希没跟去,继续劈柴,等杨子安把饭菜做好叫她吃饭,她才去洗手吃饭。
“不等你姑婆吃饭吗?”杨子安问道。
“不用,估计阿婆会留她吃饭。”陈希拿起筷子就开吃。
午饭结束,陈语回屋午休,杨子安准备回屋,却被陈希叫住。
“杨子安。”
杨子安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陈希,嘴角向上扬起一个弧度。
“我们拜把子吧。”陈希认真的说道。
她要拉拢杨子安,靠那点恩情不够,思前想后她觉得拜把子靠谱。
杨子安一滞,沉沉地凝着她,暗忖,我想跟你结婚,你却想跟我拜把子。
杨子安调整了复杂的思绪,深呼一口气,沉声问:“你认真的?”
“你看我脸上的表情,像是在和你闹着玩吗?”陈希指着自己的脸,认真的不能再认真的。
杨子安沉默几秒,又问道:“确定不是一时兴起?”
“深思熟虑。”陈希咬着牙,一字一顿,她满满的诚意,他居然看不到,难道他有坏心思,比如拆穿她。
杨子安败给她了,拜把子就拜把子,好歹也迈出一大步,想要和陈希结婚,先从拜把子开始。“行。”
陈希整得还挺有仪式感,匕首、半碗水,还有六支香。
杨子安看呆了,有备而来啊,陈希说是深思熟虑,他信了。
杨子安弯腰,拿起六支香看了看,忍不住说道:“这东西要是被人看到,我们就要被贴上封建残余的标签。”
“只要你不去举报,就不会被人看到。”陈希手伸进口袋里,从空间里拿出打火机,突然想到了什么,陈希果断的将打火机丢回空间里,转身去灶房拿火柴。
陈希将香点燃,两人跪在堂屋门口,对着外面拜了拜。
“对了,你多大?”陈希侧目望着杨子安。
“二十四。”杨子安回答。
陈希愣了一瞬,杨子安二十四,她才十八,她不想当小弟,她想当大哥,纠结了几秒,张口就来。“我二十五,我比你大一岁,我是大哥。”
杨子安眉梢微挑,她真以为他没调查过吗?除了她女扮男装的身份没调查出,陈希的资料,他都能倒背如流。
这家伙太不老实了,隐瞒她的性别,还虚报她的岁数。
没调查出陈希女扮男装的身份,也情有可原,陈希户口本上性别是男,谁会想到,陈希是女儿身。
“小语十八岁,你和小语是双胞胎,你确定自己是二十五?”杨子安较真,没纵容她。
他居然把陈情给剔除了,陈希也不介意,被拆穿谎言她也不心虚。“假的,陈情和陈语才是双胞胎,我比她们……”
陈希自己都编不下去了,众所周知,她们是三胞胎。
“嗯。”杨子安催促,你编,你继续编。
陈希耷拉着脑袋,认命的开口:“我十八。”
杨子安满意了,他是大哥,陈希是小弟,两人一阵宣誓后,最后环节,陈希拿着匕首,对着自己的手指,怎么也割不下去。
“要不,还是不放血了。”陈希弱弱地说道,东西是她准备的,她却反悔了。
“行。”杨子安没意见。
两人一拍即合,陈希放下匕首,端起碗给杨子安,两人碰了一下碗,豪迈的一饮而尽。
“大哥。”陈希心不甘,情不愿,她喜欢做大,不喜欢做小。
“小弟。”杨子安更想叫她小妹,不,小妹也不想叫,他想叫她媳妇儿。
得了,他看中的媳妇儿成妹妹了,近水楼台先得月,挺好的。
陈英勇耐心等了两天,也没等到陈毅醒来,陈秀梅每天来给陈毅施针,上午一次,下午一次,如果不是陈毅还有气息,陈英勇都怀疑儿子死了。
钱小玉早就醒了,李翠花伺候她喝药,陈英勇坐在一旁,等李翠花走后,钱小玉急不可耐的问道:“小毅醒了吗?”
“没有。”陈英勇愁眉不展。
“怎么还没醒?我都醒了,小毅却没醒,怎么回事?是不是陈秀梅做了手脚?”钱小玉怀疑陈秀梅,但凡大队里有别的医生,她都不会找陈秀梅看病。
“应该不是。”陈英勇也不确定,每次陈秀梅给小毅施完针后,小毅的脸色就有好转,却不见他醒来,这让他也着急不已。“娘,您和小毅的情况不同,小毅是溺水。”
“溺水被救后,也不会昏迷不醒,小五,你带小毅去医院看看。”钱小玉说道。
“娘,八姑的医术不比医院里那些医生的医术差。”陈英勇也着急,想小毅早点醒,小毅虽没醒,气色却很好,没必要去医院。
“陈秀梅的医术,我不质疑,我质疑她……”钱小玉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猛然一变,急切的说道:“小五,你四弟神智不清,是不是也是陈秀梅所为。”
“应该不会吧,八姑有医德。”陈英勇说道。
“医德?哼!医德在陈希面前算个屁。”钱小玉不屑的说道,接着催促道:“小五,别再耽误了,你快送你四弟和小毅去县城医院看看。”
“娘,您先别着急,四哥是受了打击,才会精神失常,八姑都说了,过不了多久,四哥就会恢复正常,至于小毅,八姑说……”
“她说过屁,小五,别听她的,她为了包庇陈希,什么缺德事都干得出来,陈秀梅重嫡轻庶,为了保护陈希,她能全害死你们这些庶出。”钱小玉急得不行,偏偏她小儿子还不听她的话。
陈英勇脸色凝重,钱小玉的话,他信,陈秀梅的话,他必须信。
“娘,以陈秀梅的医术,如果她真做了什么,医院那些医院能查出来吗?”陈英勇问道。
钱小玉哑然,别说查出来,一点端倪都看不出来,陈秀梅是谁?得亏她是学医,若是学制毒,简直是杀人于无形。
“报公安,县城不行,我们就去省城,省城不行,我们就去京城告御状。”钱小玉说道。
陈英勇抚额,如今的陈家,县城里的人都不买账,更别说省城和京城了。
“娘。”陈英勇无奈的叫道。
“我有钱,有钱能使鬼推磨。”钱小玉说道。
“娘,您那些东西,我们只能偷偷拿去黑市换钱,若是让人知晓您手中有那些东西,我们就完蛋了。”陈英勇说道。